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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親筆記是一檔專門為了緩解藝人們之間小尷尬的節(jié)目,通過合作完成某些任務、趣味比賽以及傾聽委托人朋友的筆記內容等環(huán)節(jié)組成,節(jié)目整體感覺很溫馨又帶著各種的歡樂,很受觀眾的喜愛。是由金久拉父子還有文希駿主持的。
文希駿曾經是S-M公司捧出的紅極一時的男子組合的隊長,雖然這個組合早在2001年就已經解散,而他本人更是在2004年便離開了自己的老東家,自己成立了自己的經紀公司,所以盡管靳天寧也在S-M公司當過練習生,但卻實實在在沒有見過這位大前輩,只有在別人的談論中聽過他,知道他們曾經的組合,也聽過一些他們的歌曲。
錄制節(jié)目的前一天,東勇裴獨自一人,在他的經紀人和助理的陪伴下拍攝向節(jié)目組提出李圣賢與姜達聲之間的尷尬關系,同時還提交了他們四個人秘密拍攝的視頻,用來讓節(jié)目組裁定是否能夠成為至親筆記需要幫助的對象。當然這個過程是秘密的,完全繞開李圣賢和姜達聲兩個人偷偷進行的。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有亮的時候,權至龍五個人就早早的起了床,收拾妥當,魚貫上了保姆車,而靳天寧也跟著他們一起上了車。
“天寧啊!你不知道,我可想死你了!”前一天雖然已經見過靳天寧,也知道了她回歸的消息,但李圣賢還是興奮的一個勁兒的沖著靳天寧笑,笑的靳天寧心里只有點發(fā)毛。
“你是想死了天寧,還是想死了天寧做的菜?”權至龍冷冰冰的瞥了眼笑得一臉諂媚的李圣賢,心塞的想起昨天吃晚飯的情景。
好容易盼回了靳天寧,也盼回了她做的菜,可昨天自己卻沒能真正的吃到幾口,靳天寧特意做的那兩盤子菜幾乎全被這個臉皮比城墻拐彎還厚的臭小子劃拉了。
“哥怎么能這么想我呢!我當然是最想天寧的了,天寧啊,你可不知道,哥有多殘忍多無理取鬧!那天我好容易的找了好多的關系,才提前問到你的那首插曲播出的時間,差一點,就差了一點……”李圣賢掐著兩個指頭做出了‘一瞇瞇’的動作,“就沒趕上你的插曲了,然后我好心讓他來看,結果你猜怎么的,他竟然就那么甩了臉子跑屋里去了。天寧,天寧啊!”一邊說,李圣賢一邊挪了挪屁股,往前座的靳天寧靠近了一點,“除了至龍哥,我們都有聽你唱的歌哦!簡直就是絕贊!太棒了!真的!”
“嗯,好聽!”正藏在后座吃加餐的崔勝賢豎著耳朵聽到李圣賢提到了靳天寧唱的那首插曲,連忙的抬起頭重重的點了點頭。
姜達聲并沒有過多評價,只是瞇著眼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還露出了一臉陶醉的樣子,好像正在回憶那首歌的旋律一樣。
而東勇裴就更直接了,直接給了靳天寧一個大拇哥,“天寧的聲音很干凈,有機會和我一起合作一首歌吧!我覺得我們的聲音會很搭的。”
“謝謝前輩們的肯定,我會繼續(xù)努力的。”等東勇裴發(fā)表完意見,靳天寧帶著幾分期待的看向權至龍,卻沒等來他的評價,極力的忽略掉心里的難過,靳天寧沖幾個人笑了笑。
“切……”權至龍用一種‘你們這群魚唇的人類’的表情環(huán)顧了一圈剛剛發(fā)表了評價的兄弟,最后將鄙視的眼神定格在了李圣賢的身上,一言不發(fā)的掏出了懷里的手機按下了播放鍵,熟悉的旋律傾瀉而出,李圣賢的下巴掉了地,東勇裴似笑非笑的看了看一臉得瑟的權至龍,搖了搖頭卻沒說話,而坐在后排的崔勝賢連忙捅了捅權至龍,低聲道,“大點聲,聽不清!”
車上的人都是自家兄弟和可以信賴的伙伴,權至龍自然也不怕歌曲泄露,偷偷瞄了眼靳天寧似乎也沒生氣,就好脾氣的將手機的音量調大了一些。
靳天寧說不清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是怎樣的,但她知道自己是開心的,本來還以為他從未聽過,如今卻恍然他竟然是聽了全版,心里滾燙滾燙的卻又很熨帖。
權至龍把手機放到東勇裴的手里,又回身翻了自己帶上車的書包,從里邊掏了個本子遞給靳天寧,“自己拿去看看,別以為出了一首歌就驕傲自滿,你還差的很遠呢!”
靳天寧茫茫然的接過筆記本,小心的翻開,就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寫著很多專業(yè)的評價,一個小節(jié)一個小節(jié)的細細評價和建議,足見得寫筆記的人該是怎樣的用心,“謝謝你前輩,我會好好的研究,我知道我還差的很遠,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那什么……”權至龍有些不太自在的撇開了臉,又抬手扶了扶自己的帽子,“好好看,有什么不懂的隨時來問我,別揣著糊涂裝明白,那都是糊弄你自己的,明白沒?還有……”乍然放了氣勢的聲音差點把李圣賢嚇趴下,“別以為你被借調到別的部門就能不做功課,給你一個禮拜的時間,差什么給我補齊了,下周三交給我,若是糊弄或是缺斤短兩的,我可對你不客氣,聽到沒!”
李圣賢看權至龍一副爸爸訓女兒的做派,翻了個白眼靠在了一邊的車窗上裝死,又在心里為好容易回歸的靳天寧默哀:這不就是戲本子上常有的‘才出虎穴又進了狼窩’的橋段嘛!
李圣賢的心理活動自然沒人知道,但明眼人都知道權至龍和靳天寧這一對似朋友又似師徒的關系,那絕對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而東勇裴對此雖然從沒開口評論過什么,但其實他的心里比其他幾個卻是又清楚了幾分,原因無他,只因為當初一起吃餃子的晚上,他送陸珂回家的時候,陸珂隱晦的說過靳天寧和權至龍兩個人這輩子是注定要糾葛在一起的了這樣類似的話。雖然原話并非如此,但那意思,在東勇裴自我理解和歸納總結后便就是這么個意思。
陸珂的話,東勇裴曾經也是不信的,可一次兩次,三次四次,次次的試探都被她言中后,雖然嘴上仍舊嘴硬的說不信這些個怪力亂神,但陸珂那些有意無意透露給他的話,他卻總是過了腦子走了心的,而關于權至龍和靳天寧的這句預言,在東勇裴看來卻也是樂見其成的,他個人覺得除了國籍問題外,靳天寧是他熟識的女孩里最適合權至龍的一個,至少比那些走馬觀花一般出現(xiàn)在權至龍生命里又消失的那些小姑娘們要適合的多。
“啊,我們到了!行了,走吧!”權至龍帶著少有的興奮,一馬當先拉開了車門,也打斷了東勇裴的那些胡思亂想。連忙收斂了思緒,將注意力放回節(jié)目的錄制。五個人依次接過節(jié)目組準備的眼罩和耳機穿戴上,然后就那么傻乎乎的站在原地,直到被通知可以摘掉設備的崔勝賢偷偷通知了另兩個委托者后,三個人多少有些不知所措的跟著節(jié)目組的指示去往拍攝的真正場地,獨留下還沉浸在勁爆音樂里對周圍發(fā)生的一切毫無知覺的兩個難兄難弟。
五個人就這么被分成了兩組,以權至龍為首的三個人跟著節(jié)目的主持人在樓上的觀察室,而姜達聲和李圣賢就被這么不尷不尬的留在了蛋糕店的一層,相對無言。之后所謂的讓姜達聲和李圣賢兩個人完成各種各樣的合作任務,無論是主持人還是權至龍他們三個人提出的任務,讓靳天寧在旁邊看著都有捂眼睛的沖動,只覺得兩個小的快被五個哥哥玩壞了。
上半場,權至龍他們三個表示憋笑憋得肚子都轉了筋,自從拿到了這個節(jié)目的流程后,三個人沒少聚在一起商量怎么在節(jié)目里整這兩個小的。于是啃面包圈,互相擁抱,大聲表白之類的任務就這么橫空出世,靳天寧是覺得,經過這一通的摧殘,就算是關系本來挺好的兩個人也會被弄得尷尬的要死,更何況是這么兩個關系本來就稍微顯得有些微妙的兩個人了。半場下來,姜達聲和李圣賢別說互相說話了,就連一個眼神都不愿意多給對方留,就那么別別扭扭的背著連體書包坐著公交車到了學校,參加所謂的下半場。
五個人心里那可都是眼淚,三個是笑的,剩下兩個也就不言而喻了。只是權至龍他們三個怎么也沒想到,到了這所謂的后半場可就不是五個人折騰兩個人了,而是兩個人折騰五個人。
無論兩組互相比拼的結果誰輸誰贏,最后還是大家坐在了一起享受了一頓中餐。等導演表示上集的放送量已經足夠后,五個正吃得歡的人連忙站起身沖在場的工作人員和兩位主持人大前輩鞠躬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