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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夏天跟以往的夏天沒什么不一樣,空氣中燥動不安的熱風,天空飄浮不定變化著的云朵,我依舊躺在辦公室的床上,吹著空調,玩著手機,抽煙時探望下窗外烈日炎炎走動著的人群。
或許,唯一不同的,我現在只能靜靜想著安小愛,而不是緊緊摟抱親吻著她。
劉總漫游到省城后,土匪甲是我現在走得最近的朋友,我們幾乎天天見面,每次他到單位門口跟我一起吃完早餐,然后陪我捂頭大睡。土匪甲投資搞了一處農家游樂場所,洗腦哥是董事長,他是話事人,燒烤,cs,天然氧吧,露營,開車騎馬的一應俱全??缮忾_張紅火才兩天,幾場暴雨落下來,場地變成了內澇,他也只有望天興嘆,盼望著等水退。我也跟他合作了些東西,項目是七七幫我找來的,城區有個建筑拆舊房。合同只要到手,就能拿到十多個。某天晚上,七七卻給我看一條短信,是一個酒店房間號碼,是項目負責人給她發的。
七七問我,去嗎?我就笑了,我說,等等再看吧!
回頭我跟士匪甲一說,他也笑了。我說,等我想賺銀子要拿自己女人的屁股去賣了,以后哪個朋友我不會賣?哪個我不敢賣?你會跟我再打交道?
土匪甲點點頭,把一起盈利的部分承諾給我三分之二,并給對方讓步優惠附加條件工程土方負責轉移。說:隨緣吧,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大不了這項目不做了,我們換人玩唄。
我說謝謝,生意嘛,講究的是互惠雙贏,你都讓步這么多了,除非對方是傻的,根本就不是賺錢的主。我突然想起小毛跟我說的一件事,小毛一朋友某年抓住自己媳婦跟一老板偷情現場,四把火頂住老板就帶人走,到荒郊野外,找了個挖機,一直不說話,就挖坑。然后把老板丟坑里,等土快埋到胸上部了,老板急了,哀求著愿意拿錢換命。小毛朋友后來拿到了幾十個,婚也離了。
我跟土匪甲說,要不我們也玩次仙人跳吧,等七七進房間,我再沖進去逼對方把合同簽了。士匪甲就傻笑:這個社會你以為還是從前?出事了怎么辦?我也跟著傻笑。
也對,人畢競比錢重要。又不是沒看到過銀子,飯有吃的衣服有穿的班有上的,貌似犯不著,等真留宿街頭的再說。
端午那天,在山區看著涓涓溪水清麗可人,就把晦砣從手腕上取下來用碗浸泡其中,以化血光之災。大師有過指點,24小時即可,我卻不以為然。想湊三天之數,助我有富有貴。但人算終不及天算,第二晚暴雨,山洪沖下來,肆虐溪谷!我不由心情沮喪,就這點緣分?怎一個失落形容。某年帥離家出走前的那個深夜,它一改習性,客廳竄回房內趴在床頭與我搖頭親熱,我一邊玩手機,一邊用手象征性撫摸了幾下它腦袋。卻沒想到這是它在跟我做最后的道別。天道其實都有規可循,有跡可查,象晦砣,我不是沒想過被水沖走,特意還在碗上加蓋兩塊石頭。尋文查看,才知萬物都有其使命而來,頓感釋然。
有事情逾延之久,必須銀子解決,跑茶館跟人相商,片刻,對方就丟匝現金出來,頭也不抽,電話也不用留,就打張欠條,手印不按也不提還款之期。我也愕然,索昧相識,如此爽快?就點了五張放桌上:買條煙抽!
出門后,處理銀子完畢,突然想起洗腦哥很久未聯系,上次還是大清早他突然一個電話叫我幫她物色個媳婦。他單身巳久,照看少爺公主也屬不易。抱著治病救人調戲群眾的心態我就約他吃飯,來不來沒底。士匪甲就笑過他這士豪現只宅家里用膳的清心寡欲。等上他那百來萬車,他丟過來第一句話:銀子到手就準備花完呢?
我直接就傻了三秒鐘。我說社會我的個哥,這馬路上有點風吹草動你就知道了?我還敢街上跑啊?他無不自負的壞笑:我再不濟事,也是這城區一半邊的片主吧?沒我,你以為你拿銀子這么容易?人家摸底時第一個電話打過來就是問的我你什么情況!
我哈哈大笑:珍惜生命,拒絕毒品,遠離本人,這口號不是哥最早喊出來的?怎么?世道要變了?
洗腦哥就笑著罵:滾!下次再見到對方,別提你跟我的事,等下別人誤會我跟你是在竄謀合伙要騙人家銀子!土匪甲就曾為了你,把老板王這個可以拿給他50個的碼頭丟了。你呢,算有點良心,還記得打個電話來請我吃飯。
土匪甲聽了就笑:必須的!他這頓飯更應該請了!
我笑得開心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