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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下倒在安巖的懷里,渾身軟得,像是沒了骨頭。
安巖感覺就如同抱了個滾燙的山芋,心里不自在可手上又扔不得,臉漲得通紅。他很少和女人有這么親密的接觸。
女人飽滿的胸就壓在他胸膛口。
安巖渾身都僵硬了,他沖神荼使了個眼色,把女人扶了起來,伸手指了指她:
“這女人怎么辦?”
“暫時安置在客房,等天亮再說。”神荼說道。
“讓我來吧!”
沈戈接過了女人,打橫抱了起來。他雖然和安巖同歲,卻比安巖稍微高一些,身體也恢復得差不多了,抱個女人,還是很輕松的。
安巖松了口氣。
幾個人開始往回走。
神荼把大門關好,走在了最后面。他能感覺有東西在迅速靠近這里,所以偷偷在門縫塞了一張鎮宅符。
等幾個人已經過了倒座,大門突然被什么用力撞了一下,一聲尖銳的慘叫響起。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發出的,又有點像嬰兒的聲音。不過只響了一聲,很快便沒了動靜。
幾個人都停了下來。
神荼和司馬交換了一個眼神,司馬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一切等明天再說。
神荼并不理會,他掉頭就向大門再次走去。
“嘖,這小子挺有血性的啊。”
司馬看了一眼安巖,又看了一眼沈戈,嘆了口氣。
“你們留下,照顧這位小姐,我去看看。”說著他也轉身趕了過去。
“沈戈,這位小姐就拜托你了,我也去看看。”
安巖拍了拍沈戈的肩,也跟著去追趕前面的兩個人。
“誒!這些家伙真是的!有什么好看的!哪里有這個妹紙好看!”
沈戈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的差事看起來最輕松,卻是最麻煩的。
抱著這來路不明的女人,他踹開了一間空房的門,他們也就打掃了第一進院的幾間屋子,方便進出。
把人輕放在塌上,給她蓋了床被子。這姑娘大冬天的穿著睡衣,貌似也跑了很遠的路,身上冷冰冰的。
沈戈給她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在消毒酒精的刺激下,她疼得皺起了眉頭。
這女人長得真妖媚,受傷了皺皺眉頭,也格外勾人心魄。
他自嘲地笑了笑。看似越美麗的事物,往往越危險,這個道理雖然人人都以為自己懂,但事實上遇見了,很少有人能夠抗拒它們。
或許,他也不例外?
在她面門虛畫了一個安神符,替她放下了帳子,關好門窗。
而另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