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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枚銅錢,比常見的銅錢要厚,中間沒有方孔,正面雕著一個牛頭人像,背面則有幾個奇怪的圖案,像是另一種文字,但是從來沒見。或許這不是銅錢,倒象是一枚徽章,我很相信迷榖的能力,這東西絕不是一般的東西。
我給杜興看,杜興接過去仔細(xì)看了看,也搖了搖頭,說:“這個我從來沒見過,不過從被腐蝕的程度上看,倒不像是做假的。”
“嗯,就它了,反正也不貴,買下留個記念。”我隨手掏出五十塊錢遞給服務(wù)員。
服務(wù)員略有些猶豫的看了看我,那眼神就跟看白癡似的,頓了頓還是沒忍住問我:“老板,我敢確定這枚銅錢不是任何一個朝代發(fā)行過的銅幣,如果您想收藏銅幣這里有的是,您確定要這枚,我們的物價商品是不退貨的。”
“既然不退貨,那我買了之后,它就是翻價幾十倍,你們也不會向我討還吧!”我取笑道。
“老板您說笑了,我們這售出的東西一概沒有討還這個說法,您買了就是您的,不管它是升值還是貶值。”服務(wù)員笑著解釋,但還是撇了撇嘴:“至于您這枚銅幣,您不找我們來退,我們就萬幸了。”她邊說著話,邊把單據(jù)開好,我交了錢,拿到小票,就把這枚銅錢翻來覆去的看。
這枚銅幣所散發(fā)出的光雖然微弱,但色澤暗黃,從我的經(jīng)驗這應(yīng)該是年代非常久遠(yuǎn)的東西。據(jù)我猜測很有可能是哪個不知名的朝代或沒當(dāng)多長時間的皇帝所制造的私幣,結(jié)果銅幣還沒有發(fā)行,朝代便成了歷史。不過上面有些文字,或許能查出一些線索,如果我猜測成真,那這枚銅錢就是那個朝代的證物,這將是一件非常有意義的收藏品,而其價值也必十分可觀。
“小友,你手上的銅幣能否借我看看。”先前我碰到的老者帶著那小姑娘,正朝我們這邊走過來,看到我手中的銅幣,先是一楞,湊了過來。
“洪教授。”兩位服務(wù)員恭敬向老行點(diǎn)頭行禮,看來這老者不但是常客,而且還是挺有身份的。
“對不起,這東西我已經(jīng)付過款了,麻煩您自己去那邊翻翻,說不定那里面還有。”我指了下中間的特價框,其實我很清楚,那里決定不會再有第二枚。
洪教授聽了我的話,眼睛一亮,看他老態(tài)龍鐘的模樣,卻是幾步就走到了特價框前。揮舞著一雙白手套,在特價框里一陣猛翻,看得兩名服務(wù)員都有些發(fā)傻,連跟著他的小美女,也是微愣,扭過頭,瞄向我手中的銅幣。
本來我想轉(zhuǎn)身就離開,去下一家淘寶,再碰碰手氣。但看這洪教授的模樣,顯然他是認(rèn)識這枚銅幣的,既然他認(rèn)識,也省得我回去查工具書了,而且能不能查找到相關(guān)內(nèi)容,還得兩說。要是我能從老頭嘴里探聽到一些關(guān)于這枚銅幣的信息,以后轉(zhuǎn)手時也就有了談資。
古董在清朝以前是被稱為骨董的,意思是肉腐留骨,去其糟粕,留其精華。而一件好的古董和其背景文化息息相關(guān)。比如誰用過的,有什么歷史故事,這些物件背后的內(nèi)容會大大豐富古董的內(nèi)涵,從而將價格攀升。
譬如這枚銅幣,如果是哪個皇帝制造的,那它的價格就是天價,關(guān)系到一段歷史,這算是文物;但如果它相反,是哪個老百姓或者鐵匠閑了沒事做著玩的,那價格自然跌到谷底。
翻了半天,洪教授自然是一無所獲,眼神中滿是失落,最后眼巴巴的看向我,倒有一種可憐惜惜的感覺。
“小友,我就看一眼如何,決對不貪墨你的東西,要不你賣給我也行,我給你……”洪教授看了一眼特價框上的價格,才接著說:“我給你一百……不……我給你五百。”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在意這枚銅錢。
坐地起價,我剛把銅幣買到手,價格就飆升十倍,兩名服務(wù)員也有些傻眼。先前勸我的服務(wù)員忙上來打圓場:“洪教授您還沒看清,就出五百的價格,是不是太高了?那枚銅幣我也仔細(xì)的看過,還特別的查了一下銅幣收藏集,那枚銅錢不屬于歷史中的任何一個朝代。東西雖然是有些年代,但如果沒有任何歷史背景,它連銅幣的價值都不如。”服務(wù)員說到這里,向我瞟了一眼,怕她說的話讓我不高興,但我有這枚銅幣的價值,還是有些譜的,至少我相信我選的東西,決定不是普通貨。
“你懂啥?正因為它不屬于歷史中的任何一個朝代,它的價值才更高!”洪教授聽了她的話,明顯有些激動。
服務(wù)員詫異的看著我,突然明媚一笑,說:“看來還真是碰到行家了,有眼不識泰山,您二位先在客廳里坐坐,慢慢談,我也好跟您二位長長見識。晴心快去泡茶,用咱這里最好的,我要好好招待兩位貴客。”服務(wù)員一邊吩咐完,又向我說道:“孟老板您的店我經(jīng)常路過,也見到過您幾次,只是沒打過交道,想不到您還真是位行家,深藏不露的高手。也幸好您深藏不露,您只露了這一回,我的寶貝,可就到您的手上了。”服務(wù)員笑嘻嘻的說,明眸暗轉(zhuǎn),表面上是在恭維我,實則詞鋒犀利,暗自埋怨我占了她的便宜,搶了她的寶貝。只是她話說得客氣,就像是一把軟刀子,雖然捅在你的肋骨上,卻讓你對她沒辦法發(fā)脾氣。
“您過獎了,我只是瞎貓碰上只死耗子而已。”她的恭維話,我只能尷尬的笑笑,本來她穿著服務(wù)員的服裝,我以為她就是一個服務(wù)員,但現(xiàn)在看來這個女人也不簡單,至少也是個大堂經(jīng)理。
“呵呵,您可真會說笑,是您閉著眼都能拿耗子吧!佩服、佩服。來,這位洪教授您可能不認(rèn)識,我給您介紹下,洪運(yùn)齊洪教授,是歷史系和考古學(xué)雙博士,尤其對原史考古學(xué)階段,有非常重大的貢獻(xiàn)。”她笑瞇瞇的看著,倒看得我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