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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初如雪眼里，這算不上什么值得得意的事情，至少算不上能這么得意的事情。所以聽著那人言語里遮蓋不住的得意，很不理解：“王爺這么得意？”

鐘離啻使勁點(diǎn)頭，可惜那屏風(fēng)不能明白他的意思，不能將他的得意傳遞給屏風(fēng)那邊的初如雪：“好不容易和雪兒心有靈犀，雖然不得同床，卻也沒有異夢！”

這話說的挺有道理，可初如雪卻還是把小團(tuán)子又揉了一把。

“你方才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對于他這種得意，初如雪只能忽略，然后轉(zhuǎn)移，不然這人可能越來越得意……

鐘離啻仔細(xì)回憶一下，記起她方才所說那句“白家和唐家，是要怎樣”的話，又思考一番，道：“那雪兒覺得，戰(zhàn)事上白家最缺的是什么？”

初如雪這時順著他的話想想，道：“白家在北疆戰(zhàn)事上，一直都是朝廷在管著，錢財物資絕不會缺?！?

鐘離啻點(diǎn)點(diǎn)頭：“不錯。所以白家與唐家的所說‘那件事’自然不是錢銀。雪兒可是記得，唐家原是做什么的？”

初如雪這時突然手里一緊：“唐家原是管著府庫里制造兵器的事宜。你是說……白家讓唐家，私造兵器？”

“喵！”小團(tuán)子被捏得疼了，大聲抗議起來。

初如雪慌忙給它揉一揉，于是它便在初如雪手心蹭幾下，身子稍稍蠕動一下，肚子里咕嚕咕嚕地，聲音有點(diǎn)大，鐘離啻在屏風(fēng)那邊聽的清清楚楚。

“雪兒覺得呢？”鐘離啻難得收起那副嬉皮笑臉，劍眉卻還是上挑，只是初如雪看不見。

“這，”初如雪仔細(xì)思量，“白家并不缺這類東西。何必冒著誅滅的罪名來造兵器？”

“我只是猜測，如果白家真的是要造兵器，那么……”

“不管是什么人，膽敢私造兵器，那便是與我大淵為敵，我初如雪定當(dāng)誅之。”

初如雪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透著十二萬分的冷漠與狠厲。

當(dāng)年初家的事情，并不能讓初如雪覺得，大淵王朝的生死存亡之事與她初家無關(guān)。家國不能混為一談，畢竟，還有百姓。

“白家的事情，若只貪財物，倒也不是什么大事，”鐘離啻也表示贊同，“可是如果白家拿著國庫里的錢，卻是想著怎么壯大自己，以便使之成為談判桌上的籌碼，那便是大逆不道了！”

初如雪冷笑：“家國之事，一戰(zhàn)，多少人背井離鄉(xiāng)。若是抵御外辱，倒也算是死得其所。若是內(nèi)戰(zhàn)，那便是叫百姓含冤，被動殉國！我不能坐視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卻不顧。”

“那我就追隨雪兒，守護(hù)你所守護(hù)的?！边€有守護(hù)你……

鐘離啻透過窗紗，看見窗子上的月光，柔和靜謐，突然覺得，如果時光能停在這個時候，該有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