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白守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府衙的人拿著公文說要查看,那婦人說道:“我家良人現(xiàn)在不在家,只有我與我女兒在家,能否等到他回來了再搜查?”府衙的人看了一眼初鹽,初鹽點點頭,然后十幾個人就坐在李謙桓家門口不遠處,等著李謙桓回來。傍晚,李謙桓就回到家里,初鹽一行人說明來歷,他便迎到家里。初鹽走到他家里,倒是比大園子好多了,看起來還是有家的樣子,初鹽走進家門,地上的地板是紅漆實木地板,一塊一塊整齊有序的拼湊,初鹽仔細看了看,就上樓看了他們夫婦倆的臥室,也是一樣的地板,被褥像是新?lián)Q的。
李謙桓說道:“我們這園子有些年頭了,前些日子我們到東城廂順便買了些紅漆木頭給它換上,舊的木板燒掉了。”
初鹽每個角落都仔仔細細的看,恨不得把上面的地板翻起來,看看地板下面的松木單板有什么,但是初鹽還是沒有把握,如此一無所獲就回去,未免太沒面子。
初鹽走到樓下,看到李謙桓的妻子正在外面漿洗衣物,這樣的人家,憑著家底,好歹也能雇傭一兩個仆人,他們倒是節(jié)儉得很。
然后初鹽走到屋子后面的兩畦菜地,踩了踩泥土,這泥土上種了些花草,有些松動,初鹽摸了摸土,聞了一下,有尸體腐敗的味道,初鹽招呼幾個官兵,說道:“挖開。”阿德便派幾個人來挖開。
那李謙桓似乎有些緊張站在那手攥著,但是最緊張的居然是婦人和小女兒,她們在一盤瑟瑟發(fā)抖,小女兒一直哭著說:“不要挖不要挖。”初鹽看著覺得奇怪,最后官兵沒挖幾下,就挖出來居然是一只狗的尸骨,已經(jīng)腐爛不成樣子了。
初鹽看著狗的尸骨,再看看他們的小女兒,小女兒看見狗狗的尸骨,似乎驚訝了一下,繼而又哭了起來,嘴里說著:“小花,我的小花。”
李謙桓抱歉的說:“這是我女兒最喜歡的狗小花,不小心被郊外的石頭砸到了,砸死了,我們就把它埋在這里,種上些花草。”
初鹽仔細看了那只狗的頭骨上的傷痕,確實是被大石頭砸死的,覺得很抱歉,連忙上前去安慰小女兒,那小女兒倒是聽話得很,勸幾句就不哭了,最后官兵把坑埋上,初鹽看著被挖出來的坑,拿過鐵鍬,就輕輕往上下左右插了插,輕輕的就能夠□□去,然后初鹽將鐵鍬還給衙役,走到外面。
王仲俶要帶著府衙的人回去給他爹爹復命,就向初鹽說道:“我且先到我爹爹那,你們……”然后發(fā)現(xiàn)趙以錦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問道:“你那如同雙生的七哥去哪里了?”初鹽指著遠處燈火通明的妓館,說道:“梔子燈上竹編蓋,春宵一刻值千金。莫問少年是癡情,終是不敵語盈盈。”(梔子燈上蓋一層圓竹編封頂,說明酒樓有特殊服務),王仲俶說道:“你就不跟上去?”
初鹽找個舒服的位置坐下來,說道:“我也想啊,跟不上啊啊啊啊!!!他腿腳多快你又不是不知道。”
王仲俶有些不滿,說道:“也不帶上我,不夠意思。”然后氣呼呼帶著府衙的人走了。
外面已經(jīng)開始該回家的回家,夜里的營生也漸漸熱鬧起來,初鹽覺得是不是自己真的錯了,僅憑一點直覺就想找到證據(jù),這個實在是太難了。
但是總要一點點疑慮讓初鹽覺得一定要繼續(xù)查下去。如果一個人死了,卻毫無痕跡,只能是那個人沒有死,沒有痕跡的死亡,在初鹽看來是不可能的。
初鹽望著李謙桓的園子,他妻子走出來把園子門口的梔子燈點上,那梔子燈像極了梔子果,上寬下尖,倒卵形,六條棱鮮明突出,上面是無蓋,初鹽隱隱可見多出來的白燭的蠟體,看見初鹽,也只是遠遠的溫和一笑。初鹽走了幾步就走到李員外的園子,楊倩娘正牽著自己的兒子走回家,她兒子李語覺手上還拿著糖餅和蜜柑,一蹦一跳的,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父親已經(jīng)不見了,不知是死是活。初鹽想要上前去盤問,卻不知道要問什么,問她知道自己丈夫身在何處嗎?還是問為什么不去找你的丈夫,而是在這里和兒子過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