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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奇以體內(nèi)金屬性靈氣激發(fā)的金屬性靈符,郭純只須在大槍上附上金屬性靈氣,與之對消后,再撥打挑飛,更是輕松。這就是純靈根在使符上的局限,變化不多,容易應付。比起靈符,郭純更在意的,是對手的劍術(shù)。原以為對手的靈符強,沒想到更擅劍,這倒有點出人意料。
吳奇的“白虹劍”,沒有太多的花招和舞姿,每招每式使出,都有其深長的用意,實戰(zhàn)性強。招式不多,每一招都勇悍狠絕,格斗中常有玉石俱焚之勢。其運劍,十分注重手腕的運用,體現(xiàn)了其以近取勝的思路。而其劍術(shù)之中,既有追敵之招,又有破擒拿之招,既有危中制勝之道,又有短兵進長鋒之法,更有誘敵深入、敗中取勝之術(shù)。劍招連環(huán),前一劍為后一劍設伏,后一劍奏前一劍之功,劍出而虛實不定,欲左先右,欲右先左,以此出奇制勝。
至此,郭純還一符未發(fā)。對陣王魁時,他察覺自己的槍法猶有不如,如今見吳奇劍術(shù)不錯,便有意磨練槍法。與對壘王魁的花槍不同,大槍對上吳奇的靈劍,更加長短分明,一收一發(fā)更需技巧,還可以專門演練被對方欺近后的戰(zhàn)術(shù),其中好處不少。郭純挑飛了幾塊靈符,領教了一輪對手的劍術(shù),再度大槍一展,把吳奇遠遠地逼開。
這時,吳奇已適應了周玉寧的靈劍,劍穗無用,便纏在手腕上。靈劍耍開,更是出神入化。吳奇一邊使劍,一邊嘴唇微微翕動。他口中暗詠的,卻是“白虹劍”使劍的口訣:
“我先發(fā):彼微動,我先動,先聲奪人。彼隨動,我變機,乘倉惶,可制敵。
我后發(fā):彼不動,我不動;彼初動,我先至;擊其虛,神出鬼沒,可制敵。”
口訣道出了“白虹劍”在技擊中講求實戰(zhàn),既可先發(fā)制人,又可后發(fā)制人,正奇可并用的特征。
郭純越與之交手,越是心驚。“白虹劍”看似大開大合,實則追求在細微中見功夫,近戰(zhàn)中一個不慎,就會中招。從吳奇的劍術(shù)可看出,其人極為機敏,而且把這份聰明才智全化入了劍招。吳奇使劍,已進入了一個層次,正走在化劍招為本能的路上,靈劍仿佛成為他伸長的手,隨心、靈活而多變。
他的手上,那靈劍的每一劃動,就像他要說的話,可以明晰地表達出他的意思。那劍尖發(fā)出的金屬性靈氣,更把劍所能發(fā)揮的威力延長了許多,三尺余的劍能發(fā)揮出五尺劍的威脅,而且在某種程度上,比劍本身更難防。
劍客!能與劍融洽到如此程度,能把劍術(shù)發(fā)揮至此的,只能是劍客!
不是使劍的都能叫做劍客;也不是能使靈劍的,都能叫做劍客;更不是劍術(shù)達到了一定的水準之上,就能叫做劍客。就像郭純,本身使刀,卻不是刀客。
這是特指一類人,常見的有劍客和刀客,使其它兵器的,則不多見如此稱呼。
這是一群癡迷、醉心于劍或刀的人,以劍或刀為伴、為友、為情人、為愛侶。這種人,一般不會把劍或刀放進乾坤戒、儲物袋里。對面的吳奇,應該是借了周玉寧的靈劍,為免多余及妨礙,才把自己的劍放進儲物袋里。
劍客、刀客,一般會把劍或刀佩在身上,經(jīng)常摩挲,增加熟悉度,有人稱之為培養(yǎng)感情。有些人,甚至晚上睡覺時都抱在懷里,那真是把之當老婆了。
這是一份執(zhí)著,對這樣的人,郭純敬佩,自己卻不會這樣做。執(zhí)著,到了極點則意味著拘泥,其有所得,也必有所失。如何取舍,要看各人的性格和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