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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一段長長的沉默，夜嵐終于說：“好，我讓你去。”

“但是，你要回來。”

“一定要回來。”

出發(fā)的日期訂在半月以后，對此，夜曦顯得十分高興，每日都會去飛遙那里問東問西，而夜嵐，也特地為他選了幾匹好布，說待他回來時為他做衣服用。

出發(fā)前一日一早，袖奴穿的整整齊齊來到遙芳樓，飛遙與秋月正在試明日出行的短衣，見她來倒也不覺得奇怪。

“有事么？”飛遙問。

袖奴雙手攥了攥，看著身穿短衣的飛遙，突然雙膝落地，跪在飛遙面前，這一動作，讓飛遙一驚，“這是做什么？”走上前去要將她拉起。

“感謝王妃帶主人去治病。”袖奴不起，“希望此去，王妃能多體諒主人，主人雖然年齡長些，但是脾氣有些古怪，若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望王妃多擔(dān)待。”

“我與他相處也有些日子了，這些自然是知道的，你快起來吧。”飛遙讓秋月再去扶她，袖奴不好不起。

飛遙全當(dāng)袖奴小題大做。

是夜。

飛遙裹了厚衣去梨園，她知道，他會來。

果然，月光下的夜嵐，依舊一襲白衣，立于水前，宛如謫仙。

“王上。”

夜嵐耳力極好，很早就聽見了飛遙的腳步聲，這半月以來，他都沒有見飛遙，不是不想見她，只是每次想見她，都怕自己反悔之前的決定。

“來了。”夜嵐盡量壓抑著自己的情感。

說來奇怪，二人的感情發(fā)生并不久，而且也不是每日見面，但是夜嵐對飛遙的感情卻如中了蠱術(shù)一般，一發(fā)不可收拾，深入脾肺，只是想到她在那里，就覺得很滿足。

這讓夜嵐自己也有些意想不到，甚至有些恐慌。

“嗯。”

二人一前一后默默站著，許久都不說話。

“我這次去了，也幫你問一問你的事情。”飛遙也是沒話找話。

“不用。”夜嵐簡單的回答，讓她心里有些竊喜，卻不動聲色，“你希望我想起來么？”

“我只是擔(dān)心萬一那個姑娘還在等你呢？”

一句話，夜嵐心中一揪，若是她在等我，而我卻已經(jīng)與別人花前月下了。

又是無言，飛遙心中有些悶，覺得自己似乎不太會與他聊天，每次張口都盡說些自討沒趣的話。

“夜深了，王上早些休息吧。”見夜嵐長時間不說話，飛遙心中難過，暗自琢磨他在想些什么，是不是在想那個人？

說完話，飛遙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她想，他是要在這好好想一想。

剛走出兩米，突然覺得身后有風(fēng)，只是一個遲疑便被深深抱住，也許是夜嵐穿著厚披風(fēng)的緣故，他的懷抱在這冬夜里顯得格外溫暖。

“我選你。”這就是我的答案，我的王妃。夜嵐心道。

飛遙愣在原地，任由夜嵐從背后肆無忌憚的抱著自己。她一直以為自己說出那個人，他就會作罷，然而這次他卻沒有。

“等我回來。”飛遙轉(zhuǎn)身回抱住身后的人，她第一次抱他，感覺厚實而有力，只得倚靠，依賴。

等到回答的夜嵐，像是得到糖果的孩子，將飛遙一把抱起，雙唇深深穩(wěn)住她櫻紅的唇，徑直走向梨園里的小木屋，這小木屋里雖然設(shè)施簡陋，但是有一張木床，以及一床絲被，這就足夠了。

夜嵐將飛遙輕輕放在床上，在確認(rèn)她完全被安放好，才將手抽出，仿佛自己懷中抱著的是一個熟睡嬰孩，怕她被驚到。

飛遙自然是明白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但是她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就在她轉(zhuǎn)身的那一刻，她決定自己一生都要和這個男人在一起，不管他曾經(jīng)愛過誰。

飛遙身上的厚衣只是虛掩的披在身上，剛在被放在床上時已經(jīng)完全落下，剩下卻還有兩層外衣，女子外衣雖與男子差不多，但也有些許差別，比如裙裝里外裹著幾層，每一層都有細(xì)繩系著。夜嵐用手摸索著解開最外面的一層衣服，又試圖去尋找里面的系繩，而雙唇卻一刻也舍不得離開飛遙，一直從唇部，到耳根，到頸部，他已經(jīng)忍不住向下探索了。

可是一根根的繩子仿佛在考驗他的耐性，這繁重的禮服第一次讓他覺得如此沒有繁瑣且無意義。

夜嵐將裙子一層層解開，終于，飛遙被她剝的只剩下一層單薄的里衣，因為夜嵐從之前解繩時就一直不時粗暴的撕拽飛遙的領(lǐng)口，所以在外衣被除去時，里面的衣服也變得松的可憐，似乎是在抗議。

飛遙一直愛穿輕薄的里衣，當(dāng)夜嵐看見里面這層若隱若現(xiàn)的薄衣時，邪魅一笑：“愛妃原來一直在等著本王么？”

“不是的……”飛遙被夜嵐親的身體酥麻，不敢亂動，男女之事她還是第一次，十幾歲時春宮圖上學(xué)過一些，現(xiàn)在也忘記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是緊張的不得了，身體甚至有些僵硬。

“別緊張。”夜嵐不急著退去飛遙的里衣，只是順著縫隙將手伸進(jìn)衣里，摩挲著這衣裙下的柔軟細(xì)嫩，并一點點的上移，

（略，你懂得）

“可以么。”夜嵐附在飛遙耳邊輕聲問，他的身體已經(jīng)不允許他到答案，卻依然忍著。

飛遙輕輕點頭。

“我夜嵐發(fā)誓，今生今世，永不負(fù)你。”

一句話后，換來的是整夜的狂風(fēng)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