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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寧!天寧!”等在場的工作人員都領了飯盒各自和相熟的人湊在一起吃飯休息后,李圣賢得了權至龍的眼神暗示把靳天寧叫到了他們的桌子前。
“坐下一起吃。”權至龍言簡意賅,拉了把空椅子放在自己的身邊。
“是啊,天寧。過來吃吧,我們這邊的菜都是不辣的,你都能吃。”沒等靳天寧開口,東勇裴緊接著一句話就把靳天寧的拒絕堵在了嘴里。
看著靳天寧打開的飯盒里那一片白花花和紅彤彤后,五個人都暗自舒了口氣:要是他們不把靳天寧叫過來,估計她的這頓中午飯就又只有半盒白米飯可吃了。
李圣賢半站起身,橫過桌子從靳天寧的飯盒里挑了一筷子辣白菜,直接杵到了自己的嘴里,吭哧吭哧的一頓猛嚼,好容易吞了下去才開口,“今天嘴里淡出鳥了,那個,天寧不介意我吃一口泡菜吧。”
“我嘴里也有些淡……”姜達聲緊跟其后,夾了口泡菜放到自己碗里,又夾了一塊蛋卷給靳天寧,“天寧,你吃這個,剛我嘗過了松松軟軟的很好吃。”
剩下的三對筷子也不甘示弱的緊隨其后,三兩下就把靳天寧飯盒里所以的菜都摘了個凈干凈,緊接著又一人一筷子用烤肉、丸子、蛋卷之類的菜填滿了靳天寧的飯盒。
“那孩子是什么人?” 金久拉扒拉了一口飯后開口問和他坐在一起的文希駿。
文希駿瞄了一眼明顯被權至龍他們照顧著的女孩子,“他們幾個的助理。據(jù)說以前做過練習生,后來也不知道為什么沒出道。不過聽朋友說前些日子她還給一部電視劇唱過插曲。具體我不是太清楚,看樣子這丫頭和權至龍他們幾個的私交很好。”
文希駿不認識靳天寧,雖然他們都曾經隸屬過同一家公司,但他們兩個人之間存在了很大的一個時間差。但還是那句話,這個圈子哪里有什么秘密,她又是跟在權至龍他們身邊的人,雖然不是藝人,但其實也算是半個名人了,關于她的只言片語自然而然的就會從各個渠道傳出來。
“哦。”金久拉聽了文希駿的話點了點頭又扒拉了幾口飯菜,“估計認識的時間挺長了。這個圈子里這樣的關系不多見啊。”別說是這個圈子,就是圈子外,男和女之間的純粹友誼也是少之又少的,能一輩子不變的那更是鳳毛麟角。
“他們都還是小毛孩子呢。”文希駿聽了金久拉的話笑了笑,而內心卻是一片唏噓,“就是不知道五年,十年后他們之間會變成什么樣子。”
為了趕進度,整個兒節(jié)目組吃完中午飯都沒有休息多長時間就開始了下午的錄制。
當權至龍帶著點小羞澀的說出了自己是媽朋兒的存在后,遭到了所有人的嫌棄。看著權至龍一邊悔不當初一邊忙著解釋,靳天寧捂著肚子蹲在了角落笑的有點直不起腰來。
最后的演出時,權至龍三個人隨著幻想中的你的音樂舞動的時候,靳天寧站在舞臺之下,心里只剩下了憧憬。他們的舞蹈看起來很輕盈,舞步也很簡單,但其實要想真的跳得好,跳的讓人看起來覺得輕盈舒服,沒有個三五年的功底是絕做不到的。在之后五個人粉墨登場,完美的詮釋了文希駿所在組合當年的作品candy時,靳天寧分明能從文希駿的眼里看到懷念和淡淡的失落。靳天寧想他也還是渴望舞臺的吧,畢竟那里曾經有他的夢想也有他的成就和輝煌,他決定離開舞臺的時候也是萬般不舍的吧。
節(jié)目的尾聲就是三位委托人給大家朗讀自己寫下的筆記。其實三個人的筆記里并沒有寫什么煽情的話,但無論是他們五個人自己,還是周圍的工作人員都還是從之中聽出了他們之間深厚的友情和對未來的期許。
當權至龍他們五個人的保姆車離開后,文希駿仍舊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的尾燈,他曾經和他們一樣有一起戰(zhàn)斗的伙伴,有共同的夢想,如今看來他們相處的時間還是太短了,他只希望權至龍他們五個能比自己幸運,這五個如今看來依然青澀的少年,能如同他們自己所說的那樣,一直在這條夢想的道路上相伴著走下去。
至親筆記的拍攝完成后,權至龍他們都發(fā)現(xiàn),排在日程表最上面的那一項就變成了和新女團合作完成棒棒糖的廣告歌曲拍攝這一項了。
權至龍抓了抓頭,看了看東勇裴。李圣賢小心的瞄了瞄四個哥哥,姜達聲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崔圣賢看看這個又看了看哪個,決定還是不發(fā)表意見比較好。
“哥,要不然還是讓天寧先回繪善姐那里吧,等咱們拍完了再讓她回來?”李圣賢小心翼翼的開口試探。
“餿主意!”權至龍連一個眼神都沒留給李圣賢。看著行程表上的日期,第一次的拍攝就安排在三天后,但從第二天起,連續(xù)三天他們都要和新女團的四個人處在一起,排練、定妝、錄音。而作為他們助理的靳天寧自然沒有理由躲開。
“我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平常對待。”東勇裴怕某人關心則亂,開口說道,“既然天寧選擇回來,那就意味著她一定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阿春和彩林她們出道活動的事情迫在眉睫,按社長的意思,咱們之間的合作可見不少,難道以后每次我們兩個團需要合作的時候,都要想辦法把天寧支開嗎?這不現(xiàn)實。”
權至龍把注意力從行程表里拉了回來,“我知道啊。我也沒打算讓天寧躲著彩林她們幾個。所以我才說李圣賢說得是個餿主意。”權至龍抱著雙臂,“要說碰面會尷尬的,也是彩林她們幾個,畢竟作為馬上就要出道的女團,竟然差一點就輸給一個每天只能抽空練習的小助理,而且贏得還不清不楚的,我估計她們幾個現(xiàn)在也在鬧心明天和天寧的碰面吧。”權至龍笑著搖了搖頭,“我只是在考慮……”
“考慮什么?”東勇裴意外的挑了挑眉,他是真沒想到權至龍竟然真的一點也不擔心靳天寧和新女團幾個人的碰面。
“其實我之前就考慮來著。”權至龍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瞇著眼睛,“我在考慮給天寧和彩林她們辦一場至親筆記的可行性……”話一出口,剩下四個人的臉上就恨不得只剩下一對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