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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冊皇妃凌妃生辰,在柔妃的雨清宮內擺宴,特邀所有宮婦和夫人,夜晚,月影稀疏,沒有一點風,空氣之中顯得有些沉悶,可是在一處地方卻熱鬧非凡,百花爭艷,讓人移不開眼。放眼望去,各式風韻美人都囊括在內。
一個全身華貴宮裝女子端坐主位,嘴角帶著一抹笑意,眉間綻放著一點朱砂,整個人看著異樣妖嬈,“多謝給位妹妹和夫人們前來本宮壽辰,本宮的殿宮稍嫌清冷,才特向柔妃借了這宮苑。”
“恭祝貴妃生辰。”在場所有人都齊齊說到。
主位上的人,笑沒深沒淺,“勿需如此,此次是本宮入宮以來第一次生辰,本宮想熱鬧熱鬧,切莫多禮。”看了一下有些距離的淡色身影,笑意加深一分,“柔妃妹妹上來陪著本宮吧,本宮借了你的地,今晚你也算是半個主。”凌玥指了指身旁的空位。
連清柔依舊是往日的樣子,柔柔淡淡的慢慢走向凌玥所指的地方,半躬,“妹妹謝過姐姐厚愛。”隨即挨著凌玥身邊坐下。
所有妃嬪都艷羨的看著主位上的兩人,一個是后宮之中權位最大的,一個是皇上寵愛的妃子,如今這架勢誰不知道,她們已經(jīng)聯(lián)手,放眼這后宮還是誰能斗的過這兩人,明妃臉上的一直掛著假笑,柳妃冷眼看著主位的兩人。
“多謝清柔借給我一個如此大的臺子,作為回禮,我就讓清柔看一出好戲。”凌玥壓低聲音對著身旁的人神秘說到。
“凌玥說的如此神秘,到讓清柔十分好奇和期待。”連清柔半遮輕笑回到。
兩人親密的舉止,毫不做作,就像是兩個閨蜜,交換著自己的小秘密般,明妃湊近不遠的柳妃,“看來她們倒是合的來,那不知我們之間是不是能想那樣合的來呢?”
柳妃聽到這句話,又豈非不清楚其中的意思,“我們的父親同朝為官,我們姐妹又共同侍奉皇上,自是有緣,即是有緣又怎會合不來呢?”
兩人相視一笑,又復而看向主位的兩人,眼底同樣帶著輕蔑。
“開宴吧。”凌玥脆聲響起,目光有意無意的瞟向一處。
一排女子站在當中,吹拉彈唱,長袖曼舞,原本略帶拘謹?shù)膱鼍埃妥兊幂p松許多,邊看著表演,邊交頭接耳,在這個宮苑,除了坐在主位的兩人,剩下的光芒全投在一處,那人便是珩王妃,全芡挽,輕裝淡抹,身上穿著一件水藍色宮裝,頭戴金步搖,氣質高雅,身旁幾位貴氣夫人正與之攀談。
“不是第一次見了吧。”凌玥也像其他人一般,湊在身旁人笑著說道。
“自然不是,如此有名,怎么可能到如今才見呢,清柔想姐姐也一定不是第一次見著吧。”連清柔看著前方的表演,表情柔和說到。
兩人就像其他人一樣,只是在討論這精彩的歌舞,連清柔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只是看見了一張從宴開始到現(xiàn)在一直都掛著的笑,沒有變過,就算是要對付全芡挽,也依舊是平靜,就好像只是想要看到那人痛苦,再判斷不出別的緣由。
凌玥知道連清柔在試探她,只是像在陳述一件事情一般說著,“這么個妙人,怎么可能第一次見呢,盛名之下,只怕端國無人不知吧,九歲時就封為第一才女,特別是當年,皇上,珩王,和她那合作的一曲更是世人傳頌呢。”
“只怕只能被世人傳頌了。”連清柔語氣之中帶著失落,帶著羨慕,帶著哀怨,帶著不甘,夾雜著太多復雜的情緒。
無論從哪一點,他們三人都不可能像那時一樣了,要是他們知道現(xiàn)在是這樣的情況,不知道被世人傳頌的一曲,還會不會存在,早知道現(xiàn)在,有些事就不會發(fā)生,可是誰又能知道呢。
一曲畢一曲始,時間慢慢流逝,就在這賓主皆歡的時候,一個小插曲發(fā)生,一個宮女不小心將湯水灑在了一位夫人身上。
“奴婢該死,請珩王妃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宮女立馬跪下,帶著泣音磕著頭,全身還在顫抖著。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雜亂的地方,全芡挽看了看地上的人,又看了看身上湯漬,帶著雍容的笑意,“無礙,你下去吧。”
地上的人,又磕了幾下,“謝珩王妃。”隨即退下。
眾人不禁嘆口氣,還好那宮女碰見的是珩王妃,要是換做別的娘娘夫人,哪能這么好命啊,還不扒層皮,都說珩王妃是好人,一點都沒錯啊,而且還長得這么美,一定是仙女。
“怎么回事?”凌玥疑惑的開口,雙眼看著不遠處正亂的地方。
全芡挽慢慢走出,行了一個宮禮,不緊不慢的說道,“回貴妃娘娘,只是一件小事,一個宮女不小心將湯汁濺在臣妾身上,臣妾已經(jīng)說過她了,娘娘掛心了。”
“哦?怎么如此不小心,既然珩王妃說過,就算了,本宮請各位來,是想高興一番,不料竟讓珩王妃的衣衫沾染了污漬,實在是本宮照料不周。”轉過頭朝著身旁的人說道,“柔妃妹妹,要是不介意就領著珩王妃去換下衣衫,不知可否?”
“姐姐是哪話,妹妹自當領路。”連清柔順從的說道,朝著全芡挽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兩人一搭一唱,根本就已經(jīng)忽視了話中的人的意見,全芡挽沒有插上一句話,“多謝貴妃娘娘,柔妃娘娘。”之后便隨著連清柔一起走了。
這個小插曲也到此為止。
“大家繼續(xù),切莫受此影響。”凌玥安撫的說,仍然是一副好心情的說道。
所有人又將視線移向中間,就聽見一聲,“皇上駕到。”
聲樂停止,都跪拜著來人,明黃身影出現(xiàn),依舊是那往日的儒雅。
“參見皇上。”
端齊瑥走向凌玥所站在的地方,只是半曲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將人扶起,“朕不是說過,不需要這么多的禮節(jié)么,愛妃怎么常忘啊。”
“倒是臣妾的錯,還請皇上看在臣妾生辰的份上饒過臣妾一次。”凌玥語帶嬌嗔,半低著頭說道。
端齊瑥眼里閃爍著不明的光,也就在人多的時候,她才會在面前表現(xiàn)的那么恭順吧,“好,朕就饒過你這個小東西。”說完點了點半低頭人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