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和魚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在形容那虎背熊腰的山匪老大。
“乳臭未干的小子!老子先把你舌頭割下來叫你還嘴硬!”
那頭目被洺安激怒了,手中大刀霍的舉起來砍下來!
蘇晚橋一把將洺安抱緊,不讓他看,護得嚴實。
刀的鋒芒在瞳孔中放大,就像那個夜晚,茫光閉眼……
[沈舟大人。]
“你去閻王殿問問,本大爺救不救得了?”
眼前的大刀從山匪頭目手中脫落,他目光呆滯,然后整個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染血的長刀,血珠從刀尖滴落融入土里。
他來了。
身著黑色輕便的作訓服,長刀握在手中,高大挺拔的身軀屹立在她面前。
像天神一樣出現在面前,腳踩重靴,一頭高高束氣的長發像墨潑出來的一樣,被風揚起,薄唇緊抿,一雙黑瞳淡然冷漠沉靜。
一如當年,只是少年早已更成熟穩重,年少時張揚肆意被渾身壓迫人的氣勢取代。
少年手反握將長刀倒背在背后,唇角微勾,似笑非笑,但一雙眼冷得令人膽顫:“見了我,還不逃命,是想讓我用刀也捅捅你們嗎?”
圍在周圍的山匪早已色變。
聞言,像見了鬼神一樣驚恐地奪路而逃:“是沈舟!快跑!”
而深山的土匪窩上空,狼煙四起,是集合烽號,橫行了數十年的秦山山賊一窩正面臨血洗,而烽煙中高高揚起的還有一面旗幟。
印有金紫雙色黑底軍徽的軍旗。
洺安在聽到沈舟聲音的時候已經將頭抬了起來,癡癡地看著那高大的少年。
沈舟也看著他,不說話。
洺安狼一樣撲向他,整個人抱住他,大哭:“哇嗚嗚哇哇……沈舟你終于來了,小橋姐姐說你一定會回來的,真的回來了,嗚嗚嗚……還好沒白照顧你那么多天……你不是阿娘說的那種白眼狼?!?
被抱著腰身蹭了一衣服淚水,他卻沒像在藥谷那時嫌棄地推走,輕笑著拍拍他的頭,像關心蠢萌缺心眼的孩子一樣的縱容……
沈舟已經對洺安時刻把娘親的話放在嘴邊習以為常,淡定道:“嗯,我不是白眼狼,感動嗎?”
洺安還真認真地回答他:“感動啊。沈舟是來救我們的?!?
沈舟嚴肅地教導:“叫哥哥,沒禮貌?!?
洺安吐著舌頭扮鬼臉:“小舟哥哥?!?
沈舟淡笑著又拍了拍他的頭,就像在摸著毛茸茸的某動物的頭。
蘇晚橋看著他們,松了口氣的同時,也笑了。
她背后的樹后,一個雪白的身影只停留了一會兒,不驚動任何人的離開了。
他突然看向她,走到跟前,寬大溫暖的手伸了出來。
“能起來嗎?”
蘇晚橋愣愣地看著他的手,然后抬頭,天上落下了雨滴,滴在臉上眼睛上,她笑了,笑容完全在臉上綻放。
遇見他的每一次。
都在下雨。
“抱歉,腿動不了了。”
沈舟有那么一瞬愣了,原來她笑起來,更好看。
……
雨下大了,很快衣服被雨滴一點點浸濕,微冷。
沈舟蹲到她面前,看了眼她受傷包扎的腳腕,白色布上透出了血。
將倒背的刀收回扔在地上的劍鞘內,遞給洺安。
“拿著。”
洺安雙手接過,結果沈舟一放手,那看起來輕盈的長刀往手中一放,重得像搬著一塊大石頭,沒料到這個重量,洺安忙慌亂中吃力地將刀抱在懷里。
好重啊,他提的是刀么……
沈舟回頭看了他一眼,輕笑出聲。
蘇晚橋突然覺得他是故意的。
失神的瞬間,她突然覺得身子一輕離地,被他從地上抱起來抗在了肩上。
蘇晚橋:“……謝謝?!?
沈舟拿回刀,若真叫洺安抱著走回藥谷,不是累死半路就是突然多出快肱二頭肌。
對蘇晚橋的道謝,他只是理所當然地說:“何足掛齒?你救了我,并是我沈舟一輩子的恩人?!?
蘇晚橋小聲說道:“但是你這次救了我,已經報了?!?
沈舟聽見了,他答:“不夠?!?
她救的不只是一條生命,是他沈舟的命,是許許多多人的命。
蘇晚橋沒再說話,但心里卻想:可是,你救我兩次,我救你用的命,你給的。
當年少年只比她高一點點,只能拉著她的手廝殺逃亡。
如今少年,已經比她高出了好多好多,可以將她輕松扛在肩頭,而且很安全很穩健。
他變得更強大了。
強大到一個眼神,讓知道他的人聞風喪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