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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林聽了,心里柔軟地一塌糊涂。早些年家境不好,他說什么妻子也聽,現下日子好了,她還是和從前一樣。
他坐起身子移了過去把郎白氏納入懷里,“委屈你了?!?
郎白氏趴在他胸膛上,搖了搖頭,女人嫁了人性格要磨,有了孩子還要磨,她很慶幸她的性子在他的保護下沒被磨圓了。
兩人靜靜相擁了會,郎林想起了什么問說:“敏兒那孩子沒干什么壞事吧?”
郎白氏聽了,哭笑不得把花園的芙蓉怎樣被禍害的,以及剛用膳的時候,這位爺突然冒出來,把一屋人嚇了一跳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郎林聽了,懷在郎白氏腰上的雙手緊了緊,語氣也是無奈道:“罷了罷了,那孩子無法無天,可做事一向有分寸,由著他吧。到時府里少了什么,你不說妹婿那人也會派人送過來?!?
郎白氏擰了一下他腰際,哼道:“我是那般小氣的舅母?”
郎林才驚覺自己說錯話了,抱著郎白氏一個勁的賠罪,郎白氏并未真的生氣,見他這般低姿態,面上笑了笑丟開不提了。
***
屋子里以前沒人住過,雖說被褥都有,可還是少了一些東西。
宋大姐是個閑不住的性子,瞧著院子里還有一塊可以空出來用,便想再種上一些菜。
再記起了自己在外廚房留下了不少的種子,還有包裹落在原先的住所,里面還有她攢下的銀錢。等吃完面條洗刷好碗筷,想了一番才對著宋甜兒說:“姑母出去一趟,你留在院子里看家,沒有上頭的吩咐...別出去。明白嗎?”
院子本就不大,還曬滿了棉被,宋甜兒窩在棗樹下面澆水。宋大姐就見自己這話落,棉被中間一腦袋一拱一拱的,被這場景逗得發笑,收拾妥當出門的時候,朝棗樹方向說了一聲:“頭發要是干了,就梳上去?!?
這侄女的樣貌扮男兒裝本就偏女氣,頭發散下來,看上去根本就是女兒家。這院子雖說沒有其他人,可保不準有人會來,還是小心為妙。
她這都安排妥當了,人才走出了院子。
而在垂花門一直觀望著這邊的動靜的一青衣小廝瞧見了,連忙扒開腿跑去了正院。
正中間房子房門大開著,就連窗戶也是開著,窗沿上的幾盆松柏青綠綠的,太陽照在上面,足添了幾股生機。
平常這個點,郎軒是在午睡的,所以今天坐著吹著冷風也免不了呵欠??汕浦崽稍诎缴蠈P亩贺埖娜?,想睡的心跑得沒影了。
難怪覺得這一次表哥比上一次來還要喜怒不形于色,性子深沉地讓他都覺得冷。
再憶起今天聽姑母與娘親說的,他便上前湊近道:“表哥,你不是還想要只獒犬嗎?我把爹爹給我的飛天送你?”
躺著的尹西敏看向他,見他臉上雖是無所謂的,可眼底那絲不舍還是露了出來。他裝作不知道,潔白修長的手指在貓身上一點一點,清冷道:“我可記得那是你的命根子,別人瞧一眼都不肯的,你確定要給我?”
郎軒見他沒拒絕卻猶豫了,面上升起難色,尹西敏抱著貓坐起身子,好笑說:“得了,你留著。”
郎軒有些愣怔,可隨即覺得自己出爾反爾沒有男子漢氣概,大義炳然地說道:“那我陪你去暖房?”
尹西敏卻看著外面似笑非笑道:“不了,更好玩的來了。”
郎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就見尹西敏身邊叫全山的小廝過來了。
他心里頓時暗叫不好,他那會在亭子說的話,表哥明顯是放心上了。
等會還不曉得會發生什么事?
他可是記得外廚房的應媽媽現在看見表哥老遠就繞道走,還有府里的二管事知道表哥來了老早就躲出了府,因為他們都見識過表哥整人的手段。
那...那個新來的...不知道...會是怎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