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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羅自創(chuàng)了三種法門,一曰九易升玄法,一曰擒玄賦,一曰十方勾陳變。
這三種法門,雖都可用于對敵,但究其實質(zhì),道法根脈截然有別。
九易升玄法是一路根基道法,對敵靠九易真身,真身九易,神通不修自成;擒玄賦是一脈精深玄理,靠剖元力流變之脈理,尋隙而入,崩其法術(shù)神通對敵;而十方勾陳變,則是一種運(yùn)用法力的技巧,靠勾連竅脈,演化周天五蟲法相,借變化之力對敵。
三種法門,一目了然,只有擒玄賦,算純粹之心法。
心法之意,即是指,只要悟通其理,便可自如運(yùn)用。
彌羅之所以輕描淡寫,就化盡了那大漢的斧勢,實際正是擒玄賦大成之后,他一眼窺破斧勢如何牽引元力,繼而以妙到毫巔的力量,尋隙而入,令其勢不成勢,才輕松取勝。
所以,不是那大漢實力不行,而是彌羅的擒玄賦,實在妙不可言。
“擒玄賦?”
那大漢皺眉苦思一陣,忽而就大叫道:“你是彌羅尊者!”
彌羅奇道:“我是彌羅不假,但不知何時,得了尊者之稱謂?”
那大漢豪笑道:“我們一出世,各位祖巫便交待了,見彌羅要稱尊者,不能怠慢?!?
彌羅若有所思,頷首道:“那你,我又該如何稱呼?”
那大漢立時道:“我為大巫,尊者可直呼我名,稱‘刑天’便是。”
“大巫?”彌羅皺了皺眉。
這大巫,卻不知有何名堂,又與祖巫,有何關(guān)系?
他想了想,沒個頭緒,便道,“你們祖巫可在?”
刑天聞言,一拍自己腦袋,滿臉尷尬,這才相請道:“祖巫正在盤古殿中休養(yǎng)。我光顧說話了,竟忘了請尊者入山,罪過罪過!”
“休養(yǎng)?”彌羅心中一驚。
這個詞,用在十二祖巫身上,可真有些非同尋常!
踏乘云氣,蹈空而行,須臾便到豐山之巔。
帝江等十二祖巫,雖在盤古殿休養(yǎng),但此時豐山之巔,卻也不顯空蕩。
數(shù)十位身形高大的巫族,男女俱有,正在這山巔修煉。
實際彌羅早注意到,沮山之巔、源心母氣之內(nèi)、螺旋山嶺之間,也是一樣情形,到處都有形形色色的巫族,在利用大地母氣修煉肉身道法,只不過相對而言,豐山之巔、沮山之巔的百余位巫族,似是道行更高,每一位都不下于刑天。
刑天一落地,便將另一位手長腳長的大漢,叫到了身前。
“這位便是彌羅尊者,我們祖巫的好友。”
那手長腳長的大漢聞言,眼前立時一亮。
想來他跟刑天一樣,平日也沒少聽十二祖巫,宣講彌羅之名之能。
刑天又轉(zhuǎn)過來,對彌羅說道:“尊者,這是大羿,與我一樣,也是大巫。我去盤古殿通知祖巫,便由大羿陪尊者,先在山巔稍候。嘿嘿,我們巫族上下,無論大巫、天巫,還是地巫,自降生以來,聽祖巫們提及尊者,不下千遍萬遍,耳朵可都聽出了繭來,這山巔就有數(shù)十大巫,尊者不妨都認(rèn)識一下,他們可日盼夜盼,早盼著尊者來豐沮山了......”
話一說完,他就一溜煙,下了玉門。
彌羅莞爾,對大羿道:“既刑天如此說,你就先為我介紹一下,在場這數(shù)十位大巫吧。我造訪豐沮山,已有不下十次,應(yīng)是算不得客了,故實未想到,這一次前來,會跟初見諸位祖巫時一樣,又成了滿眼陌生,著實感覺怪異?!?
大羿笑道:“諸位祖巫千多年前,才受另一位尊者啟發(fā),耗費(fèi)無窮心力法力,演巫而成族,故我等新生之巫族,降生至今,俱還未超過千年,尊者不識自也難免......”
“咦?”彌羅聽出端倪來。
他忙問大羿:“千多年前,造訪豐沮山的另一位尊者,卻不知如何稱呼?”
大羿想了想才道:“據(jù)祖巫所言,那位尊者之名諱,似稱女媧?!?
“女媧?”彌羅霎時色變。
“陰陽分兩造,劫轉(zhuǎn)一軸輪?!?
女媧、伏羲先天之根腳,便為陰陽之兩造,本來伏羲入太陽星,參與立妖成族,已惹來彌羅關(guān)注,未料那女媧,在伏羲入太陽星之前,竟就先造訪了豐沮山,且無巧不巧,不知如何就啟發(fā)十二祖巫,在立妖成族之前,就先來了個演巫成族!
演巫成族,立妖成族,陰陽兩造,劫轉(zhuǎn)軸輪。
這當(dāng)中,究竟有無聯(lián)系?若有,又是何種之聯(lián)系?
彌羅本還以為,太一、羲和大婚之后,洪荒天地只有妖以族稱,卻未想到在妖族之前,竟就不聲不響,在這豐沮山,先冒出了一支巫族來。
立妖為氣運(yùn),那演巫,又為何?
異類化形,即謂之曰妖,十二祖巫在洪荒,不為異類,自也并非是妖,那演巫成族,這巫族自然一樣,也非洪荒之異類,也非是妖。
在彌羅原本的認(rèn)識中,所謂妖,其實是對應(yīng)人,來定的一個名詞,異類為人,人以為異,故才稱其為妖,而今在洪荒天地,既無人而顯妖,那異類之異,所對應(yīng)的族類,自就只能是巫,畢竟鴻鈞、三清、女媧、伏羲、接引、準(zhǔn)提,雖非為異類,卻并不以族稱,也無以為族。
正如人妖有別,故先天對立,可以想象,或妖族巫族,也是不能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