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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還到小樓西。我恨你,我憶你,你爭知?
秦朗突然去香港對我來說,是一次不小的打擊,情感上、精神寄托上,我的生活好像忽然缺失了一部分。
我不可以哭,不能挽留,不可以追問……他為我母親做的,為我做的,已經無可挑剔。王曦靈是沒有父母親的人,有什么資格干涉別人的生活?惟有在日復一日的生活中,繼續等待、彷徨……我早已隱隱約約感到,這樣的感情是不正常的,可他在身邊的日子,我又忍不住的想靠近他,親近他,想得到他的關心和回應,而這種情愫,遠遠不止于我和我的監護人之間。如今,他一離開C城,我的生活旋即變樣…….我想我是病了。
一切的一切只能藏在心里,我默默祈禱著,有一天,我會好起來,不再受這種痛苦糾結的情緒掌控,對他不再有那種莫名的依戀。
是否我愛你,我也不知道,
曾聽到人們議論過愛情,
對它我只能一知半解,
似懂非懂。
如果愛情只是意味著思念,
只是想念你,
心靈中只有你,
那么我寧愿把愛情全部都忘記
秦朗到香港后的第三天,給我掛了長途電話,說那邊一切順利,叫我自己照顧好自己。寥寥數語,我們之間已無太多話可以說。家里只剩我一人,實在冷清,關鍵是,一個人容易胡思亂想,想起秦朗,以及和他有關的所有人,想起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以及我曾經緊緊依靠的堅實臂膀。我等不及暑期結束,急急搬回學校去,成天在宿舍渾渾噩噩耗著,看小說,上網,學化妝。
開學后第一周,安嘉路打來電話,說是明天與何師兄一道來西師參加周末舞會,問可否邀請我和上次一起去的同學做舞伴,我問袁芳,她想想答應了,看得出來其實極愿意去。安說他們有三個人,還須麻煩我幫找一個舞伴。我問了英語系的吳瑩瑩——我認識的唯一一位的外系女同學,她愿意參加。
這是我第二次見到何如深。第一回在政法大學的校際舞會上,他留給我深刻的印象,但我們并沒有留下彼此聯系方式,我不是開朗的女孩兒,一直不是,而如深也并不喜歡廣泛結交異性,在這一點上,我們是很像的。
那日我穿了淡粉色吊帶連衣裙過去,束高頭發,緊緊綁起來,耳朵上帶著秦朗送我的小小鉆石耳釘。吳瑩瑩看了我直夸,性感俏女郎。其實我并不十分漂亮,至少遠不如母親,只是比她們會挑衣服而已。瑩瑩才是那種標準的大學純情女生,身材嬌小玲瓏,眼眸明凈,大眼細眉,朱唇皓齒,膚若柔荑沒有半點瑕疵。安嘉路與何如深還有一個叫慕誠的男生一起來的。
何如深已畢業參加工作,在C城法院做公務員。他禮貌的向我們逐一邀舞,不落下哪個人。不過,袁芳似乎只喜歡和安嘉路跳恰恰,兩人興致勃勃,不知轉到哪個角落去了。何如深帶著我跳慢三,他喜歡幾個連續的大繞場步,飄逸優美,旋轉性強,我不禁問,“何師兄功力深厚,從什么時候開始學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