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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注意的。”
最后,他搖搖頭笑了笑,道:“能對這么小的小孩下藥,只怕下藥的人,是不想孩子記起什么了,既然不想孩子記起什么的話,那么他一定會再次下手的,你好張小姐,我姓徐,是司空烈的朋友。”半空中,朝我伸出來一雙白凈的手。
“謝謝你的提醒?!蔽椅樟宋漳侵皇?,轉身便坐到了孩子旁邊。
“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給我打電話?!蹦腥嗽俅芜f過來一張名片,原來,他不是這個醫院的。
我接了過來,并沒有在言語什么。
等男人走后,我一邊喂著孩子,一邊想著今天所聽到的話,真真假假,我不一會便感覺腦袋要炸了,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能帶著我的兩個孩子,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是,傅寺年他會放過我么?
當天晚上,傅寺年就派人把我們接了回去,我說他怎么沒過來,原來是他女兒回來了。
“大姐姐,我很想你?!彼呐畠?,好像跟我特別親切。
“我也想你?!庇洃浝?,我找不出關于她的一點片段。
這個小女孩個子都快到我肩膀了,人也出落的越來越標致起來。
用過晚飯后,晴晴抱著枕頭,走到了我的病房里。
我幫床上的惜惜蓋了蓋被子,輕輕的走了過去,道:“晴晴,怎么沒睡覺呢?”
“大姐姐,我想跟你睡?!?
我望了一眼床上的惜惜,有點難為情,我今晚,可是不準備睡的啊。這時候,晴晴已經抱著枕頭走到了惜惜面前,她盯著可愛的小人,露出了干凈簡單的笑容,道:“大姐姐,她是你的孩子嗎?”
“嗯?!鼻缜缍⒅戳撕靡粫劬Χ忌岵坏谜?,看來是很喜歡惜惜。
“她好漂亮啊,大姐姐,你什么時候也跟我爸爸生一個呀?”她小手輕輕地碰了碰惜惜的小臉蛋,接著,又轉過腦袋一臉天真的問著我。
“惜惜就是我跟你爸爸的孩子呀,已經生過了哦?!蔽易吡诉^去,摸了摸小女孩的后腦。
接著,她便露出了一抹復雜的情緒,眉頭蹙著,似乎是在想著什么事情。
“是嗎?可是大姐姐都沒有跟爸爸睡在一起……”
我以為她是在指現在,于是便沒有多想。
“大姐姐感冒了,不想傳染他,所以就沒有睡在一起?!?
“可是,大姐姐,惜惜她……”
“傅晴,你不睡覺在這里會吵到妹妹的?!备邓履旰鋈蛔吡诉M來,盯著晴晴,神色嚴肅。
“我知道了,爸爸,我這就回去?!?
小女孩抱著枕頭,有些失望的出了門,她走的幾乎是落荒而逃,看來,他對這個女兒,還真是有點嚴厲了。
“是不是,感冒好了,你就……”
“傅先生,你在這里也會吵到惜惜的,你出去吧,我陪著他們?!闭f著我就搬好凳子,坐到了床旁邊。
“那你們早點休息?!?
“嗯?!?
男人一走,我就把燈關上了,當我的腦袋躺在床邊上的時候,一只小手摸了摸我的臉。
我抬起了腦袋,看見傅景郁那雙空空的眼神。
“怎么了?是不是想上廁所?”我小聲問著。
他使勁搖搖頭,然后一邊摸著我的臉頰,一邊呢喃著,“我不想來這里,你帶我跟妹妹走好不好……”昏暗的燈光下,將他的情緒照的特別委屈,小嘴嘟著,似乎下一秒就能哭出來。
原來孩子的心思跟我是一樣的,可能這里真的讓他不舒服了吧。
“可是,爸爸在這里,你上次不還說,我們要在一起嗎?”我湊近了他,用手摸了摸他有些冰冷的臉頰。
“不在……我剛剛都沒有看見他……”
“怎么會呢?剛剛吃飯的時候,他不是還給你夾菜了嗎?”我心想,莫不是腦袋又遲鈍了?
“不在……他不在……”
接著,孩子嘴里便一直嘀咕著這幾個字,我看著實在是心疼,剛想起身把傅寺年叫過來,可那只小手,忽然又拉住了我的手指,“媽媽,我不嫉妒他比我帥了,我明天就把他畫出來,然后你就帶著我跟妹妹去找他好不好?”聽聞,我又坐了下來,將小手放在嘴邊親了親,道:“好,我們明天起床就畫。”
接著,傅景郁小嘴便上揚著,道:“我爸爸!他可是大老板!等找到,我就讓他給媽媽買新衣服!”
“好……那你自己呢,想要什么?”
聽著,傅景郁便垂下了眼睫毛,拉著我的衣袖道:“我想要妹妹醒過來?!?
“妹妹,她睡著了,明天就能醒過來了?!?
“那我們睡覺,不吵妹妹。”
“乖……”
這一夜,我雖然是趴著睡的,但卻睡的比任何時候都要踏實,高興的是,傅景郁好像已經慢慢好轉了,會主動叫我媽媽,還會一直跟我聊天,那種陌生的跡象,在一點一點的消失。
早上,傅寺年帶著傅晴去找好學校了,說是放她一個人在外頭已經不放心了。
他走后,我倒也輕松了許多,一個早上都窩在孩子房間里,看著傅景郁畫畫,期間有時候,我也會鬼使神差的跑到自己臥室里,推開窗戶,有意無意盯著對面那棟別墅看,只是看來看去,之后的一個星期都沒在看見里頭有人出現過。
日子就這么平靜的過著,惜惜也慢慢的好了起來,我以為我跟季祎琛,真的就這樣形同陌路,再也不相見了,直到第二天,我又在電視機里頭,看見他跟喬伊出入的畫面。
那一瞬間,我有點看呆了。
因為電視直播的拍攝地點,就在別墅旁邊,許多記者鋪天蓋地的開始問著,問到了他們之間的婚期。
也是,他跟喬伊也沒有遮遮掩掩,在外頭的人看來,他們早就是一對了,所以,問這個并不奇怪。
“我,我不急,都看祎琛安排……”喬伊嬌羞的笑著,真是美人一笑傾城。
而此時,季祎琛攬住喬伊的腰,寵溺的對著她說,“你要是想結婚了,跟我說一聲,我娶?!蹦腥诵χ?,只是那抹笑卻始終都沒達眼底,是不是情場做戲,還是真的要結婚,這一切都不是我應該去猜測的。
我抬起了手,準備關掉電視機,而我的孩子,忽然撲到了我懷里,遞給我一幅畫。
這幅畫,他畫了好幾天。
我放下遙控器,坐了下來,準備好好欣賞欣賞我兒子畫的畫。
這一看,我驚呆了,這嘴巴鼻子甚至身上的西裝領帶,怎么都像極了季祎???莫不是我剛剛才在電視機里看見他,所以聯想到他了?
“媽媽,這是我畫的爸爸!”
“是嗎?你確定,不是亂畫的……”
“這真的是我記憶力的爸爸……”傅景郁撇著嘴,似乎是對我的質疑有些不高興了。
我重新抬起這張畫,在仔細的看了起來,卻發現,連季祎琛鼻尖上那顆獨特的痣都被他畫了出來。
這根本就是季祎琛,跟傅寺年一丁點都搭不上邊。
我的好兒子,你是不是畫錯人了?
“畫的很棒!”我收起畫,開始夸獎著他。
只是,我卻看見,傅景郁這小腦袋瓜,正一動不動的朝著電視機上看著,好像沒聽到我說話一般,就在我摸不著頭腦的時候,他忽然指著電視里的季祎琛,道:“爸爸,他要娶別人!他可真該死!”
我走了上前,道:“他不是爸爸……他……”
我話還沒說完,傅景郁便轉過身子,撿起床上的畫,拉起凳子上玩玩具的惜惜,一起跑出了門外,這動作快的,我都看呆了。
最重要的,本來一聲不吭的惜惜,被傅景郁一拉,竟然還乖乖的跟著跑了起來!
“你們去哪?”我立馬追了上去。
只見正在下樓梯的傅景郁扭過腦袋對我喊了聲,“我去找爸爸!我爸爸要娶后媽了,我不準!”
我怕他一個不小心在從樓梯上摔著,于是沒有在說話,跟著他們一起下了樓梯。
“你跑慢點?!?
我在身后喊著,心里卻焦急不已,那頭那么多記者,傅景郁要是這個時候在沖過去亂認個爸爸,那可該如何是好?
奇怪的是,我就帶著惜惜從醫院坐車過來一次,她就完全記得這別墅的路了,拉著傅景郁,真的往季祎琛的住處跑去了。
這兄妹倆,手牽著手,一溜煙就跑出了好幾米遠。
等我追過去的時候,他們已經站在了季家大門口,看著那幸福的兩個人,傅景郁指著季祎琛大喊一聲,道:“姓季的,你敢背著我媽媽娶別人!”
小孩氣鼓鼓的,可能是因為跑久了,臉蛋都紅了起來。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但還是將季祎琛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余光輕輕一撇,接著,在聚焦到兩個孩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