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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聲巨響便是賁雄帶人把門砸開所發出來的聲音,他擔心虞鶴等人不是單晃的對手,就又帶了一批人,隨后趕了過去。
誰知虞鶴等人的腳程實在太快,賁雄趕來的時候,都已到了事情的末尾。不過還好沒晚,雖然救不了賁止帶來的眾兄弟了,但還是把虞鶴跟賁止救了回來。
虞鶴聽完,也是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氣,苦笑道:“還好您想得周全,要不然我跟賁止,怕是交待在單益手里了。”
賁雄笑道:“沒什么大不了的,恩人您救過我的性命,這些小事,何足掛齒?”
虞鶴半認真半打趣地說道:“先前我救您一次,這次您救了我,也不用再說什么恩情不恩情的了,咱們之間倒也算是扯平了。”
誰知賁雄的反應,竟出乎意料地大。他連連搖頭,忙道:“這怎能相提并論?您救我的時候,可是把我從絕癥中救了回來。可我救您的時候,卻只是剛好趕上了時候,其中出力的程度,可差得太遠了。”
“我欠您的恩情,可不是這小小功夫,便能輕易還清的!您,您要是再說這樣子的話,我可就要生氣了,還以為您是看不起我賁雄呢!”
虞鶴笑道:“哈哈!我只是開個玩笑罷了,果然有其父便有其子。賁止也是同您這般,極重情義。我虞鶴此生,能交到像你們這樣的朋友,當真是三生有幸了。”
賁雄爽朗大笑,也將救下虞鶴之后所發生的事情,盡數說了出來。
單晃身死,單益的心腸雖然狠毒,但于賁雄來說,也不過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娃娃。賁雄救走虞鶴、賁止后,隨即利用自身的關系網,趁單益還沒反應過來,一舉吞并了單家。
現如今,單家的所有財產,皆歸于賁雄名下。但單益此人,卻是成了漏網之魚。
虞鶴在醫院里休養了半個多月,在那根“百年野參”的幫助下,身上的傷勢終于痊愈,再不用拖著一只傷腿到處瘸拐了。
他先比賁止出院,醫療費用皆被賁雄付了,松了口氣,卻又欠下了一個人情。
離開醫院沒多遠,虞鶴便覺身后時時刮來冷風,抬頭看天,卻是艷陽高照,不禁蹊蹺。
他放緩了速度,拿出手機,借著手機的屏幕,看到了身后的些許景象。
一人緊隨其后,戴著墨鏡,黑衣黑褲,想來不是什么善茬。
虞鶴微驚,忙滯步招手,喚了一輛離自己最近的的士。
的士開門,還沒等虞鶴反應過來,一只粗壯的手臂便探了出來,將虞鶴給生生拽進了車里,并迅速地捂住了虞鶴的嘴巴!
虞鶴大驚,這才發現車里早已坐滿了黑衣黑褲的家伙,個個五大三粗,肌肉盤虬。他不敢出聲,更不敢劇烈掙扎,只得任由的士開動,向市外開去。
的士在南郊停下,幾名黑衣壯漢押著虞鶴下車了。他們不再多管的士,徑往前方不遠處的一片荒地而去。
荒地無人,僅有虞鶴與這幾名壯漢。這些壯漢把虞鶴押到目的地后,也未動手,更未松手,似是等著什么人的到來。
未幾,正主出現,竟是漏網之魚的單益!他身上的服裝并未更換,已經染了不少灰塵,哪里還像一個富家子弟?
虞鶴盯著單益,怒啐一口,道:“又是你這雜碎!單家如今都已敗亡,你認為你還能掀出什么浪嗎?”
單益冷笑,竟是一臉的不在乎,道:“老子才不管這么多,賁家老子現在還惹不起,但你這個廢物,老子還是能弄死的!要不是你這個廢物,老子又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說罷,單益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柄明晃晃的匕首,對著虞鶴的咽喉,比劃了幾下,也沒多說,徑直刺了過來!
“砰!”
槍聲乍響!子彈如流星般呼嘯而來,精準地穿透了單益的手背,濺出血花,灑在虞鶴臉上。
單益痛叫一聲,身子劇顫,倒退數步,難以置信地看著飛馳而來的一輛豪車!他手上的匕首,自然也是掉落在地,閃著寒光,卻沒了半點威脅。
幾名黑衣壯漢還沒反應過來,便又聽得幾聲槍響。子彈穿頭,瞬間斃命!
豪車停在了虞鶴身邊,賁雄帶著幾名持槍的小弟,走了下來。
小弟們皆將槍口對準了單益的腦袋,賁雄則是伸手將虞鶴扶了起來。
虞鶴訝異,道:“賁叔,您怎么來了?”
賁雄笑道:“我見你不辭而別了,擔心你會被單益跟上,就早在你口袋里放了一個gps追蹤器,沒想到還真派上大用場了。”
虞鶴恍然,沒有多想,松了口氣,道:“您又救了我一次,我都不知該如何報答你了。”
賁雄笑了幾聲,連說著“小事”。
單益臉上的囂張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恐。他如何不想跑?但在這么多個槍口的凝視下,又怎么跑得掉?
虞鶴跟賁雄低聲交談了幾句,終是邁開了步子,向單益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