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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他有多想拋開這一切，沖出去將她拉到懷里，埋首在她頸側，汲取她發間的芬芳？

然而楊戩沒有時間悲傷。他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打開手機，給一個沒有標注的號碼發了條短信。

五分鐘之后，那個號碼回復：“你辦事，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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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楊小二，我好不容易回國，你怎么跑到X市去了？”孫齊天的尖嘴猴腮在屏幕上放大，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瞪著楊戩，活似盯住了香蕉的猴子。

“受人所托，辦點小事。”楊戩咬了一口餅干，“我發過去的報告你看了么？”

“看了，大致沒什么問題，有點小細節，我再研究一下。”

“什么細節？”

“說不好，直覺。”

楊戩點頭。這猢猻半輩子在槍林彈雨里打滾，練就了一身保命的功夫，尤其是對案件細微之處的觀察，往往超過了許多科班出身的技術專家。別看孫齊天平素大大咧咧，關鍵時刻聽他一句，常常比看上整部學術著作都醍醐灌頂。

“你慢慢研究，我去睡會。”楊戩說著就要切斷線路。

“哎~打住！”孫齊天咬著鉛筆頭，露出一絲好奇的笑容，“我聽說，最近你收了個徒弟？”

楊戩沒有答話。

“那小姑娘叫什么‘丁香’是么？”

“……唔。”

“怎么沒帶她來見識見識？”

“老朱那邊缺人，我介紹她過去幫忙。”

“得了吧！”孫齊天壓根不信，“你是怕她見到正主兒吧？”

楊戩沉默，想起那人之前的不告而別，忽然一陣光火：“我這幾天熬夜困得很，沒事先掛了。”

“慢慢慢慢……”孫齊天見他當真惱了，忙討好似的微笑，“其實吧，與其像你們這樣藕斷絲連互相懷念，還不如干脆挑明了，重修舊好算了。”

挑明了之后，如果人家不跟你重修舊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