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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fā)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在飛遙的再三阻攔下,秋月和楚貞貞還是幫飛遙整理了三箱子衣物,當幾個宮人把這些東西抬到馬車上時,南淵不禁皺了皺眉頭。
“王妃大人這是搬家么?”
飛遙尷尬一笑,“是多了些?!闭f罷,看著南淵將手里一個小包裹放到馬車上。
夜曦與袖奴像是很早就來了,他的東西已經(jīng)放到了車上,也只有一個箱子而已。
“看起來準備的差不多了。”夜嵐從不遠處走來,蘇長志跟在他身后,手上拿著一個漂亮的小盒子。
“王上。”眾人見了夜嵐紛紛行禮,飛遙站在最前面,看見夜嵐眼里滿是血絲,似乎是沒有睡好,心里有些心疼,心中卻因猜到了緣由所以未問緣由。
“時辰差不多了了,我們該走了吧。”夜曦看見夜嵐來,突然開口道。
他是怕夜嵐變卦。
蘇長志在夜嵐的失意下,將手中的錦盒遞給南淵,南淵并未查看便將其收好。飛遙站在一旁,看著冰心瓶被交到南淵手里,心里有一些不安,想說什么,終是沒有開口。
“早去早回罷。”夜嵐并未與飛遙多說,怕再說下去,會不忍她走。
眼看要出發(fā)了,南淵突然說:“王上,借一步說話。”說罷,二人獨自走到離眾人兩米遠的地方。
“王上,我這一走也許不會再回來了,而且如今東西你也還給了我們,所以有一件事情我告訴你,你可以選擇相信,也可以選擇不信。”南淵低聲說。
“何事?”夜嵐隱約覺得此事應該和自己以前的事情有關。
“你忘記的那個人,正是王妃飛遙?!?
此話一出,夜嵐突然覺得周圍空間有些扭曲,曾經(jīng)的事情如雨滴一樣滴滴落下后又練成串,成湖,成海,將他淹沒,再是片刻便覺得頭疼欲裂,而此時的他已顧不得其他,只是幾步跨到飛遙身邊,想說不要走,可是身體的疼痛讓他未等張口,便暈了過去。
“王上這是怎么了。”飛遙將夜嵐扶住,又去問南淵,“你對王上說了什么?!?
“說了一些關于記憶的事情?!蹦蠝Y淡淡說了句。
飛遙啞口,是南淵說了什么,讓夜嵐想起了曾經(jīng)的事情么?蘇長志也連忙過來將夜嵐背起,向露華殿的方向快步而去。
“我去太醫(yī)院給夜嵐配藥,你們在這里等我一下?!蹦蠝Y停了停,又轉(zhuǎn)頭對飛遙說,“王妃還是考慮下要不要留下來陪著王上為好?!?
“王妃您就別去了。”秋月本來就不想讓飛遙跟著走,現(xiàn)在有了這個機會趕緊勸道,“王上現(xiàn)在病了,您舍得丟下他一個人么?”秋月心里想著,不能讓何音仙占了便宜。
“我……”飛遙望著南淵離開的背影,心里是猶豫的,在她心里關心夜嵐已經(jīng)大過于想知道關于承昔的事情。
“嫂嫂是不想陪我去了么?!币恢背聊囊龟赝蝗焕★w遙的袖口,滿眼委屈,“嫂嫂不是說好要陪我去的么?!?
夜曦一開口,秋月就不敢再插話了,畢竟是小王爺。
“夜曦還小,南淵我們又不熟悉,是該有個人陪著一起去的?!憋w遙伸手摸了摸夜曦的頭。
“是的,嫂嫂陪我一起去吧。”夜曦環(huán)手將飛遙的腰部保住撒嬌道。
“可是王上……”飛遙糾結(jié),她還是放心不下夜嵐的。
“要不,我陪小王爺一起去吧?!毙渑闯鲲w遙為難,便開口問道。
“不要!”夜曦道,這話聽起來像是小孩子鬧脾氣,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十分嚇人,他怒目望著袖奴,示意她不要插嘴。
這一切飛遙沒有看見,只有袖奴,秋月,楚貞貞三人看見。
南淵回來,知道飛遙依然決定要跟著去柒泉谷感到有些意外,但也未多說什么,只道:“那就聽王上的話,早去早回?!?
三人走后的第三天,夜嵐才醒來,他用這三天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中的一個白衣先生拿著一張畫問道:“小公子喜歡這畫?如果喜歡就給你吧。”
三哥所持的一柄長劍架在他的脖子上,道:“老七,你走罷,別再回來了?!倍砗螅堑乖谘粗械亩纭?
一只三尾的狐妖將他捏在手里,說:“你乃王之相,我今日雖誤傷與你,但不殺你,也算是扯平了,不久這里會有一隊人馬經(jīng)過,若你命大,定不會亡命于此。”
一個清麗的少女站在自己對面,杏眼彎彎,笑著說:“我叫飛遙,是戎珍國的公主,你叫什么名字?”
“啊,你不會說話么?沒關系,你寫給我看?!?
王上,我想娶公主,承昔用手語比劃著自己想說的話,而面前的人,正是戎珍王?!澳阋粋€護衛(wèi)想娶我女兒?簡直是癡心妄想,我女兒可是注定要做王妃的人。”
三哥的信里寫著:你想回來?可以,拿著龍骨劍回來,我就承認你是我泰華國的七王子。
所有的一切記憶,都通過夢的形式告訴了他,原來,自己辜負的人,讓他等了自己十年的人,就是飛遙。
“夏狄!”
“王上,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