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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小人一個。
對多年的老友,眼也不眨就安排人下了毒手,明明只是為了滅口,竟還扯出冠冕堂皇的理由,以安慰自己那所謂的良心。
柳望平臉上無表情,心內卻在不屑地冷笑,他殺人就從不會去刻意尋找那諸般借口。該死之人,本就千刀萬剮也不為過;無辜者,殺了便殺了,又如何?
朱總管又諂媚道:“使者大人,烏兄,哦不,那烏大寶思想太過迂腐陳舊,但朱某還有丹宗絕對不會像他那般不識抬舉,肯定會永遠站在貴宗身邊,助貴宗成為天下霸主!還請放心,呵呵……”
柳望平道:“你的忠心,仙宗不會懷疑。只是你確定烏大寶研究出了醒魂丹的藥方?”
朱總管道:“朱某畢竟沒有親眼所見,自然不敢斷定。只是那烏大寶拿到醒魂丹后跑到煉丹房里一連十數天,再出來時,手里一瓶丹藥全空了,但宗主又感應到他并未服下醒魂丹……使者,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柳望平道:“若此事為真,你須盡早找到他研究出的丹方,不可落入他人之手。”
朱總管一臉恭順道:“那是自然。烏大寶沒有好友,唯一妻一子,那東西定不會在別人手里,想必很快便能有結果?!?
柳望平道:“既如此,便靜候朱總管佳音了?!鳖D了頓又道:“之前那位丹宗長老的事,還要多謝朱總管出手幫忙?!?
朱總管笑呵呵道:“使者大人何必客氣!朱某只是略施小計,讓他與魂丹融合失敗而已。誰教他不長眼惹了大人?這是他應得的下場!”
柳望平盯了朱總管半天,方露出一絲微笑,道:“朱總管不必自謙,你的恩情我會記在心里。”他說著衣袖微揚,收起之前布下的用于隔音的靈力罩。
“哎喲,使者大人萬萬不要,這可是折煞我了!朱某只是做了自己應當做的事情?!敝炜偣苓B連擺手,又看了看外頭天色,笑道:“已是午時了,使者大人,不若留下一同吃個飯?”
***
“娘!”
烏袁還未踏進家門,就大叫。
烏大寶之妻楊氏正坐在一個老舊的桌前,麻利地整理著桌上的各種雜物。聞聲,她抬起頭,一雙精明的眼笑得彎了,道:“袁兒回來啦!”
烏袁看了看她手上動作,道:“娘,你整理的爹的這些東西,可別隨便亂扔啊?!?
楊氏道:“怎么?”
烏袁便把朱總管的話重復了一遍。他本以為娘會和自己一樣感激朱總管與仙宗的關懷,誰料楊氏卻跳腳大罵道:“那朱總管又是什么好東西?!你可知道丹宗本來不是派你爹去參與大比的?”
烏袁驚道:“那原本是誰?!”
楊氏恨恨道:“是朱門的一個年輕弟子,他不想參加,便賄賂了朱總管將他換掉。”說到這,楊氏愈加咬牙切齒:“要不是那朱總管多事,為了贏面更大把你爹換上去,你爹根本就不會死!”
烏袁吶吶道:“娘……這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爹之前不讓我告訴你,但是兒啊你要記住,那朱總管對你好肯定是害怕你爹變成鬼報復他,可不代表他真就是個什么好東西了!”楊氏說完,想到以后的日子,抱起烏袁嚎啕大哭起來:“我苦命的兒啊,以后咱娘倆相依為命,娘可只有你了……”
烏袁握拳,道:“兒子一定會為爹報仇的!”
“好好好,兒子乖~”楊氏拿手背抹了抹眼淚,突然想起什么,從荷包里拿出一枚玉佩,遞給烏袁,道:“這東西是你爹參加大比前叫我保管的,你娘我就是一鄉野村婦,也不太懂這個玉啊什么的,想著倒不如給你戴罷?!?
烏袁接過來看了看,見其樣式普通,玉質渾濁,心下有點嫌棄。他本欲將之丟回楊氏手里,又想到這畢竟是爹留下來的,便還是把它佩了起來。
就當是個念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