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但那些,都是我跟季祎琛之間的恩怨,我不想再提,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從今以后,我會好好守護你們。”傅寺年目光柔柔的,他這是有意無意的在告訴我,那些事跟季祎琛有關系。
我知道他不會在跟我多解釋,也就沒問了。
可忽然,地上的傅景郁用手拉了拉我的小腿,道:“妹妹,妹妹,剛剛睜開眼睛了……”
“怎么會……”
我的視線落到了地上的小人兒,接著,一口鮮血便從口中吐了出來,慢慢的,眼睫毛忽閃忽閃的。
“傅寺年,快打電話!”
“好!”我推了推旁邊的傅寺年,只見他一個電話,醫生便提著醫藥箱過來了。
“子彈得盡快取出來,去醫院吧!”
“等去醫院,這還來得及么?”我一邊擦著惜惜嘴角上的血一邊吼著這位老醫生,他一來只是簡單的看了看,就說要去醫院。
“來得及,傅太太你放心?!?
直到到了醫院,我才知道那個老醫生為什么這么淡定了。
“還好,你女兒是鏡面人,心臟跟普通人是相反的,所以并沒有傷中要害,但還是要住一段時間的院?!?
聽著醫生的話,我這心總算是好受了一些,在我坐到凳子上的時候,傅寺年掏出口袋中的絲巾,幫我擦了擦手中的血漬,只可惜已經干枯了,怎么擦也擦不掉。
“你在這里看著吧,我去洗手間洗洗。”帶著細菌進病房,我也是不愿意的。
“好?!?
洗手間里,我開著水龍頭,手放在下面沖著,腦袋里終于平靜了下來,傅寺年怎么就那么巧趕到家了?還有,他就算是得到別人的消息,那么他之前不是說過,會派人保護我們么?為什么那個時候沒有看見一個他的人?
如果我的女兒真的死了,那么我肯定會將這一切全都毫不猶豫的推到季祎琛身上去,可現在,我有正常人的判斷,所以這件事,還不能太早下結論。
我抽出紙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漬,剛一轉身,就碰到了喬伊。
“你來這干什么?”我臉色并不是很好,想起了臨走之前,她說過的話。
“我還要問你來這干什么呢?你不是應該在殯儀館辦葬禮么?”女人從我身邊撞了過去,不慌不忙的掏出化妝品,往臉上補著妝,她這是,早就知道我孩子要死了?
也是,她不早就從季祎琛那知道了么。
“我女兒在這,我當然在這了?!?
聽聞,喬伊放下了口紅,轉過身來,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我道:“沒,沒死?”
“是呢,沒死?!彼趺纯粗?,那么不高興?我跟傅寺年的孩子沒死,她不是應該高興么?
“怎么,怎么可能,明明……打中了心臟……”
“你說什么呢?”
“沒,沒事,沒事就好?!眴桃翐旌昧嘶瘖y品,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已經換上了冰美人的模樣,她停在我旁邊,道:“告訴你個好消息,季先生也沒死,不過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來打擾他?!?
女人鮮艷的嘴唇微微張開,說出的話帶著滿滿的警告。
也就是說,季祎琛現在也在這個醫院……
也是,這是距離別墅最近的大醫院,會在這里碰到也很正常。
“你放心,只要他不在打擾我們……”
“不會的!”女人轉過腦袋,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道:“你打了他兩槍,搶槍打中要害,他的心已經被你打死了!”喬伊說這話的時候,眼里并沒有透露出對季祎琛的擔心,反而是幸災樂禍。
我垂著腦袋,回憶起了自己開槍的畫面,現在想想,手還有些顫顫發抖。
就這么想著,喬伊已經冷哼一聲,從我身邊撞了過去。
看她還有心思在這里補妝,那就證明,季祎琛已經沒事了,槍槍打中要害又怎樣,他不任然活的好好的?
他最好感謝我的女兒沒事,不過我就算拼上這輩子,都要跟他過不去。
只是,我這個做媽的也著實不稱職,連自己孩子的身體狀況都不知道,回到病房的時候,惜惜的雙眼依然緊閉著,胖嘟嘟的手腕上,扎著一根冰冷的針管,我輕輕地走了過去,一雙手張開,抱住她顫抖的身體。
過了好一會,小小的身子才漸漸地安穩下來。
而這個時候,傅寺年拎著保溫桶走了進來,“剛熬好的雞湯,等惜惜醒了給她嘗嘗。”
“好。”我接了過來,盯著傅寺年,半天都沒問出口,最后,我看著床上可憐的人兒,拉起男人的手臂,道:“既然之前的事情是意外,那么你能不能試試給他們找醫生看看?”
我現在只希望,他們都好好的。
男人低著頭,望了一眼我的手,道:“我不是沒有找過,可……”
“可什么?”
“等他們身體好一點,再說好嗎?”
我將手收了回來,道:“好。”
我總算,不用偷偷摸摸的給他們熬藥了。
傅寺年在病房里坐了一會,電話就沒停過。
“你有事情就先去忙吧,這里我看著。”
“明天,我們把女兒接回去好嗎?這里的醫藥水味道太重,對恢復也不好?!?
我點點頭,表示認同,其實,我也不是很想跟那個人待在同一家醫院里頭,只是我怎么會知道,傅寺年只是怕看不住我,事情會了脫他安排好的軌跡,才想迫不及待的把我們弄回家里去。
只可惜,我當時還以為他是細致入微。
傅寺年前腳一走,司空烈后腳就敲響了病房的門。
他是自己推動著輪椅過來的,手上還專門帶了一些兒童營養品。
“孩子,還好吧?”
“嗯,還好。”其實怎么可能還好,哪有一個四歲的小孩就中槍的?我這只是,簡單的客套話而已。
司空烈眼神柔柔的,往床上的惜惜看了一眼,接著眉頭就微蹙了起來,“你上次在婚禮上,說你跟傅寺年有的孩子,不會就是她吧?”我順著他的視線,點點頭,道“是啊。”
接著,男人便低著頭,沉默了很久,他雙手交覆著,在抬頭的時候,眉宇之間已經悄悄染上了一絲憂慮。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慢慢的,我對這個男人也不像以前那么陌生了,大概是以前真的認識吧。
“我沒事,利景,我認識一個專家,你有時間的話,可以去見見他,畢竟很多事情,都要靠自己?!蹦腥搜劭衾锿钢唤z期待,眼神堅定的等待著我的回答。
“你不是也說了,很多事情都要靠自己,謝謝你了,我有在看醫生。”我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只見,司空輕輕嘆了口氣,道:“傅寺年的話,最好都別信,沒準床上的孩子,就是他開的槍?!?
他語氣淡淡的,仿佛在訴說最平常的家話一般。
“我自己會有判斷的?!蔽译m懷疑過傅寺年,但,虎毒還不食子,他這么做,對他自己有什么好處?
面對我的冷漠,男人卻笑了笑,道:“如果可以,我多想拉著你一起逃離這個地方,可是,我現在卻連站起來的資格都沒有了,又怎么還能奢望帶你離開……你好好的,我們再見?!?
輪椅轉動的那一瞬間,我好像看到了他眼眶里的淚光,正好滑落下來,氣氛莫名的有些憂傷。
不知是真的聽進去司空烈的話了,還是覺得自己應該更謹慎一些,我把傅寺年帶來的雞湯換掉了,自己重新熬了一鍋,原來即使過了這么久,我還是對他連一丁點都信任不起來。
傅寺年幫惜惜開的是高級病房,所以我才會一出電梯,就望見了季祎琛,他穿著一件黑色襯衫,看旁邊的喬伊手上大包小包,應該是準備出院了。
我愣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季祎琛體貼的從喬伊手上接過哪些袋子,接著,一個轉身,便看到了呆在電梯口的我。
我本來也是要經過他們的病房的,我沒想躲,所以才會愣住了。
既然看見了,就不需要愣了,我拎著保溫桶,從季祎琛身旁擦肩而過。
季祎琛的目光,也僅僅是在轉身的時候,撇了我一眼,接著就裝注意力轉到了喬伊身上。
“祎琛,聽說傅太太的女兒沒事,我們,要不要去看看?”我本來還算瀟灑的腳步,聽到女人這話,忽然就僵硬的停了下來,看我女兒?懷的什么心?
我轉過身,正想一口拒絕,卻被季祎琛直接開口道:“不用了,人家的孩子我們看什么!”
“也是,那傅太太,祝你跟傅先生的孩子,早日康復?!眴桃粱仡^,對我甜甜的笑了笑。
“謝謝,我也祝你們天長地久!”我的嘴角,彎的有些僵硬,我想我一秒鐘都不想待在這里了,轉過身,跨動了腳步。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天長地久的!”
身后,是季祎琛冰冷不已的聲音,我的心仿佛一瞬間便被這句話給涼透了,我雖然聽到了,但這次卻再也沒有停下腳步。
我調整了下情緒,便推開了病房門,走了進去才看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青年醫生正站在我女兒旁邊。
“你是,病人家屬?”他收起紙筆,將目光對準了我。
“我是,孩子有什么問題嗎?”
“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希望你能注意注意,她腦海里曾經被注射過藥物,它會導致腦力發育下降,甚至出現癡呆現象,我相信你都應該都察覺到了?!?
“對,我知道,可我不知道該怎么恢復,您有辦法嗎?”我倒是沒想到,一個這么年輕的醫生,會把這個都檢查出來,可是,剛剛那些老醫生為什么不告訴我?
“如果好好調養的話,還是能好的,萬不能在讓孩子第二次接觸到那種藥物,負責,后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