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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吧,我們都很想你……”權至龍呆愣愣的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小飛機‘嗖’的一聲飛了出去,才后知后覺的啊了一聲,狂點著取消鍵,可小飛機一去不返,帶著那條在權至龍看來簡直不知所謂的短信息一起。
“哥,你沒事吧!”因為聽到權至龍的叫聲,第一時間沖過來的李圣賢推開門,就看見一向范兒味十足的權隊長正跳著腳跟自己的手機較著勁,總之那一臉的猙獰讓李圣賢忽然有了一種自己的至龍哥和他的手機不死不休的即視感,想到這里李圣賢打了個激靈,卻還是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哥,你……你沒事兒吧……”
權至龍攥著手機紅著眼,直勾勾,惡狠狠的沖李圣賢瞪了過去,李圣賢一看到權至龍那恨不得殺了自己的眼神,立刻就沒膽兒了,連句話都不敢多說,‘砰’的一聲合上了權至龍的房門,靠在權至龍門外邊的李圣賢拍了拍自己的心臟,第一次覺得權至龍就算不涂眼線,那小眼神也是犀利得很的。
“至龍沒什么事兒吧。”東勇裴見靳天寧唱的插曲已經過去,就對電視里正上演的劇情提不起半點興致,一邊用遙控器控制著電視頻道轉換,一邊仰著脖子隔著整個兒客廳問著李圣賢。
“勇裴哥,哥啊!”李圣賢就像是只被燒著了尾巴尖的貓一路拖著拖鞋,‘啪啪’的就一路沖了過去,那模樣像是恨不得直接就鉆到東勇裴的懷里求安慰,倒把東勇裴嚇了一大跳,差點就拿了手里的遙控板沖著李圣賢的臉拍過去。
姜達聲本來是坐在東勇裴身邊的,在李圣賢沖過來擠在他和東勇裴之間的時候,不著痕跡的往邊上挪了挪,并沒有開口說什么,卻不由自主的豎著耳朵仔細的聽著自己好奇的事情。
“哥啊,你說至龍哥是不是魔障了?”剛剛還是只尾巴燒著了的貓,下一刻又變了熱鍋上的螞蟻,李圣賢緊緊皺著眉,一臉的憂國憂民,“怎么辦,怎么辦?至龍哥可不能倒下啊,這倒好,天寧還沒給盼回來,至龍哥就又出了問題,我們今年可真是流年不利啊!這可怎么是好啊!我們bigbing可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這時可正是發展事業的好時光啊,怎么能因為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停住我們前進的腳步呢?我們明明約定了要做韓國NO1的啊!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老天爺就看不得我們好呢?明明我們的征程才剛剛開始而已,明明未來會有更多的好日子在等著我們,難道我們注定了只能共苦,而不能同甘嗎?老天啊,你怎么能這么不公平?啊?你為什么要這么的折磨我們呢?我們平時也都是五好青年,四有新人來著,就算幾個哥哥平時也會做些招貓逗狗的破事兒,但他們的心都是好的啊,怎么能因為這么點子小毛病就這么折磨他們呢?啊?天也,你錯勘賢愚枉為天!地呀,你不分好歹何為地啊……”
崔圣賢和姜達聲兩個人一左一右的坐在沙發上,就像看個神經病似的仰著頭看著似乎已經抽風抽到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李圣賢在那里唱著不明所以的獨角戲,而坐在正中間被無數吐沫星子洗禮過的東勇裴,一張臉已經變得比鍋底灰還黑,被他攥在手里的遙控器更是被攥得嘎啦嘎啦直響,而坐的相對比較近的姜達聲敢用自己藏在柜子里所有的現金票子打賭,他剛剛聽到了東勇裴磨牙的動靜。
東勇裴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的跳個不停,正是忍無可忍的想要暴起武力鎮壓的時候,卻被身旁的姜達聲捅了捅腰。
一向習慣安靜旁觀的姜達聲,就在剛剛一錯眼的情況下,發現了站在墻角不知道多久,卻一副□□樣的權至龍,于是壞心眼的捅了捅似乎已經快要忍不下來的東勇裴,又用自己的小瞇瞇眼瞥了瞥那道隱在墻角的身影。
東勇裴順著姜達聲努眼的方向看了看,也發現了權至龍的存在,于是剛剛還一副恨不得吃人模樣的東勇裴卻是瞬間就放松了下來,不懷好意的勾著嘴角,將手里的遙控器隨意的往身邊沙發上一扔,雙手抱胸,靠在沙發椅背上,那表情就像是再看一場非常令人滿意的演出,愜意卻又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
背對著權至龍方向的李圣賢自然是發現不了權至龍的存在的,于是他依然興高采烈的演繹著那個不知道是犯了什么毛病的人物,前一刻還在怨天尤人,下一刻就變成了剛打了雞血的亢奮樣,在一眨眼間,就又成了一枚憂郁小生,嘴里的詞兒那是一套一套的,說了得有快十分鐘了,竟是沒讓人發現一句重樣的,“啊,對了,對了,我怎么把她忘了呢?”上一秒還在自怨自艾,下一秒卻又像是發現了寶藏一樣雙眼放光的看向東勇裴,“哥,那個陸珂不是個神婆來著嗎?那她肯定是會驅鬼降魔,招魂引魄的把戲吧,要不你把她請來給至龍哥看看,那什么,電視里不是都這么演的嗎?用黑狗血在黃色的紙上畫個什么什么的東西,然后一把火給燒了,再把紙灰融到水里,然后把這符水給病人喝下去就藥到病除了……啊,不行不行!”李圣賢又皺起了眉毛,“就至龍哥那龜毛又麻煩的個性,這東西他可不會主動喝。怎么辦,怎么辦!哈哈,我有主意了!”右手握拳,李圣賢用右手的拳頭敲了下左手的手掌心。
“說說看,你有什么法子讓你那個龜毛又麻煩的至龍哥,乖乖的把那什么符水給咽到肚子里?哼?”最后那一個哼一下子帶出了好幾個彎彎繞繞,氣勢十足,還帶著令人無法忽視的警告意味,只可惜那被問到的人正說到興頭,根本沒有注意到。
“嘿嘿!這你可問著了,要想讓至龍哥服服帖帖的做事情,除了天寧以外,也就只有我一個能做到了!嘿嘿,要說也奇怪,至龍哥有時候見了天寧,跟耗子見了貓差不了多少,就別說是做那么一兩件微小小的事情了,不過我做不來天寧那輕車熟路,兵不血刃的樣子,咱只會用咱的這里來解決問題。”一邊說李圣賢一邊伸著手指頭點了點自己的腦袋瓜子,“作為團隊里智慧的代表人物,要是這點小事兒都解決不了,還怎么出來混啊!”李圣賢瞇起眼睛,笑的有些奸詐,再加上那就算是睡足三天三夜也去不掉的黑眼圈,那模樣怎么看怎么猥瑣,“反正現在至龍哥也是一副不清不楚,迷迷糊糊的樣子,只趁他不注意,把他按在床上,壓住了手腳,掰開嘴巴,強灌下去也就齊活了!”李圣賢光說還不過癮,還一邊比劃著動作,那模樣就像他已經成功的制服了權至龍一樣,好不開心。
“你確定你一個人就能壓得住權至龍?哼?”
“切!那有什么困難的?不是我說,就至龍哥那身無二兩肉的弱雞樣,別說我一個人,就是讓他一只手,我只用一只手也能把他制得服服帖帖的!”李圣賢臉上那滿滿的鄙視成了壓倒權至龍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權至龍二話不說,從后面就撲了過去,掐著李圣賢的后脖頸子直接就把還沒搞清楚情況的李圣賢拍在了沙發上,而一開始就一直在等這一刻的東勇裴和姜達聲在權至龍挾著李圣賢拍過來之前,就默契而從容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讓開了足夠的空間給他們。
“我是耗子,嗯?我身無二兩肉,哈?我弱雞,哼!還狗血,符紙,嗯!臭小子,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這個麻煩又龜毛的主兒是怎么整治那些自以為是,光吃干飯不干活的人的!”權至龍是真的被李圣賢惹急了,本來就因為那條收不回來的短信郁悶得不得了的權至龍像是找到了發泄管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把比他高了將近一個頭的李圣賢牢牢的壓在了沙發上,左打一拳,右杵一下。當然,就算是已經被李圣賢氣的一佛升天二佛涅槃,但權至龍的手下卻是很有分寸的只用了兩三分的力氣,以玩鬧為主的。
也正是因為因為如此,剩下的三個人都是笑瞇瞇的站在一邊旁觀這場逆襲戰。整個兒客廳頓時只能聽到李圣賢凄厲的求饒聲和權至龍不依不饒的責問聲。
本以為這場鬧劇怎么也得鬧個十幾二十分鐘兩個幼稚到了沒底線的兩個人才會消停下來,卻沒想到權至龍不知道怎么的就那么輕易的放過了李圣賢,站起身有些微喘,一手插兜,一首直指著李圣賢,“要是讓我在聽到你私底下編排我,我就讓天寧拿縫衣線把你的那張臭嘴縫起來!”說完竟也是不等在場其他人的反應,轉了個身又鉆回了自己的屋子,竟然還落了鎖。
東勇裴看了看已經關緊了的屋門,眨了眨眼睛看向姜達聲,而姜達聲則聳了聳肩膀搖了搖頭,也是一副不能理解的樣子。而崔圣賢更是一副不敢置信的看了看還趴在沙發上劫后余生的李圣賢,又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半天說不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