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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區有13社會嗎?
我說,沒有。洗腦哥笑,你現在就是黑的。是吧?我有點好奇的問,然后故作學問的笑:中國就沒有13社會,有的,只有江湖。
和士匪甲兩個去一家夜場,見一位坐牢才出來的老前輩。對方坐下來就自我介紹,誰誰身邊的人。我聽了心里就冷笑,誰誰不就別人欠他數才逼人跳樓了?他親哥還是我老板呢!索性不理不睬,喝酒時,我只玩我的飛機。
出門,士匪甲說,你能不能別這樣?他們是我朋友呢!我笑,你朋友?我認識你就行了。土匪甲也就笑。我說,你要想不通,我安排你去玩小妞吧。土匪甲呵呵直樂。到了地頭,我上樓先把單給買了。他問:你干嘛去呢?
我笑,我說我回家。
一個夢醒來,已是深夜,我就給龍龍電話,通后,他那邊狀態迷糊。我說,注意自己手機。他連忙問:什么?我卻掛了。前還看見他微信里在河里釣著王八,兩只。興沖沖約我吃飯,半路上變了道,跑賭檔里領工資,王八扣桶里,卻讓人給順手牽龜的順走了,在電話里跟我罵別人沖天娘,一邊對我抱歉并許若下次一定。我就覺得這小孩子不錯,每年夏天的蛇啊狗的,只要他能弄到的,都記得給我電話。而且他肯信我的話。龍龍二十三歲,車輪下面就撞死二條人命,一年一個,而且事發地點相距十米不到。這種奇葩,典型的大器晚成。現在又同時處兩個女朋友,一個肚子六七個月了,什么都不用他管,哭著要給他生,另外一個認識他后,離家出走的搬進他租的房子里,無怨無悔。房子我也去過,大夏天的吃頓飯,我汗流夾背。三間房6,7個人住,其它人全龍龍自己帶的老弟。私底下我罵他:你特么混自己一張嘴都有上頓沒下頓的,還養這么多。
龍龍卻一臉無奈:沒辦法了。一個星期后,龍龍找著我,一臉興奮:哥,神了,手機真丟了。我連忙問什么情況?才知道他租房里進賊了。我踢了他一腳:艸,你還高興個p!你們那么些人住一起,賊都敢進啊?!
龍龍笑:是咧,就因為人多,我們一般敞開門睡,門口還放幾把管子殺。這賊膽子也忒大了點,被我們要發現抓住,不就小死一場?!然后龍龍用45度角仰視我:哥,你怎么知道我手機會丟的?
我含笑不語。天機不可泄露,我特么我能告訴他,我做了個夢,而且是夢見他手機掉河里了?
古龍有部小說,叫大人物,男主角叫楊凡,長著一個大腦袋。女主角開始不待見他,一直尋找自己的男神,最后,才發現男神就在自己身邊。楊凡據說是古龍描述的自己。但后來,古龍死了,被人用刀砍死的。古龍描述的江湖,是武俠。但我描述的江湖,與時俱進。而且有一點,我比古龍帥多了。
其實,有時候,我有點累。我終于知道了劉總所說的高處不勝寒什么意思。劉總說:你說的話,別人開始聽不懂,你做的事,別人開始看不懂,就這境界。我說,那不出家算了?劉總笑:別急,當幾年神經就成。等人家習慣了,你就是神話的一種了。
于是,我開始變得很寂寞。這種寂寞,很無奈。一個前輩曾對我說:你現在一句話,我要想十句話來應對。跟你在一起,但你肯定不會只說一句話,我壓力好大。
我含笑不語,開始學會緘言。我選擇了喝酒,沒日沒夜。喝酒,也慢慢變成了一種習慣。
姑爺電話里說,去接你姑姑,火車凌晨五點那趟。回家,我就給我老頭說了,因為姑姑是他唯一的妹妹。我把鬧鐘調在凌晨四點,可半夜里仍被老頭出門的聲音弄醒了。看了看表,卻是凌晨三點半。有一個接就行了,真心不想再去,但想想老頭都七張了,火車站龍蛇復雜的地方出個事咋辦?
馬路上攔部的士就走,快到第一個紅綠路口,我看見了我老頭,他一個人在走著路。我就叫司機停一邊等他,老頭過來時,我手里叼著煙,笑:上來啊!這樣走,你準備走到天亮?!
我老頭瞟了我一眼,居然不理我,繼續著上前。我丟了根煙給司機,示意他跟著,慢點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