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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寶雖然被朱管家‘可信’了,但卻沒有完全被那主子取信,結局就是她被趕出了自己的房間,被迫去朱管家現在的宅院住一宿。
她的院子、她的屋子都被征用了……
喜寶離開前,站在屋子里猶猶豫豫的不想走,你妹的,這屋子里有她的一些諸如戶口啊、為數不多的母親給的金銀首飾啊、她新購買的一些醫書啊等等她覺得對自己來說比較私密的東西……
雖然很不想將自己的家給人家住,但是她還是恭順的淚流滿面的離開了。臨出門兒時,偶回頭還看見那男子捏起了她放在桌上的宣紙,紙上有她隨意涂鴉的一些圖案。
喂!不要一派屋子主人的模樣,隨便亂動人家東西啊……
就這樣在心里哀嚎著,喜寶走了。
躺在朱管家新宅的客房里硬邦邦的床上,喜寶忍不住開始回憶今晚發生的一切。
首先讓喜寶串聯起來的信息,是那塊兒玉牌和‘朱’這個大姓。
那玉牌上雕刻著一只展翅飛翔的燕子,張口鳴叫,振翅昂頭,姿態很是不羈高傲。燕子……燕……
然后是跪拜禮,朱管家他們顯然把那男子尊重到了天上去,單膝跪拜禮本身非常不常見。那是屬于軍禮的,軍營中的軍人們穿著甲胄,雙膝跪地很難站起,單膝便是方便領命和行動。且單膝也是給當軍人的士兵們一個尊重,算是成全軍人的傲氣。
但實際上,即便是單膝跪,也是很大的禮了!
軍人,高地位,燕子牌,姓朱……
這些和在一起,很難讓喜寶不想到一些端倪,只是越想,她卻越覺得后怕。
她抿著嘴唇,大喘了幾口氣,心想幸虧朱管家及時趕她走,不然一直在那屋子里呆著,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錯,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聽到了什么不該聽的,以后上了賊船,想離開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拍撫了下自己的胸口,喜寶只覺得心里慌的狠。
合肥縣和明朝都城應天非常近,這位朱姓拿燕子牌的主子受傷來合肥縣,到底是做什么受的傷?
這是1392年,到底發生了什么?喜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都難以睡著,只覺得自己本來平淡的小日子突然被打破了,心里一陣陣慌亂,覺得有些怕,有些興奮,更多的是不安……
接近凌晨時,喜寶才睡著,結果一覺就睡到了大中午。
如今白姆媽白把式也被送到了朱家宅子,是客人了,白姆媽還好奇的想問為什么,喜寶只一句話交代:“什么都不要問,當這幾天什么都沒發生過,什么都沒看見過,回去后,繼續過我們的日子,你們私下更不要討論這幾天的事兒,管住嘴巴。”喜寶說的時候語氣嚴肅的很,不是勸告,而是命令了。
白姆媽和白把式立馬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連夫婦倆私下都不提這茬,跟喜寶一樣,就呆在朱家宅院里,當休息了。
這一休息就維持了兩周時間,喜寶倒也呆的住,需要什么就跟朱管家院子里的人說,反正又沒人限制他們的人身自由,只是為了避嫌,還是不要出門見一些閑雜人等比較好。
半個月之后,喜寶終于可以回自己家了。
屋子里的東西一應給換了新的,那位受傷的男子自然再也沒見到過,朱管家也是只字未提,大家都非常有默契的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喜寶也是聰明的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