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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府衙,初鹽竟然見到麗娘,麗娘趕著馬車跑回家中,初鹽和趙以錦跟了上去,麗娘手里拿著一個大包裹直奔家里去,初鹽見她回到家里,呆坐在凳子上,靠著方桌不言語,過了一會兒,那邱信河才提著酒壺很高心的雀躍著回到家里,一進門就嚷嚷道:“娘子,我今兒個贏了不少錢,給你買了珍珠并釵,你帶給我看看。”然后走進門去,麗娘一動也不動的瞪著邱信河,然后扶著桌子一直哭著不說話。
邱信河慌了神,上前問道:“娘子,誰欺負你了,我去打他!!是不是之前那個長得娘里娘氣的那廝,那個登徒子看我不臊他母婢去!!”
麗娘哭著就崩潰的把那一包包裹重重的扔到邱信河身上,大聲哭著喊道:“你姐姐就要死了,我看你今后怎么辦?拿著這些錢和田契出去賭吧!”邱信河被砸的愣住了,看著自己娘子和散落一地的銀錢和田契,呆呆著不動,麗娘鼻涕活著眼淚,推著邱信河出門,撕心裂肺的喊著:“你去啊,你出去啊??!不是要賭嗎?你去啊?。≌l家賭館好啊,你去?。?!”
邱信河愣愣的癱坐在地上念著:“我沒有姐姐了,我再也沒有姐姐了?!?
此時衛馮里闖進去大聲喝道:“拆掉??!”
邱信河只是坐在那里,也不動彈,衛馮里看著奇怪,叫外面的人停住手,在邱信河耳邊大聲喝道:“我說我要拆掉?!?
邱信河站起來,扶著娘子走了出來,冷冷的說:“我姐姐都沒了?。∧悴鸬艟筒鸬舭桑?!”然后朝著衛馮里吼道:“我姐姐都沒了??!要這房子做什么?”
衛馮里被吼道生氣了,也大聲吼過去說道:“你姐姐又不是因為我沒的,你朝我兇什么兇?。?!”邱信河沒有理會衛馮里,面如死灰的走過了衛馮里。
衛馮里看著邱信河,有些疑慮,走上前去說道:“你姐姐肯定會減死罪一等的,死是死不了的了,只是牢獄之災還是要受的?!?
邱信河聽著這話眼淚盈盈,猛地抓住衛馮里說道:“真的嗎?那我能不能到牢里看我姐姐,我能不能給她送飯去?”
衛馮里被扯得袖子快斷了,他使了好大勁才抽回手,說道:“可以,得花錢!”
邱信河將灑了一地的錢銀田契撿起來,看見里面有一封信,是姐夫寫的,大約就是姐姐沒辦法照顧他了,讓他待麗娘好些,生幾個孩子,這些錢給孩子讀書用,李謙桓收藏的書將來也給孩子,若是有空就到城西郊外的醫館看看邱靜的女兒李頌旦。邱信河看著信,淚如雨下。
此時衛馮里看著邱信河神情恍惚,正是好時機,大聲喝道:“把這給我拆了!!”
邱信河聽見這話,立馬將麗娘和包裹推出門外,拿著鐵鍬就要和衛馮里拼命,大聲喝道:“你這狗娘養的,毀我祖屋敗我家產,我扯你娘的臊??!”衛馮里見狀也和邱信河廝打起來。
趙以錦和初鹽見狀便走回府衙,路上趙以錦遠遠的見到阿德,就走到正在給家人和師兄弟帶禮物的初鹽跟前說道:“你先回去,我到處逛逛。”
初鹽放下手中的人偶傀儡,懷疑的看著趙以錦,狐疑道:“你這是要去什么地方?我不方便去嗎?”
趙以錦往目光一直盯著一個地方,初鹽循著趙以錦的目光轉頭,想要往那個地方望去,被趙以錦掰了回來,初鹽只瞥見了那邊的幾個妓館,心中暗想這個趙以錦是不是去了妓館便看上里面的那位名妓了,想到這,初鹽心情很不好的甩開趙以錦說道:“不說就不說,用得著這樣嗎?”
趙以錦看她吃味的樣子,忽然覺得心底有一股暖意涌上,趙以錦一把將初鹽的頭埋在自己胸口,笑著說道:“我只是有些事情要處理,你方便跟著?!?
初鹽掙開趙以錦,不高興的說道:“不用你解釋,我回去就是了。”然后氣嘟嘟的走了,趙以錦看著她鬧脾氣的背影,真想上前捏她的臉笑她。
初鹽走到一半又回過頭走到趙以錦跟前,趙以錦看著她的殷切的眼神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除了向自己借錢,初鹽其他時候都不會對他有這樣的眼神,趙以錦捏了一把初鹽的臉,寵溺的說道:“還是放在老地方。”初鹽便高興的回去了。
趙以錦看著她快走到府衙之后,便轉身向正在買東西的阿德走去說道:“阿德官人,我們到瓦舍去看看蹴鞠表演怎樣?”
阿德見是趙以錦,便作揖笑道:“看蹴鞠不用跑那么遠,最近就有一家黃尖嘴蹴球茶坊,那的蹴球好看,瓦舍近日換了新人,踢個蹴鞠就像平日里那些小娘子們著紅靴踢繡球玩耍比賽一樣,那般踢法恐怕連小娘子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