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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菊花關心你的好像不是劉胖子的死活,她只在乎自己會不會受連累。
楊成好不容易生拉硬扯地把她推進了屋子,王菊花卻站的老遠,好像害怕劉胖子的怪病會傳染給她。
我問王菊花:“昨晚我們走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吧?到底怎么回事?劉胖子就變成了這樣?”
劉胖子用乞求的眼神看著王菊花,希望她能把來龍去脈說清楚。
可王菊花絲毫不認賬,單手叉腰站在門口,一個勁兒地數落著著劉胖子。
從劉胖子好吃懶做,到劉胖子惦記著村兒里的寡婦,再說道劉胖子不會掙錢,家里供奉著財神,自己確實個窮鬼。王菊花越說越傷心,到后來幾乎帶著哭腔,感嘆自己紅顏薄命,一朵水靈靈的鮮花插在了劉胖子這個牛糞上。
數落這些的時候,王菊花的齙牙在雙唇間上下碰撞,噴出了不少口水。
劉胖子在床上,一動不動,一直盯著王菊花,眼神從乞求變成了怨恨。
實在想不明白,這一對極品夫妻既然都如此見利忘義,當初又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王菊花越罵越激動,估計她都動了改嫁的心思,情緒激動,聲淚俱下。
我看他不往正題上說,就問:“你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知道了原委,我才能救你們。”
“你們?”王菊花顯然有些不喜歡這個詞語。
我看她大有置身事外的架勢,就說:“當然是你們?,F在鬼出在你們家里。劉胖子只不過是第一個被施法了而已,你能保證下一個不是你?”
王菊花打了個冷顫,臉色變了,直勾勾地看著我說:“當真會連累我?”
“這可不好說,鬼魂害人都是害一窩,沾親帶故的都逃不掉,何況你是他女人。”我說完指了指劉胖子。
劉胖子還是要死不活的樣子,躺在床上,好像呼吸都困難,一圈兒脖子腫的的發亮,但是泛著黑色。
“他活不過三天。”我指了指劉胖子說。這倒不是危言聳聽,這種架勢,明兒就腦袋都腫了,還能活幾天?
“那你快救救他,師傅。別他死了,鬼魂就來害我。這個慫貨,也不知道從哪里招惹了冤家,遭了這么大的報應。”王菊花處于自己的安危,開始關心起了劉胖子。
我看了看劉胖子的脖子,雖然腫的很粗,但鬼魂的手印都在皮肉之上,根本沒傷到筋骨。在脖子這位置,要是昨晚地窖的那個鬼稍微下手狠一些,劉胖子的脖子當場就斷了,哪兒還能讓他活到今天?
要說起劉胖子的病根兒,我心里已經有譜了,只是我不想這么輕易說出來而已。
剛才看了看劉胖子的病,就知道是有鬼下了手,可人家也不想害他性命,只是對他懲戒一番而已。如果我推斷的沒錯,劉胖子昨晚在地窖見得鬼根本就不是戲臺唱戲的那個女鬼。
王菊花也害怕了,趕緊說:“昨晚你們走了,我們也就歇著了。劉胖子可能是累了,也可能受了驚嚇,躺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我也沒在意,只是罵了他幾句,說明天早起把那堆臟了衣服自己去洗,別等老娘伺候他?!?
王菊花一邊說著,還抬頭看了看院子里水缸旁邊扔著的那一堆衣物。
那對衣服昨晚劉胖子在水缸旁邊脫了,澆了自己幾瓢水,現在還仍在那里,原封不動。估計還沒顧上收拾,劉胖子就出事了。
“可誰知道,我早上還沒睡醒,就被劉胖子撓醒了。我睜開眼的時候,他就變成了這樣,而且說不出來話,張口結舌的,脖子跟腦袋一樣粗,半死不活的?!蓖蹙栈〝⑹隽艘环?。
我在旁邊聽著,劉胖子也很激動,使勁沖我眨著眼睛,表示贊同王菊花的表述。
這些其實在我預料之中,那個鬼魂昨天給了劉胖子這么一手,就是為了今天發作。要是昨晚就發作了,我當時就出手了。
我心里知道劉胖子并無大礙,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