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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鹽瞥了一眼,漫不經心的說道:“這是我拿來騙小孩用的,小孩沒騙著。”趙以錦笑了笑,心想合著初鹽把他當小孩哄了,卻也沒覺得不滿,將蜜糖糕揣兜里,與初鹽一起站起來,出門去找找看看初鹽的兩位姐姐。
兩人正要出門去找可微和可念,剛剛踏出客舍半步,就迎面撞上了歐陽伯和和可言,初鹽看著一旁正在和歐陽伯和鬧別扭的可言,問道:“怎么姐夫也來了?”
可言坐下來,正準備翹起二郎腿的腿,被歐陽伯和立馬按了下去,可言不屑的看著歐陽伯和說道:“這廝是非要跟我來的,說生怕我鬧事?”
初鹽無奈搖搖頭,歐陽伯和在一旁冷眼說道:“好了傷疤忘了疼。”可言瞪了一眼歐陽伯和,然后拉著初鹽坐下,說道:“一會兒你與我出門逛逛去,免得某位又說我瓜田納履,李下整冠。”
初鹽苦笑的點點頭,再看看歐陽伯和,雖然與之前一樣也是面無表情的冷冷的,但是初鹽卻覺得自從年初的誹謗謠言平息之后,也不知道歐陽伯和是為了避嫌還是別的什么,舉手投足之間對可言更加親近,雖然可言不領情。
歐陽伯和從樓上客房整理房間之后下來,說道:“既然要去,就與我一同出去。”
可言撫了撫額頭,低聲說道:“又是這樣。”初鹽也只是笑笑小聲道:“反正現如今只怕是不可能遂了你的當初的意思和離,這樣對兩家都不好,可言,可委屈你了。”
可言嘆了口氣,說道:“我正在想辦法呢,初鹽,你有什么好辦法說與我聽聽。”
初鹽和可言兩人腦袋抵著腦袋,對于整這個問題苦思冥想,不一會兒便感受到來自頭頂的壓迫感,初鹽緩緩抬起頭,便看見歐陽伯和正怒視著可言,初鹽識趣的走開。
初鹽拉上趙以錦一起出門,歐陽伯和趕上走在前面的可言,一把拉住她的手,可言瞪了他一眼,若是在往常,歐陽伯和是絕對不會未經可言允許去碰可言的,可這次,就算可言咬牙切齒的瞪著他,歐陽伯和依舊不為所動,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可言使勁往后甩,暗暗低吼道:“歐陽伯和,你給我放開。”
歐陽伯和依舊冷著臉,淡淡的說道:“我說過,你我是夫妻,就要做夫妻本該做的事情,你別著想掙開我。”
可言陰著臉,心里暗暗咒罵著歐陽伯和,歐陽伯和不為所動,初鹽跟在身后,抬頭看著趙以錦,兩人相互對視,點點頭,然后就悄悄走開了。
歐陽伯和牽著可言的手,看著她一路上閑逛,偶爾見別人看著她,歐陽伯和就攬過可言的腰,瞪了一眼別人,可言早已經習慣了,無奈,只能任由歐陽伯和,反正自己也掙脫不開,何必自找麻煩。
可言回頭見初鹽和趙以錦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再看看歐陽伯和,說道:“我先去河邊走走看。”
歐陽伯和點頭應聲道:“嗯。”兩人便一路往河邊走去。
可微自己一路沿著河邊走,散散心,此次前來說是為了可綰的生辰,其實是可微自己想出來整理自己的心情,這樣的處境,與當初可念許給王滂,在家里做及笄之禮時候的可微一樣,所愛之人不可得,習慣了便知道何時應該抽身,何時應該忘卻,可微覺得此時此刻正好,不至于求而不得,失魂落魄。走到一處河邊的林子里,可微一時興起便爬上樹去,仰仗小時候翻墻爬樹的功底,可微沒幾下就爬上了樹的高處,俯瞰著近處的河與遠處的樓閣。
可微向河中的一艘船望去,那艘船布置得很雅致,既沒有客船的熱鬧,也沒有小船的冷清,全身漆紅色,卻不像那些客船身上敷衍的涂著,遠遠看著,可微都能感覺得到那艘船的漆厚實細密,就像是匠人一遍一遍細細的涂著,充滿了感情與交流,船上的布置都是那樣的精致,可微覺得那艘船的主人定然是個認真的人,可微期盼著望向那艘船,想看看它停靠何處,下來的是何人。
可微正看得入神,忽的被身后的四哥下了一大跳,差點沒從樹上摔下去,幸好四哥一把攬著可微。可微氣呼呼的說道:“王二!你干嘛呢!干嘛呢!嚇人好玩是吧。”
四哥一臉無辜的說道:“我沒打算嚇你,我在橋上看見你躲這了,便走到這來,我在樹下見你癡癡的看著什么,一時好奇就上來了,話說你看什么呢?”
可微轉頭看著那最近的橋,說道:“扯謊,我在這都看不清橋上的人長什么樣,就你那睜眼瞎的能看得清是我?”
四哥王仲俶說道:“我眼神好啊,喂,你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