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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耳光正中單益臉頰,將單益摑倒在地!
單益還沒反應過來,便又覺胸口一疼。虞鶴的腳,已經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虞鶴逐漸加大力道,單益的呼吸隨之變得紊亂起來,面如金紙,冷汗涔涔。
虞鶴冷聲道:“告訴我,昝燁到底是怎么死的!”
單益緊咬牙關,不敢掙扎,但也沒有跟虞鶴對著來,反倒問道:“我,我要是告訴了你,你,你能放我一馬么?”
虞鶴眉頭緊皺,想道:“假如我拒絕了他,那么他肯定不會說出真相。反正對他這樣的人,也不用講什么誠信。先讓他把事情交待清楚了,才是上策。”想罷,點了點頭,假裝答應了單益。
“你,你可不能反悔。”單益似乎還有些不太相信虞鶴,道。
虞鶴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單家已經沒了,你一個人也掀不起什么風浪。既然我答應了你,那便不會反悔!要是你再磨磨唧唧的,指不定我就會反悔了。”
單益的心里,這才松了口氣,忍著劇痛,將那夜發生的事情給盡數說了出來。
那天晚上,鄧雯離開“有鶴來兮”后,便抱著盒子趕到了跟單益約定好的地點。
單益覬覦那根“百年野參”已久,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盒子。盒子里面自是沒有人參,只有虞鶴親筆寫的那張紙條。
單益大怒,遷怒鄧雯,并將鄧雯綁架。可鄧雯并不知道虞鶴的聯系方式,她為了保命,只好撥打了昝燁的電話。
如單益說的那樣,昝燁的確是個“傻瓜”。他得知了這個消息,既想救回鄧雯,又不想連累虞鶴,便沒給虞鶴打電話。他寫了一封辭職信,在第二天的凌晨,趁著虞鶴還沒趕到店里,夾進了門縫中。
而后,便如那神秘客人“洪遠忘”所說。昝燁孤身一人,來到了單家。他不過只是個小廚師而已,又怎么斗得過單益呢?很快,便被單家保安給制服了,并浸在了水缸里。
那時,單益覺得好玩,便給鄧雯出了一個選擇題。要么放棄自己的性命,換取昝燁的活路。要么親手嗆死昝燁,換取自己的活路。
單益本還以為會看見一場撕心裂肺的情感大戲,但鄧雯的果斷,卻著實讓他吃了一驚。
鄧雯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后者,親手將昝燁給嗆死在水缸中。她本以為這樣,就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了。卻不成想,還是成了單益的掌中玩物。她的死法,跟昝燁并無二樣。
虞鶴聽完,怒不可遏。他微俯身子,一邊用力踩著單益的胸口,一邊瘋狂地摑著耳光!
響聲清脆,不絕于耳。
單益滿臉震驚,嘴角已經滲出鮮血。
虞鶴直打得兩臂酸麻,動作才漸漸緩了下來。他見得單益還未昏厥,心中怒氣更甚,怫然轉身,撿起了那柄掉落在地的匕首!
“你,你要干什么!你說了,你說了會放我一馬的!”單益叫道,頂著腫臉,四肢皆用,向后緩慢倒爬。
虞鶴猛然提速,幾個箭步跨了上來,再次踩住了單益的胸口。他的雙手,緊緊地握住了匕柄,渾身止不住地微微顫抖著,道:“我的確答應了,但現在殺你的,是昝燁,而不是虞鶴!”
“啊!”
伴隨著單益的慘叫,匕首毫無阻滯地刺穿了他的心臟!
鮮血噴灑,濺了虞鶴滿臉。濕滑溫熱,腥氣沖鼻。
虞鶴抬手,用袖口拭去了沾在眼上、唇上的鮮血,抬頭望天,長長地舒了口氣。
他坐著賁雄的豪車,趕到了先前將昝燁、鄧雯合葬的地方。
鐵鍬入手,虞鶴面無表情,動手挖著鄧雯的墳。
鄧雯的尸體,被他,挫骨揚灰!
這樣的女人,不配跟昝燁合葬在一起。
做好這一切后,虞鶴同賁雄告別,回到了“有鶴來兮”。
他將身上的血漬盡數拭凈,坐在椅上,思緒猶如一團亂麻。
“五味吊墜”輕輕顫動,《廚神食譜》更新!
“蛇皮黃瓜”的相關事件全部完成,達成成就“廚神之完美蛇皮黃瓜”,激活“神秘客人進店”!
虞鶴還未回過神來,神秘客人便已光臨。她自報家門,喚作包霓桑,是個風韻猶存的美艷少婦,淡妝輕涂,仍遮不住她的光彩。
包霓桑點了一份“琥珀桃柳”,將神游天外的虞鶴給喚了回來。
虞鶴點了點頭,臉色仍是不太好看,卻也沒忘了自己的本職工作,進了后廚,做起“琥珀桃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