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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們喝著茶水談天說地的時候,有很多富家子弟正在抄刀練功執筆讀書,為了將來為國家做貢獻,也有人正在為了某件民事而操勞為了百姓而犧牲。
你們有看到嗎?富家子弟的責任和使命,努力和付出?并非所你們所見所聞的那般悠閑自在紈绔不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使命,每個人也會走不同的路成為不同的人。有人索取有人付出有人紈绔有人心系天下。
對關城的官失望也否定了別人,你們想想那真正為了公正而正在努力的那些人,努力之后得到的卻是質疑問難否定和譴責,你們所為,何不令他們心寒?”
一口氣將心里的話全部說了出來,有些口渴,沈舟默默為她倒上杯水。
他沒有想過去反駁什么,但是小姑娘為他做的,他都記著。
被一個小姑娘一通話斥責得全部啞聲了。
說的很有道理,罵得他們心頭明朗又痛快。
就在大家默默反省自己時,一個小小的聲音不知道從哪里傳來,但是在安靜的大廳里可以讓眾人聽得真切。
“哪里來的丫頭,自己是富家子弟才那樣說的吧,肯定給你們洗白啊。說得那么好聽,還不是說的一套背地里做的又是一套,一個姑娘家的也不知廉恥……”
被人這樣說,話重了,說的也難聽,蘇晚橋微微愣住了,她是不明白自己怎么不知廉恥了,正要反駁,一直坐著的沈舟卻站了起來,把她按在椅子上。
面對平民百姓他即使是面無表情也不會如現在這般目光冷得滲人,他生氣了。
“講不通那就用事實說話,辰時快到,衙門開審,想知道有沒有青天大老爺的,不妨過去看看,何必在這里欺負一個小姑娘?”
他說著,目光投向一個角落,是剛才出言不遜的家伙,此時被沈舟看著,心虛一樣低下了頭。
……
多說無益,正如沈舟所言,想知道真相,去衙門看看并知。
蘇晚橋連早飯都不吃,無論沈舟怎么說,她都不肯吃,空著肚子就去了衙門。
帶上了洺安。
經過昨晚,衙門里的衙役沒有不認識沈舟的,畢恭畢敬地迎接他。
沈舟帶著蘇晚橋和洺安進了大堂。
此時昨晚被河水泡了個大“清醒”的州令正吊著一只手站在公堂的主審位旁邊,見沈舟進來,忙迎了出去。
狗腿子一樣拱手作揖問安請進公堂。
沈舟連瞧都不曾瞧他一眼,徑直走進去。鐘城蓋逸等人有一半在,一整晚奔走查案此時衣服有些褶皺,但是精神依舊極好。
“大人。”
齊齊行禮。
“嗯。”
沈舟從他們身上把目光掃向主位上的人。
那人身材和州令五五開,皆是肥頭大耳的肥胖界大人物。
能夠讓州令讓位站著的肯定是比州令官還大的。
見到他沒行禮迎接還老身在在地坐著,審視一樣看著他,似乎還等著他向他行禮?
鐘城等人已經以一副看好戲的架勢站好了,他們明知會發生什么,然而就是不說。
蘇晚橋同洺安也站在了旁邊,鐘城他們站在堂上,而她和洺安卻是隔著堂里的竹簾聽審。
沈舟站得筆直,看著主位的人唇角一勾,明知故問:“堂上何人?”
還不知道沈舟他們身份,只知道比州令官大的府丞嘴角抽了抽。
這語氣,這態度……
難道不是應該他問“堂下何人”嗎?
“關城府丞劉大人,堂下何人,見到本官為何不行禮?”
此話一出,鐘城蘇晚橋幾人噗呲笑了,還真敢說出來。
而州令也是差點被嚇得腿軟過去。
他昨晚被沈舟丟進河里,被救上來時已經暈了,還沒來得及告訴府丞沈舟的官職可能連府伊大人都得行禮,這會兒府丞不明情況,說出這樣的話……
州令還來不及跟府丞解釋,沈舟并慢步走了上去。
他俯身,在府丞耳邊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要我行禮,你受得起嗎?把府伊給我找來跟我說話,你,沒有資格。”
身音毫無波瀾但是霸氣側漏,讓人身軀震了三震,府丞絲毫不懷疑沈舟,連滾帶爬從位置上下來到了堂下,規規矩矩的行禮。
“是,下官這就把府伊大人請來。”
心里卻想著,等府伊大人來了,要你好看!
沈舟側身坐在堂桌上,摸了摸那質地極好的驚堂木。
等級不同,使用的醒木木質圖案也不同,這小小衙門倒是氣派得很,這木快趕上三品官員使用的了。而且不用來主持公道,卻是用來威嚇平民用。
厲害得緊。
他冷笑:“李大人,你可知這驚堂木也是有級別限制的。陛下所用為‘震山河',丞相等一二品官員所用叫‘佐朝綱',將軍用的是‘驚虎膽',而其他大小官員所用也不同,我竟不知您是個從三品官,用的這木頭可還順手?”
看著誰不順眼,他就喜歡往死里懟,懟到不敢出現在他面前礙眼。
那州令被叫了名字,又被戴了個大罪,嚇得跪在了地上。
“大人饒命,是小的一時糊涂用錯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小的吧,小的馬上換。”
沈舟打一開始就沒想過要放過他以及那些與他一丘之貉的人。
包括府丞府伊。
只淡淡道:“蓋逸,這罪該如何,你且好好記著,好丞給監察司的處理處理。”
蓋逸憋住笑,答:“是。”
州令臉色花白地退了下去。
此時衙門口陸陸續續聚集了聞訊而來的百姓。
吵吵鬧鬧在外頭。
“哈,我竟不知道州令還有這么狼狽的時候,瞧他那樣。”
“你來得晚,是沒見那個府丞都是灰溜溜的。”
“難道真的遇到好官了?”
“繼續看不就知道了?”
……
府丞出去后,很快一架寶馬香車就出現在衙門門口。
幾個趕車個護車的侍衛見門口堵了人,滿臉不悅地揮鞭子趕人,抽到了幾個離得近的百姓。
“滾開滾開,府伊大人的車到了擋什么道,不想活了?”
府丞去找府伊時府伊已經不悅,主人不悅他們做下人的自然遭殃,所以他們遭殃了并把氣撒在地位更低的人身上。
民眾聞言散了開來,讓出了道。他們恐官是根深蒂固的。
沈舟坐在桌子上,瞧著外面的情況,面色陰沉,卻只抬頭示意鐘城。
鐘城領命,帶著兩名將士出去。
府伊的馬車已經停在衙門門口。
那個趕車的人跳下了車,護衛也是站在一旁等著府伊。
鐘城上去二話不說就是直接給了那個揮鞭子打人的車夫一個耳光。
“啪”的巨響。
不帶留情的。
那趕車的都沒反應過來。
瞬間被打懵了。
臉上火辣辣的,耳朵都出血了。
軍人的手勁可不是什么人都享受得起的。
緊接著“啪”“啪”“啪”又是幾聲,連那些也出手了的護衛也相繼被兩名將士扇了耳光。
一向痛恨欺民的將士打得心里超爽,他們就是這么耿直暴脾氣。
作為軍人,他們往往熱血氣盛,能動手就絕不多廢話,沒有什么是打一架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打兩次。
可惜軍紀嚴,私自打架是會被記過處分的,統領的處分太可怕,他們不敢挑戰。
但這次是統領授命的。
心里爽著呢,恨不得再多來幾巴掌,從這邊扇到那邊,把人扇得頭扭一個圈。
懵了,門口包括民眾在內的人全被這幾巴掌打懵了。
就算不是打在自己臉上,那既視感也是很痛的。
感覺自己的牙都快松了。
[我的娘親咧,這幾巴掌能把牙全打掉。]
[老天啊,這可是府伊大人家的侍衛,說打就打……啊不對,是連招呼都不打,反手就是一個巴掌,這膽子魄力忒大了。]
[……看著都痛,不過好解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夠我樂幾年的了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這個心聲也道出了所有百姓的心聲。
大家開始翹首以盼,接下來的劇情。
或許,真的可以,還他們一個大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