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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跟著回來的差役和仵作也來到縣司的大廳,一時間,縣司大廳擠滿了人,歐陽伯和在一旁接受差役的盤問,差役問道:“你們是什么時候在那個地方發現的尸體?”
歐陽伯和冷冷的說道:“時間不知道,大約就是你們來之前的半刻鐘,應該是戌時左右,我們在河堤走著,看見一個袋子漂浮著在橋墩旁,我一時好奇就上前去看,便聞到腐臭味,從那個袋子的一個小口,我看見一個人眼睛快要掉出來一樣,老大了,我妻子歐陽吳氏緊緊的拉著我的手,跟在我后面也瞥見了,一時懼怕,就大聲叫嚷起來,你們就來了。”聽到這里,初鹽若有所思的看著歐陽伯和。
一旁差役一筆一筆的記著,又向可言核實了幾句,確認無誤之后說道:“這就可以了,歐陽大官人,你們可以回去休息了。”
歐陽伯和拉著可言的手腕,可言心有余悸的跟在后面,王仲俶看了一眼可微,說道:“我送你回去吧。”
可微看見初鹽在,便說道:“你自己回去吧,我要呆在這里,等到案子水落石出為止。”
呂淵見狀,便說道:“那你得在我縣司里長待了。”
可微笑道:“我只怕呂大人養不起我。”
呂淵笑笑,王仲俶拉著可微叫她不要胡鬧,可微走到初鹽身邊說道:“我就看看,我跟著我們家五哥兒看看。”
王仲俶也沒有辦法,初鹽神色嚴肅凝重,趙以錦提著馬燈上了馬,跟著差役去現場,初鹽靜靜跟著呂淵走出縣司到停尸房,可微也安靜下來,跟著初鹽一同走到停尸房的院子里。
歐陽伯和與可言走在回客舍的路上,可言靜靜的不說話,良久,可言問道:“為什么說謊?明明是我先看到的尸袋。”
歐陽伯和冷冷的說道:“你先看到的這很光榮嗎?。”
可言低下頭囁嚅這,而后小聲說道:“不是,但是你也不能說謊啊!”
可言抬頭看著歐陽伯和,歐陽伯和低頭看著可言,說道:“當時我只是走了一會兒你就出這事,你說讓我怎么放心和差役說實話,說是你當時第一眼看到的,我聽見你大叫然后飛奔過去,你就往我身上抱著,然后差役就來了,那么他們肯定會懷疑你這段時間都做了什么,你到時候怎么辦?”
可言說道:“若是我在你離開的那段時間真的做了什么事情了呢?”
歐陽伯和說道:“我信你,你說做了就是做了,你說沒做就是沒做,做了,又有何妨,大不了讓你死在我手里。”
可言笑道:“幸好,要不然死在你手里我不就慘了。”
歐陽伯和認真說道:“那便遠走高飛,狼狽為奸,亡命天涯,雙雙落網,凄凄慘慘凄凄。”
可言說道:“我寧愿自首。”歐陽伯和一把攬過可言,可言就這樣不情不愿的被歐陽伯和攬著走回了客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