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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靜氣,周庚閉上眼睛,單手舉劍緩緩做了一個起手式,睜開眼口中低聲自語:“歸妹趨無妄,無妄趨同人,同人趨大有。甲轉丙,丙轉庚,庚轉癸。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風雷是一變,山澤是一變,水火是一變。乾坤相激,震兌相激,離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
蕭國柱雙眸猛然收縮,一股刺骨的寒意從后脊梁骨直串腦門,頓時全力以赴。周庚冷冷一笑:“晚了,老菊花。”
“孤獨九劍,破槍式!!!”周庚前腳下壓,右手長劍直指蒼穹,而且他的身子也矮了一大截,猛然他的身子翻了一個圈,三尺青峰帶著犀利的劍意,從上劈下。
蕭國柱架槍格擋,內勁灌注槍身,此時,劍身也瞬間砍在槍身上,劍身直接碎了,周庚的虎口也流出了血,周庚還在空中,見狀一點都不慌,直接從前腰上抽出一把劍,接著砍下去。
蕭國柱暗罵一聲,小鬼,沒想到居然還有這一手。
“鏘鏘……”連碎了九把長劍,周庚才落了地,右臂整個都在顫抖,嘿嘿一笑:“老菊花,不好受吧。”
蕭國柱兩只胳膊都在抖,連續全力以赴破掉九把長劍,他都差點歇菜了。蕭國柱看了下地面,嘿嘿笑道:“小子,你可沒有把老頭子給逼出圈外。”
“哎呦我去。”周庚定睛一看,那火氣就別說了,騰騰的往上漲,因為蕭國柱只要后退哪怕一厘米都算是出了圈外,可是這一厘米那真是天與地的差別。
“哈哈,安逸王,您就別費心思了,爺爺可是萬人敵,您想逼他出圈子是不可能的,還是帶著您的人,回去吧,您該不會是輸不起吧。”蕭檢口口聲聲一個安逸王安逸王的叫的恭敬,語氣那別提多歡快了,簡直比他死了老爹都開心,呃……不對,比他……算了,管他呢,反正蕭檢口中的嘲諷之意,是個明白人都知道。
“殿下,要不算了,我們再想別的辦法。”老驄沮喪的道。
“主子,您手都流血了,別試了,我們走吧。”甫才勸道。
所有人都這么說,周庚心理不服,他很憋屈,明明就要成功了,只差那么一點點。
“麻痹,老菊花,你是不是耍賴了,我呸,還國柱呢!”他上前幾步,對著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指著蕭國柱的鼻子就罵。
蕭國柱沒說話,就是一臉厭惡的看著地上的口水。周庚眼前一亮,繼續吐了一口口水,頓時蕭國柱又躲開了幾分。
“哈哈,我呸。”周庚繼續吐:“我呸,我呸,我呸呸呸。”
連吐十幾口口水,蕭國柱連躲,躲到最后無處可躲,硬生生的被逼出了圈外。蕭國柱一臉陰沉的說,小子,你居然敢耍賴。周庚哈哈大笑說,哎呦,您又沒說怎么逼您出圈的,吐口水您可以不躲嘛。
蕭國柱語塞,他早年間因為太過艱苦,自從混出頭后,就有嚴重的潔癖,對一切不干凈的東西,都有抵觸情緒,當然這些外人不會得知,不得不說,周庚這也是瞎貓碰見死耗子了。
“蕭檢,放人!”蕭國柱怒氣沖沖的說完,轉身離去,蕭檢也是被搞蒙了,他實在沒想到居然有人能用這種方式贏他的爺爺,那可是國柱,戰神啊,居然被口水給吐輸了,可是他再不愿意,也要放人了。
老驄與小驄的相見是感人的,兩父子抱頭痛哭。周庚搖搖頭,這你妹的為了救人,老子也是夠拼的了,這下好了,連蕭國柱都給得罪了,不過算了,早晚的事而已。
蕭國柱貌似很生氣,一個人回房間賭氣了。倒是蕭靖忠不知何時又冒了出來,看著周庚離去的馬車,嘆了一口氣。
蕭檢躬身道:“父親。”
“派個替死鬼告訴京兆府尹,說安逸王窩藏包庇殺人重犯小驄。”蕭靖忠淡淡的說。
“父親——高明!!!”蕭檢躬身作揖道,他明白了,父親這是在借刀殺人,借誰的刀?借大周王法的刀,殺什么人?殺的就是他安逸王。
窩藏殺人重犯,對權貴階級這個罪名不算大,但是如果蕭家在后邊推波助瀾,那么足夠扳倒一位王爺了。
老驄又重新置辦了一處宅院,幫周庚找到一名手藝高超的鐵匠師父,做廢了無數的材料,才算是做出了溜冰鞋。周庚自然高興,讓老驄找來京城最好的畫師,讓畫師對著淑妃撫蘭圖,將淑妃刻在溜冰鞋的鞋面上。
不僅如此,整個溜冰鞋面全部都是上好的絲綢包裹,金絲縫紉而成,兩只鞋面各點綴著兩顆價值千金的夜明珠。
周庚對這雙溜冰鞋非常得意,愛不釋手,想到淑妃看到這雙溜冰鞋震驚的模樣,他不由笑了,說:“總算做了出來,甫才,準備馬車,我們立刻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