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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會享受生活啊!
神荼抬頭看了安巖一眼,將酒杯擱在了案幾上,起身從柜子里取出了另外一只杯子。
“這是——紅酒,你一個人喝嗎?”
安巖拎起酒瓶,掃視了一遍上面的標簽,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外國文字,不是英文,應該是法文。
不過,別說法文了,就算是英文,他也不一定看得懂。
搖了搖頭,他放下了酒瓶,接過神荼遞給他的杯子,曲起手指彈了一下杯口,發出了清脆的嗡鳴,聲音消逝得很慢,漸漸平息。
“這是……水晶杯?神荼,你老實說,你家是不是挺有錢的!”
安巖小心地把杯子放到案幾上,這一個喝酒用的杯子,也挺值價的。
“坐吧。”神荼扔了個墊子給安巖。
“你怎么知道我要來找你?”安巖動了動手指,敲打著光滑的桌面。
“我并不知道。”神荼開了酒,把塞子扔到了垃圾桶里。
“RomaneeConti,康帝,1988年的。”神荼給安巖倒滿酒杯的三分之一,拿捏得非常精確。
安巖瞪大了眼睛。
我靠!土豪啊!
天知道一瓶康帝,即便是neeConti新酒也要2500美元以上,經過幾年的酒全要在3000美元到5000美元之間。
安巖自從在番尼之眼看到了神荼的家之后,就已經知道他家里很豪了,沒想到還這么腐敗。
“神荼……”有種想抱大腿的沖動——
神荼挑眉,看著安巖的表情,啞聲失笑。
“二貨,別人送的。”
他坐了下來,保持剛才的姿勢,端起酒杯,微微晃了晃。
安巖有些失神。
他干笑了兩聲,端起了杯子,沖神荼昂了昂下巴。
“干杯!”
叮——水晶杯相碰,發出悅耳的叮鳴。
喝了點兒酒,身體暖和了不少。
安巖摩挲著杯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荼自顧自地倒了酒,喝起來。
“你來找我,什么事?”
“呃,我——就是……那個——”
安巖話還沒說完,突然聽見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不,準確地說,應該是拍打門板的聲音。
由于他們隔大門比較遠,聲音很模糊,不過確實有人在敲門。
現在已經入夜了,大晚上的,誰那么喪病擾人清夢!
神荼手中驚蟄出鞘,神色警戒,踏出了門。
安巖的槍卻放在了房間里,沒帶在身上,但他也跟著一起去了。
“你們也聽見敲門聲了?”
“嗯。”
司馬和沈戈也被吵了起來,幾個男人正好撞在了一塊兒。
神荼握著驚蟄,走在最前面,雪花落到了他的發上、肩上,顯得清寒無比。
“救命——救命啊!開開門吧!”
砰、砰、砰——
“鳳凰小姐,救救我,救救我——”
一個女人的聲音傳入眾人耳朵。
聲音顯得非常驚恐和焦急,因為喊叫太過用力,嗓子已經嘶啞了,聽起來格外刺耳。
神荼打開了門,那女人猝不及防,撲倒在地上。
她頭發很長,整個散亂得不成樣子,膝蓋、手肘、額角處都有輕微擦傷,血已經凝固了。
她看起來精神狀態很不好,渾身哆嗦著,穿著睡衣就跑了出來,凍得也不輕。
跟在后面的安巖把她扶了起來,女人兩只手緊緊掐在他身上,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抖得厲害,但絕不松開。
“你別怕,有什么事,有我們在,不會有事的。先回大堂慢慢說。”安巖握了握她的手,試圖穩定她的情緒。
女人長得很漂亮,桃花大眼,皮膚也很白,額頭的傷口此刻看起來就格外怵目驚心了。
“他要殺我!要殺我!救救我!啊——他來了!他來了!”
那女人突然一聲尖叫,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哆嗦著,一個勁地往安巖背后躲。
神荼皺了眉頭,沒見他怎么抬手,女人脖子上就多了一根細長的金針,她暫時昏迷了過去。
她到底是誰?
什么人要殺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