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說:“我連司考還沒過呢,怎么幫啊?”
他說:“那個不要緊,你慢慢考,我這邊各方面的關系還沒理順,人員還不齊整,我自己還有北京的事物要打理,簡直忙的團團轉。”
“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
他說:“我在這附近的寫字樓買了一層樓,剛剛裝修好。”
張榮說:“你律所的架子都沒有搭起來,沒有必要買啊,租就可以了。”
景然笑說:“這個,你們小孩子就不懂了。武漢的房價現在還很低,從長遠來看,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即便我不開律所,買下來投資也是很劃算的。”
景然和我爸爸都是律師,年紀也相仿,但是他們還是有很大的區別,我爸爸多少還是有些學院派的氣息,景然的觀念中商業氣息就濃多了,他完全就可以說是一個商人了。
他說:“我買的寫字樓就在附近,要不,現在過去看看,提提意見?”
我說:“不了,下午我們還有事。”可是,那三個家伙卻異口同聲地出賣了我:“好的好的,反正下午我們也沒有什么事。”
景然笑了笑,說:“走吧,姑娘們。”
這是漢街旁新修的一個寫字樓,23樓。走出電梯,左側一個玻璃門,門后是前臺,前臺后的背景墻上九個燙金大字:景政(北京)律師事務所。繞過前臺,有幾個隔斷隔成的辦公室。有兩個年輕人坐在其中的兩個辦公桌前,看見我們進來,他們和景然打了聲招呼,朝我們點了點頭,就忙他們的去了。這個大辦公室后面是一排關著門的房間。
景然打開其中臨街一間。這是一間大約三十個平方的辦公室,紅木書柜、大辦公桌、會客沙發,基本上是辦公室的標配,不同的是落地窗的一角,放著一臺雅馬哈的紅木鋼琴,玫瑰色的琴身在一縷斜陽余輝下泛著安靜高貴的光澤。
他們三個也注意到了這架鋼琴,而我,則想到那黑白鍵在琴蓋下安靜入眠,并不想被打擾。景然注視著我的表情,他走過去,打開了琴蓋,黑白鍵□□在我們的眼光下,我的眼睛忽然有了灼燒的感覺。
我得說,景然的情商很高,他捕捉到了我的表情,他什么都沒說,一聲不吭地關上了鋼琴。回頭說:“我這里有茶、咖啡、奶茶,果粒橙,你們要來點什么?”
劉月月說:“我們什么都不需要,我們得回學校去了,景律師,謝謝你請我們吃冰淇淋。”
景然說:“別客氣,你們再玩一會兒,晚上我帶你們去吃戈雅牛排。”
梅曉川趕緊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們得走了。”
景然說:“那好吧。”他轉身從桌上拿起一個名片盒,抽出四張名片,發給我們一人一張,說:“小姑娘們,你們也是學法律的,我們是同行,名片上面有我的聯系方式,以后多交流多聯系。”
張榮笑說:“景律師,您真謙虛。”
景然說:“哪里哪里。”然后轉向我說:“丹丹,我是認真的,希望你過來幫我。”
我說:“這個可能性不太大,我爸爸也不會同意的。”
他說:“丹丹,這個說法是錯誤的。你都22歲了吧?任何事情,你首先問一下自己,愿不愿意去做,而不是你的爸爸媽媽要不要你去做。現在要養成這種思維定式了。”
我說:“好的,我知道了。謝謝。”
他伸開雙臂,抬起了又放下去,說:“好吧,那就再見了,小姑娘們。”
在電梯里,梅曉川說:“我們是不是還吃過他買的烤鴨,茯苓餅的。”
劉月月說:“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梅曉川也不依不饒:“今天說吃冰淇淋的不是你嗎?”
走出大樓,我們要分手了。張榮說:“余瑞丹,我們就此別過,以后就不知道什么時候再見了。有件事,我還是想表達一下我的觀點,放下吧,忘掉那個人,忘掉那段感情,學會往前看。”
我說:“切,我早就忘了,難道我現在沒有往前看,沒有開始新生活嗎?我還準備和一位法官開始新的戀情呢。”
她說:“好吧,既然你說你開始新生活了,我給你兩個建議:一是打開琴蓋,像以前一樣地練琴彈琴;二是離開你爸爸的律所,到景律師這邊來。”
我說:“不會吧,一個哈根達斯就把你給收買了嗎?”
張榮繼續說:“如果你在你爸爸的律所,對他來講,就像他的一個軟肋,給他的管理帶來困擾,也使他更容易受制于其他合伙人;對于你來講,你處處受保護,根本放不開手腳,也許過了幾年,你還是原地踏步。即便沒有景律師,我也勸你離開你爸爸。
關于景律師,他是從北京過來的,京城人的思維和境界的確是高人一籌的,他們律所的起點高、視野廣,包括他們接的案子標的都不會太小,而且在管理上也會與國際接軌,在這樣的律所你會進步很快,而且他們還是剛起步,說不定過不了幾年,你就可以成為冠名合伙人。
如果你僅僅是因為他是景含睿的爸爸就不過來,那你就太傻了。反正那個人也不會再回來了,就算回來,你已經利用這個關系讓自己成長了,這有什么不好呢?”
這就是張榮,冷峻現實的張榮。
本站重要通知:請使用本站的免費小說APP,無廣告、破防盜版、更新快,會員同步書架,請關注微信公眾號 appxsyd (按住三秒復制) 下載免費閱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