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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玥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多謝皇上。”
“都平身吧,今天的主角是凌妃,朕只是受邀而來。”端齊瑥樓著凌玥的肩頭,坐下,就像是兩個相愛如漆的一對夫妻一般。
在場的人將兩人調笑都聽在耳力,從沒見過皇上如此寵愛一個人過,看向凌妃的目光之中,多了幾分意味,絲竹聲又開始,只不過不再想剛才那般放松,每個人都緊繃著弦,不敢放松。
“愛妃生辰啊,可是朕沒準備什么禮物啊。”端齊瑥一手藏在袖袍之中,一手樓著凌玥的肩頭,使得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
“皇上能來,便是臣妾最好的禮物。”凌玥勾著唇,臉上也沒有惱怒的表情,笑意都帶著幾分真切。
“哦?真是榮幸之至啊。”端齊瑥轉過頭,就看著凌玥的笑顏,這小似乎比往日那種面具的笑好看,卻又讓他的心里隱隱覺得有些不安,可又說不上來是為什么。
凌玥一手將酒杯握在手里,送到端齊瑥嘴前,“既然皇上能來,不如飲了此杯,算是,臣妾的生辰酒。”
端齊瑥帶笑意的眼眸盯著凌玥的臉,“愛妃親手送上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有毒呢?”
“呵呵,當然是有毒的,劇毒哦,皇上敢不敢喝?”凌玥另一只手半遮著臉,看不清嘴唇的弧度。
沒有將她臉色的反應錯過,現在的她,就像是一個妖精,誘惑著他的心,“真是一個妖精,就算是毒酒,朕也喝。”說完就著凌玥的手,就將酒喝下,而此時的他,沒有看見凌玥眸中閃耀著詭異的光芒。
不知道是該看主位上的人還是看臺中的表演,只覺得全身不知道怎么擺,宮妃無一不羨慕又帶著仇怨的看著主位上的人,明,柳二位更是目露兇光。
等中間的舞曲完后,凌玥開口說道,“時候也不早了,各位請回吧,本宮今夜甚歡,多謝各位來本宮的壽宴。”
之后,本來人潮地方變得空空蕩蕩,凌玥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撐著頭,“不知皇上覺得這酒滋味如何?”
“自有一番滋味在其中。”端齊瑥語氣有點迷糊的說道,一兩本酒而已,就算是千杯也難醉,可是不知為什么,卻有點迷糊。
“皇上也該歇息了,來人,送皇上去柔妃寢宮。”凌玥放下手中的酒杯,對著一直伺候著身旁的內侍秦公公說道。
“奴才知道了。”秦公公也有些疑惑,皇上這酒量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仍然應下了。
端齊瑥很想否認,卻開不了口,只好隨著凌玥的安排,那酒沒毒,剛開始喝下去沒什么反應,直到現在頭有點昏沉,不過在宮中,也出不了什么事,所以,端齊瑥也沒放在心上。
半夜狂風呼嘯,好似在映襯著今晚所發生的事,雨清宮的主殿,不遠處,坐著兩個人,仍然是那身華麗宮裝,桌上擺放著,一個酒壺和二個酒杯。
“清柔,這壺梨花白,真是清香撲鼻啊。”凌玥手指指腹沿著茶杯口滑著。
而本應該在房內的人,此刻卻坐在外面吹著風,連清柔雙眼直盯著房間里面,似乎想要看透,“一定要如此嗎?”
凌玥收起往日那般笑,只余下一片清冷,“得不到的,往往是最好的,容易到手的,反而不看在眼里,要是端齊瑥一日沒得到全芡挽,就一日放不下,你認為你還有機會嗎?”
連清柔回過頭,看著早已沒有笑意的人,只覺得比天上的月亮還要冷清幾分,突然覺得身旁的人陌生的就像是從未見過,“這樣做對你究竟有什么好處。”
“好奇害死貓,清柔還是不要問這么多的好。”凌玥拿起酒杯,盡數入口,全身舒坦。
而房內隱隱傳來一些聲響,聽不真切,卻又能傳入耳中。
“不要啊……不要……”
“皇上……我……”
“我是芡挽!你放開我,我是珩的妃,你不能這樣對我!放開我!端齊瑥……”
那歇斯力竭的聲音里夾著著哭腔,還帶著一絲嬌喘,湊成片段從房中傳出。
連清柔低著頭,直接拿著酒壺對著壺口喝下,兩行清淚流下,滿是哀傷,卻又帶著快感,矛盾的結合著,放下酒壺的時候,才自嘲般的笑笑,“你一早就計劃好了的對不對,先是挑起我的仇恨,讓我去找你,你找了個理由,引全芡挽進宮,故意讓人弄臟她的衣衫,讓我帶她換我的衣服,在這個空隙皇上到來灌醉皇上,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之下,讓他們,他們……”
久久不能將后面的話說出口,只是一直咬著唇,淚頃刻而下。
“沒錯,你說的很對,我給端齊瑥喝的是胭脂醉,只要一杯,就算是千杯不醉的人也會感覺頭昏,就像是聞著胭脂味一般,而且還在你房內點了勾魂,勾魂只是一種香,那香散發出來的味道,猶如女子的體香,讓人欲罷不能,兩個加在一起,算是上好媚藥,但是端齊瑥沒有神志不清,他只是遵從著自己的意思罷了,心愛的人就在面前,誰又能把持的住能,胭脂醉加勾魂,誰又能抵制的了呢?”凌玥說著這些的時候,十分平靜,平靜的就像是,沒有參與其中一般,端齊瑥神志清不清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人清不清。
“你現在是為情痛苦多一點呢?還是報復的快感多一點呢?”看著不遠處的房間,喝著手中的酒,吹著風,凌玥閉目,有什么正在心頭顫動著,呵呵,全姐姐,不知道,你現在痛不痛呢。
這句話一直盤旋在連清柔的腦海之中,皇上貴為九五之尊,后宮三千,那種心痛也不復當初那般,而全芡挽……似乎快感多一點,不語,又喝下一口。
叫聲慢慢變小,只是隨風飄過幾個微小的口申吟聲。
而兩人就在這院落之中,一直聽著風聲和那夾雜的媚音直至天空露白,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