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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文倒是滿不在乎:“哎呀,這有什么的……”我還聽過更怪異的呢。
“好了,接下來的幾天,姐姐我要出去談一樁生意,你在家要聽話,知道嗎?”
“知道了知道了。”
……
“石灰石,黏土,鐵粉……還有什么來著?”柳風坐在院子里搜腸刮肚,回憶著當初寫小說時自己搜的水泥原料,但結果不盡如人意。寫那本小說已經是很久遠的事了,柳風想的腦袋都要炸成寄生獸了,也不過想到幾樣主要的原料而已。
水井底下的缺口柳風已經先用一些牛皮紙糊住了,但這只是權宜之計,誰也說不準哪天把“女鬼”逼急了,一手指頭捅破了牛皮紙。所以還是用類似于水泥的東西將井壁抹上,才是長久之計。
“不過,水井后面的空洞,一定通向外面,必要的時候倒是可以作為暗道逃走呢。”柳風只是隨便一想,倒也沒真指望這空洞能成為暗道,可便是這一個念頭,幫助蘇家躲避了一次滅頂的災難……
第二天一早,柳風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問題果然出現在水井底下的那個缺口,堵上之后,一夜輕松。當然這也有個問題,那就是為什么當初會只有這一個房間聽得到女鬼的哭聲呢?柳風不得而知,但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恐怕是那天晚上,正好只有這一個房間有人居住吧,順帶著這里還死過人,也就傳出了房間鬧鬼的故事吧。反正古時候大家都很閑,沒什么業余生活,偶爾杜撰一些傳說也是有情可原的。
這天又是平常的一天,小錦早上倒沒出現,聽家里人說她和小姐出去談生意了。公費出差順帶旅游嘛,柳風忽然有些羨慕小錦了,還能出去走走,現在他可是不敢出門的,怕被何成那些人截了道,雖然這個問題早晚都要解決,但實話說柳風還真的沒有辦法去解決,何成勢力大,自己勢單力薄,硬碰硬無異于以卵擊石,使點陰謀詭計,柳風還想不到什么好東西。
“拖著吧,能過一天是一天。”柳風如是想著。
轉眼間,柳風瞧著差不多到了上課的時間,便夾著一本王羲之臨摹帖像模像樣的向書房走去。路上倒偶遇了蘇家二房的蘇子君,這貨打扮的倒是一派君子樣,只是手里的鳥籠出賣了他的內里。蘇子君對柳風是沒什么印象的,在蘇家,二房三房的地位較低,平常呢連飯都不一起吃,來往當然就更少了,倒是家里的大人們經常一起喝茶,不過也只是隨便聊聊,真正說通感情的,也是少之又少。一個大的家族難免出現貌合神離的情況,普通人家尚要分房,更不用遑論像蘇家這樣的大戶人家了。
相互照了個面,柳風直奔書房,來到書房門口,湊巧見到了剛剛下課的《禮記》老師周學成。周學成同樣是個極負盛名的秀才,只是后來見功名無望,才甘為人師的,他最推崇周禮,凡事講究個克己復禮,柳風猜測他是中了孔老夫子的毒太深。每個時代自有每個時代的特點,一味地盲目返古不過是自作自受。正如60后70后埋怨80后90后大不如前一樣,不過是自以為是而已。
但人家畢竟是長輩,柳風恭敬地行了個書生禮,轉身就要進書房。
“子謙,等一下。”周學成這幾日來倒與柳風熟悉了一些,故此直接叫上了柳風的表字。
柳風駐了身,微笑著問:“不知周夫子叫小生何事?”
“聽子文說你做了一首怪異的詞,叫《蘭亭序》?”周學成猶豫著問道。柳風點點頭,他便勸道:“雖然這事情我是不該說的,但我喜子謙你聰明伶俐,還是勸你少點心思在這曲藝之上,更多地努力苦讀,將來也好出仕為官啊!”
柳風心下納悶,嘴里倒是答應的歡快。周學成見柳風有些敷衍之意,便也不再多說,轉身嘆氣離去。
柳風倒知道人家無非好意,只是這好意實在沒多大用處。人各有志嘛,不能說屎殼郎要推糞球,你偏要人和稀泥玩,這專業不對口啊!柳風從來沒想過出仕為官,又哪里談得上用功苦讀呢?
況且,柳風打小時候起,就不懂什么是努力啊……
(下一章開始走向裝--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