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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謹言瞧著吳儂語呆呆的望著他,眼底不時閃過一絲驚艷,便有些好笑。不禁幾步上前,揉了揉吳儂語泛紅的耳垂,笑著道:“可回神吃飯了,阿語。看我可飽不了肚子。”
吳儂語聞言瞬間回神,臉色便有些止不住的泛紅。瞧著顧謹言那得意的樣子,吳儂語一咬牙,笑著道:“怎的飽不了肚子,人家說秀色可餐,秀色可餐,我看爺這張臉,就不用吃飯了。”
顧謹言無奈的看了她兩眼,到底舍不得罵她,只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便拉著她在桌邊坐下了。
吳儂語見狀,嘴角便不由得上揚了起來。
桌上早已擺好了飯,新年就是得吃新年該吃的東西。這顧府的廚子有滿族人,這新年的桌上,便多了些吳儂語沒見過的東西。吳儂語覺得稀奇,每樣嘗些,便也吃飽了。
吃飽飯,又喝了一碗茶,吳儂語看著外面的天便有些犯愁。剛想開口沖顧謹言撒嬌不去,便見 顧謹言轉過身子喝起了茶,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
吳儂語見狀,咬了咬牙,便出門往書房去了。
阿富見吳儂語出去了,忙走到顧謹言身邊,輕聲道:“江姨娘昨日又發了病,還是沒能撬開她的嘴。不過,年前那件事到有些眉目了。下面的人來報,說是查到了些東西與二爺有關。”
顧謹言抿了口茶,慢悠悠的開口道:“江小蝶那兒,多找些人把她看住了。將查那件事的人撤回來吧,我早就猜到是他,不過是想證實一番罷了。”
阿富一愣,試探著問道:“爺,可要想法子回擊?”顧謹言笑著站起了身,往外走去,“還沒斷奶的小狼,不足為懼。”
阿富見狀,連忙跟了上去。剛追出去,便見顧謹言往書房的方向去了,阿富心里一嘆,這位主子,倒底是攏了爺的心啊!
卻說顧謹言剛到書房門口,便見吳儂語拿著一沓對聯往外面來,見他來,就是哼了一聲,跺跺腳往外面去了。
顧謹言也不惱,轉身就追了出去。
吳儂語在門前站定,轉身看見顧謹言跟在后面,便不由得揚起了嘴角,軟軟的說道:“爺來幫幫我好不好,這兒太高了。”
顧謹言聽著她那軟軟的調子,心里便也跟著一軟,笑著拿過了吳儂語手里的對聯。展開看去,倒是一手極好的字,清俊雅致,又帶著風流瀟灑,瞧著倒不像是女兒家的字,倒頗有些山中隱士的風范。
顧謹言眉一揚,笑著問道:“阿語這手字倒不像女兒家的,頗有些隱士的風骨。”
吳儂語被凍地用手捂住耳朵,眼瞇著說道:“我自幼習得便是母親從家帶來的字帖,聽母親說,那都是外祖父的親筆。想來,我的字是有些像了外祖父吧。”
顧謹言聞言點了點頭,便不再追問下去。
吳儂語見狀,便低下頭在小桶里挖了一勺漿糊糊,細細地在墻上涂著。只是二人皆未干過這些粗活,這面慢慢的抹上一圈,風一吹,便干了。那對聯哪里還粘的住!
二人看著那掉下來的紅紙,對視一眼,都愣住了。底下人皆憋著笑,不敢出聲,生怕惹惱了這兩位主兒。
二人愣了一會兒,顧謹言就伸手接過勺子從桶里挖出一塊漿糊,胡亂涂在了紅紙背面,便一巴掌將紙拍了上去。吳儂語見狀,也趕緊上前將邊角處粘實了。
這般黏住了后,二人皆是舒了一口氣。顧謹言攬著吳儂語往后退了兩步,細細地看了兩眼貼起來的對聯,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阿語覺得,可還好?”
吳儂語愣愣的點了點頭,嘴角卻不自覺的抽動,她決不承認這歪七扭八的對聯是她貼的!
怕顧謹言起了興頭兒,毀了她所有的春聯,趕緊轉了話題將顧謹言往屋里推,“這天也太冷了,我們進去喝杯茶吧。這些活還是留給芍藥她們干吧!”
顧謹言倒也由著她,本就是為了逗她開心,目的達到了,便也不想在這冰天雪地里待著,點了點頭,便抬步進了屋。
吳儂語見狀,趕緊沖芍藥使了個眼色,見芍藥將春聯都收了起來,便也跟著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