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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蕭檢,笑的一口氣沒喘上來,吐了一口血。周庚嘖嘖稱奇,有這么好笑嗎,居然都笑出血了。看了一眼甫才,發現甫才捂著眼睛,意思是說,主子,您自求多福吧。周庚想起了在府外,甫才說的話,蕭國柱以前從不講理,一言不合就殺人。
啊~西~吧……
想到這里,周庚后悔了,連道:“那個,能不能不打架,不符合您國柱的身價啊,您看,跟我一個小屁孩打架,傳出去多不好聽啊,外邊的人還不得說您以大欺小?”
“嘴巴怪伶俐,可惜老頭子從不在乎名聲,今日你是不打也不行了,來吧。”蕭國柱抖抖槍身,槍尖明晃晃的在周庚眼前晃。
周庚一個哆嗦,連忙跑到甫才身邊,問:“你說這老家伙會不會打的興起把我咔嚓了吧。”
“主子,別人倒不太可能,您——就不好說了,要不……奴才替您上場吧。”甫才遲疑道。
不想,蕭國柱耳朵尖,笑道:“不準別人替補上場,就你了,臭小子。”
周庚聞言苦著一張臉,甫才說,主子,您上次拿劍是什么時候?周庚說,封王之前吧,我現在連孤獨九劍長啥樣都快忘了。甫才聞言,頓時只差捂著腦袋哭了。
“主子啊,咱倆加一塊都不夠人家一只手擰巴的,要不——算了吧,還是別去了。”
“都走到這一步了,放棄是不是有點不劃算。”周庚急的抓耳撓腮,最后一拍甫才的肩膀說:“這樣,關鍵時刻靠你救場啊。萬一我要被那老家伙給一槍捅死的時候,你就說我父皇召見我,這老家伙肯定不敢下重手了。”
“能行嗎!?”甫才問。
周庚心虛的看了一眼老驄,問:“能行嗎!?”
“我看行。”老驄頗有信心的說。
周庚上場了,后腰掛著五把鐵劍,前腰掛兩把鐵劍,他的手上各拿一把,共計九把。蕭國柱見狀,忍不住哈哈大笑,在場下的蕭檢等人都是一臉樂的直不起腰了,這安逸王簡直就是一個腦殘嘛,比武,不是你劍多你就牛b,還是要靠手上功夫啊。
半響,蕭國柱才算是憋住笑,道:“小子,你確定拿這么多劍有用嗎!?你可只有兩只手!”
“嘿嘿嘿,您別管我拿的過來拿不過來,您就說您準備好了沒有!?”周庚直笑,看著場下的蕭檢,對他挑了挑眉,蕭檢笑的更歡了,笑著說,哎呦,我不行了,我的錯,我不應該跟一個白癡較勁。
周庚聞言,臉上有些難看,你才白癡,你全家都是白癡。
“來吧!!!”蕭國柱面色一整,氣勢一變,頓時一股騷、氣,不,是殺氣沖天直撲周庚的面門。
“阿西吧……”周庚臉上閃過一絲驚容,心肝脾肺腎差點給嚇裂了,這老家伙手上到底殺了多少人。
“咕嚕……”周庚咽了口唾沫,暗道,死就死吧,我就不信你敢打死我。周庚雙手提劍就上,兩柄長劍齊齊刺向蕭國柱的胸口。
蕭國柱不躲不避,就站在圈子里,槍身一抖,頓時將兩柄長劍擋開,周庚一個站立不穩,心知不妙,但是身形不受控制的朝著左邊摔了個踉蹌,同時屁股上挨了一記。
“哎呦我去。”周庚疼的立馬丟了劍,捂住屁股,指著蕭國柱說:“老菊花,你給我等著。”
蕭國柱笑而不語,他那是不知道老菊花的意思,要是知道,怕是周庚的菊花可真的要被捅爛了。周庚吃了個悶虧,狠的咬牙切齒,知道不能力敵,得要智取。
可是如何智取呢?
周庚思索,突然眼前一亮,他記得孤獨九劍中有破槍式,不僅僅只是破解長槍,還能破解大戟、蛇矛、齊眉棍、狼牙棒、白蠟桿、禪杖、方便鏟種種長兵刃之法。
對,當年的劍客憑借這一手劍法,從北上挑到南下,都沒有對手,到了我手上,沒有理由打不過這老家伙。他開始嘗試著破解蕭國柱的槍法,但是每次都被打屁股,打的最后屁股都腫起來了。
周庚捂著屁股,單手舉劍說:“老菊花,有本事別在打我屁股,嘶——哎呦……”周庚感覺屁股都要被打成四瓣了,拼命的搓著屁股,緩解疼痛。
“自己學藝不精,卻怪他人,孺子不可教也。”蕭國柱搖搖頭,這是他這輩子最喜歡說的話,孺子不可教也,只要說了這句話,他就覺得自己逼格瞬間提高無數個境界。
“啊西吧。”周庚肺都要氣炸了,你他么還好意思教訓我,好幾十歲人了,欺負我有勁嗎!?周庚看著場下,蕭檢等人又拿起瓜子磕起來,一臉興奮的模樣。周庚就恨的咬牙切齒,你妹的,想看我笑話,我就讓你們變成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