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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見我來了,呼啦一下子讓開一條道。
我聽見周圍還有嘀咕的:“這就是那個請來的師傅?”
“到底有沒有兩下子?”
“聽說還不錯啊,在龍頭村的時候就滅了一個神婆。”
周圍人七嘴八舌,說什么的都有。我看圍觀的人里也有幾個是昨晚我們一起回來的年輕人,估計我的事兒在這個小山村里早都傳遍了。
我隱約想起昨晚梳理出來的線索,看看劉胖子家的那條狗,還是搖著尾巴,顯得很親熱的樣子。
我隱約能感覺到有陰魂就在附近,這更加印證了我對線索的推斷。
這種感覺餓昨晚就有,從進村,到聽見唱戲,到戲臺,再到劉胖子家里我一直感覺周圍有一股陰魂。只是當時覺得應該是那個白衣女鬼,所以覺得沒什么可疑。
王菊花還在院子里哭鬧,只是不見劉胖子的蹤影。
楊成推開圍觀的人群,走到院子中央,半蹲下身子,問:“菊花啊,到底咋了?胖子呢?咋不見人?”
王菊花也不知道是不是裝的,蓬頭垢面,眼淚鼻涕到處都是,拍著大腿罵娘,十足一個潑婦像,指著廳房說:“劉胖子那個死東西,不知道在哪里惹了臟東西,帶到家里來作怪,自己死了算了,可連累了我。嚇死老娘了!”
王菊花張嘴沒說出個子丑寅卯來,先是一頓抱怨,楊成硬著頭皮看看我,接著又問:“劉胖子人呢?是死是活?”
王菊花伸手指著廳房內,說:“在里頭呢,快死了!”
院子里的人越來越多,劉順兒也在其中,他悄悄對我說:“劉胖子丟人丟大了,俺們村兒開會都聚不齊這么多人。”
村兒里人七嘴八舌地看熱鬧。有探問究竟的,有妄自猜測的,有捂著嘴巴笑的,有交頭接耳的。總之大家都驚奇,卻唯獨不被劉胖子的死活牽掛。
我撥開眾人,徑直走進廳房。
身后的閑言碎語不絕于耳,紛紛說,龍頭村的師傅要出手了。
劉胖子坐在床頭,身上蓋著一條被子,****著上身,斜靠在墻上,雙目死死地看著我,只是喉頭已經腫大。脖子腫的特別厲害,跟腦袋一樣粗,整個脖子發黑,看上去還是五個手指印。只是五個手指印特別的黑,深深滴刻在脖子的紋路里。
我問劉胖子,:“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昨晚不還好好的嗎?”
劉胖子因為脖子腫脹,跟缺碘得了粗脖子病似的,行動及其不便,只是沖我轉動眼睛,眼神中滿是哀求。
原來劉胖子脖子一夜之間腫脹發粗,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我吩咐楊成把王菊花叫進來,必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如果真的印證了我的線索,劉胖子這里的鬼怪來路,我倒是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