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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門侍衛本來目不斜視只是列行公事的問一下,沒想到周庚會回答,倒是打的他一個措手不及,遲疑了一會兒說,殿下稍等,卑職這便派人告知國柱大人。
不一會兒,兵部尚書蕭靖忠出來了,他一臉慎重的說,不知王爺來臨,有失遠迎,父親大人說了,讓靖忠帶您前去見他。周庚點點頭,跟在蕭靖忠身后走了起碼上千米,彎彎繞繞的總算到了一出空曠的練武場。
練武場上有一老人正在持槍對戰兩名府中侍衛,老人應該就是大名鼎鼎的蕭國柱,場下站立著十幾人,周庚掃視一圈看人群里看到了兩張熟悉的面孔,一個是蕭檢一個是蕭容,蕭容在太液河一案中被革職查辦,一抹到底,蕭檢在宣室殿上被周懷帝給勒令在家修養,中郎將的職位拱手讓人了。
周庚對這兩人可是記憶清晰,而兩人對周庚更是清晰,蕭檢看著周庚陰陰一笑,蕭容低著頭眼中也閃過一絲狠意。周庚淡淡一笑,不甚在意,他今日來就是為了救小驄的。
“王爺,您此次來找父親大人不知為了何事!?”蕭靖忠站在一側問。
“奧,沒啥大事。就是蕭檢大人扣了我的人,這不來找蕭國柱要人了嗎!?”周庚笑著說。
“有此事!?”蕭靖忠眉頭一皺,看了一眼蕭檢,思索片刻說:“王爺何必來麻煩父親大人,您與靖忠說便可,犬子要是扣了什么人,靖忠一定讓他放人。”
“呵呵呵……”周庚干笑兩聲,放你娘的屁,一家人都穿一條褲子的,要說小驄被扣,你不知道,我特么也得敢信啊。
蕭靖忠尷尬一笑,很快便恢復正常,說:“王爺,父親大人每日在此刻都要活動一下身子骨,勞您在此稍等了,靖忠還有事務要處理,要出府一趟。”
“嗯。”周庚點點頭,蕭靖忠不在多說,笑呵呵的離去。周庚撇撇嘴說,笑面虎,不是什么好東西。
甫才低聲的說,主子,您有把握要到人嗎?周庚搖頭說,沒把握,但是也要試試啊。周庚拍了拍一直打哆嗦的老驄,笑著說,別緊張,天塌了,我頂著,給我抬頭挺胸,別讓蕭家人看我們不起。
“殿下,您說的對。”老驄咬嘴狠狠點頭,然后拼命克制身體的顫抖。
“主子,蕭家太欺負人了,您現在可是王爺,來他蕭家,不說茶水了,居然連個座都不上,讓您就這么干站著。”甫才不忿說。
“甫才啊,他蕭家可是大門大戶,家里還有蕭國柱這個國寶級的大人物,把我們晾著,我們能這么著?再說了,我們這次前來主要是就是為了救小驄,這些小事就不要在意哪。”周庚不在意的擺擺手。
周庚話都還沒說完,突然出來一票的仆人,端著軟座和茶桌,放在了蕭檢等人的面前。蕭檢、蕭容對著周庚咧嘴一笑,跪坐在軟座上,拿起茶桌上的茶水喝了幾口。
甫才的臉刷的沉了下來,他記得主辱臣死這句話,他和周庚也是因為這句話在最終成為了兄弟,他不能忍,有人如此侮辱周庚。
周庚見此呵呵一笑,按住了要發飆的甫才,咧嘴對蕭檢等人笑了一下。蕭檢在軟座上舉起茶杯諷刺的笑說,殿下,要不要過來喝杯茶?周庚擺擺手說,不用啦,我天天用燕窩漱口,這茶我喝不習慣。
蕭檢聞言,臉刷的沉了,他妹的,天天用燕窩漱口,你當你是皇帝啊。
周庚沒有再理會蕭檢,仔細的看著蕭國柱的舞槍,那場面可比上輩子看電影爽多了,這可是真人般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啊。
看了一會兒,周庚覺得嘴里缺點啥,說:“甫才,給我弄點瓜子。”
甫才聞言,苦笑一聲,他不知道主子腦子怎么長的,一般人的思維根本跟不上啊,難道此刻不應該大鬧一場嗎?這才是主子你的脾氣啊。
“這個……是挺難為你了。”周庚見甫才兩手空空,一臉無奈的模樣,撓撓頭看了看蕭檢的桌子一眼,那上面正放著兩盤瓜子,他不由嘿嘿嘿的笑了起來。頓時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蕭檢見周庚跑過來,直接鉆進桌底了,臥槽,這小子忍不住了,又要揍老子。
周庚覺得奇怪的撓撓頭,蹲下身子,說:“哥們,你干嘛呢,雖然我長的很帥,但是一也不要一見我就鉆桌底啊,這樣我會很不要意思的。”
“你要干嘛。”蕭檢捂著胸口,他被黑澀會十兄弟打出來的內傷到如今都還沒好,都被打出陰影了。
周庚從桌子上端起一盤瓜子,蹲下身子對著蕭檢說:“哥們,我就一借瓜子的。”
蕭檢張了張嘴,恁是一個字都沒有蹦出來……周庚站起身看著十幾個蕭家人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他,撓撓頭說:“不會吧,連盤瓜子都不給!?”
十幾個蕭家人真沒見過這場面,一個王爺跑來借瓜子?他們的大腦徹底斷了線,齊齊的搖搖頭又點點頭。周庚不明白啥意思,聳聳肩說,既然你們不說話,那我就當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