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賁止已將單晃踢倒在地,用匕首抵住了他的咽喉,高聲怒吼,試圖震懾單家眾人。
但單益卻是下了死令,道:“不用管我爸爸的死活,殺了這群家伙才是當務之急!”
賁止大驚,虞鶴訝異,單晃劇駭!
賁止罵道:“單益!你這雜種竟為了取我們的性命,連你爸爸的性命都不顧了么!”
虞鶴沒有說話,但看向單益的眼神卻是帶了些許懼怕。
單晃亦是罵道:“阿益!你,你怎么能下這樣的命令!要,要不是我,你能活成現在這個樣子么!你,你是匹白眼狼么!”
單益卻是笑道:“沒了你,這單家的家產便都是我一個人的了!我干么還要讓你活在世上?嗯?你這一切,遲早都是我的,早給晚給又有什么區別!”
賁止、虞鶴及單晃,盡皆啞然。
原來在足夠的利益面前,所謂的父子之情,竟也能變得如此脆弱?
當然,個例始終是個例,絕不可用來涵蓋大眾。
在單益的死命令下,單晃身亡,單家眾保安卻是勢頭正猛!
虞鶴、賁止,敗勢連連,身周已無幾名兄弟,被逼入了客廳的死角。
單益見得虞鶴等人敗勢已定,終于是從樓梯上走了下來,踩著滿地的殘肢,下令眾保安停手。
他不屑地瞟了賁止一眼,將目光落在了虞鶴臉上,笑道:“從你離開醫院之后,我便利用那賤人,得知了你跟賁家的關系,也曉得了那根‘百年野參’在你身上的消息。”
“所以,我便布下了這個陷阱,再利用了賁止這貨的狂妄自大,成功將你們騙了進來。說來那賤人也是可笑,幾句甜言蜜語再加上一些小錢,便能讓她死心塌地了,真是可笑至極。”
虞鶴冷哼一聲,道:“我對那女人沒什么興趣,你少跟我說這些廢話。”
“噢?那你在意的,應該是那個叫昝燁的蠢蛋嘍?哈哈!講實話,我單益活了這么久,還真沒見過像他那般愚蠢的家伙,也真是大開眼界,哈哈哈!”單益狂笑,盡是輕蔑。
虞鶴目眥欲裂,怒道:“告訴我,昝燁是怎么死的!”
“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敢對老子發號施令?”單益怒道,瞪著虞鶴,“你想知道那蠢貨是怎么死的?老子就偏不告訴你!除非,你能跪下來給老子叩幾個響頭,說不定會改變老子的主意?嗯?”
話音甫落,賁止叫道:“恩公,不能跪!”
虞鶴朝單益啐了一口,道:“你又以為你是什么東西?敢讓我跪下?你配么?”
“好!還他媽是個硬骨頭!老子就最喜歡拆你們這些硬骨頭了!你們,把這兩個家伙留著,其余人格殺勿論!”單益笑道。
“是!”眾單家保安齊聲應道,再度舉起手中短刀,開始單方面的屠殺!
身邊的兄弟,一個個接連倒下。濕熱的鮮血,灑在虞鶴、賁止的臉上。
二人從未感到如此無力過,即便用盡了全身每一處的力氣,都見效甚微。
希望,轉為失望。失望,又變作絕望。
力氣漸漸抽離,視線慢慢模糊。
終于,兩人眼前一黑,“噗通”一聲栽倒在地,沒了知覺。
昏厥之前,耳邊最后所聽到的聲音,不是單益的狂笑,也不是兄弟們的慘叫,而是一陣巨響。就像是,就像是……大門被撞碎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虞鶴被一陣鉆心的劇痛給驚醒了過來。
入眼一片雪白,藥水的氣味躥入鼻中,直令他眉頭緊皺。
“這,這里是醫院么?我,我不是在單家么?賁止呢?”虞鶴想道,連忙轉頭,卻是看見了鄰床的賁止,仍昏迷不醒。
熟悉的裝潢風格,這里,這里是醫院的vip病房!
“我們昏倒之后,到底發生了什么?”虞鶴喃喃道。
話音未落,病房門被人推開。進來的人,是賁雄。
他將手中的餐盒放在了賁止的床頭柜上,連忙跑到了虞鶴床邊,似是松了口氣,道:“恩人,您終于醒過來了。”
“賁叔?您,您怎么會在這里?我跟賁止昏倒之后,到底發生了什么?我記得,我記得我只聽見一聲巨響,便再沒了意識。”虞鶴強撐著坐了起來,問道。
賁雄嘆了口氣,終將那夜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