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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式悠:“……是該分房睡,不然你獸性大發可不好辦。”
“印式悠!”溫琛爆喊,聽筒都發出刺耳雜音。
印式悠將聽筒移開耳朵,隔著幾厘米的距離淡淡地說:“事情看來比想象中的嚴重,你還是不打算告訴她嗎?”
溫琛安靜了,晃爾又笑了:“小悠,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無所畏懼嗎?”
“或許,因為我不像你,擁有的太多,無法違抗的更過。而我早就被奪取了一切,一無所有。”印式悠不假思索,“所以對我來說,當時夏笙,就是我的所有。”
“或許吧。”
印式悠換回原話題:“向以風為什么能進入組織?”
溫琛:“我就知道你會問,我就特意查過了,向以風當時不知為何被某個國外的集團打壓,很神奇吧?明明總部在國外,可國內的S市的分部都能將向以風家的公司打壓得透不過氣。”
印式悠說:“嗯,確實厲害。”
溫琛繼續道:“而且,還是往死里打壓,但又不趕盡殺絕,總是留口氣給人茍且偷生的希望,真不知道這個人為什么這么對他們向家。向家到底也就是個小公司,平時做做海鮮半成品的生產,看記錄上向以風他爹還挺會做人,不太得罪人,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
印式悠聽著,這時林夏笙已經整理好臥室床上的狼藉出來了,看到印式悠做著打電話,就說:“早餐,哦不對,午飯要吃什么?”
印式悠一心兩用:“想吃牛肉。”
林夏笙從衣袋里拿出皮筋扎頭發,邊說:“牛肉?家里好像沒庫存啊,那我去超市給你買點兒。”
“那就算了,沒有的話隨便做點兒,反正你做得飯菜就沒不好吃的。”印式悠漫不經心地贊揚著林夏笙的廚藝,耳朵還聽著溫琛的唏噓和故作嘔吐的聲音。
林夏笙早就對他這隨口一句的贊揚習以為常:“我還是去買點兒吧,反正這兒下去沒多少路就是超市,正好我再多買些別的庫存。”
印式悠想想,沒再拒絕。
林夏笙回臥室換衣服,印式悠繼續打電話,整個人往沙發里睡,懶散得像只睡不醒的卡比獸。
印式悠躺著閉眼,對電話里的溫琛說:“繼續。”
溫琛說:“向以風家被逼得走投無路了,只好放棄了在S市的主公司,好在當時他們在C市有開個小分公司,而且那個打壓他們的人沒怎么動它,就全家搬去C市發展了。”
印式悠沒聲音,溫琛也繼續說:“可在那兒也沒怎么好發展,雖然沒怎么動C市的產業,但也沒法發展,再加上S市的主要市場丟了,他們就完全支付不起C市分公司的員工工資福利等,紛紛鬧罷工,好的員工紛紛辭職,總之垮得也差不多了。”
“嗯,蠻慘的。”印式悠感嘆,“所以,難道向家找了個背景雄厚些的家族去聯姻了?”
“沒錯,他們確實找了人聯姻。不過,哪有那么容易。”溫琛淡漠地冷笑一聲,“所以向家也不白癡,找了個機會,讓向以風主動去接近了方家的大小姐。方家主要發展在D市,在C市也只是剛剛嶄露頭角,但家庭背景還算雄厚,所以向家找上了他們。一來找C市的地頭蛇肯定不會被當回事,二來找上了人家一看就知道向家目的,那可能性便是零了,搞不好,萬一沒處理好還會被徹底排擠出C市。”
印式悠輕哼:“向以風是傻,但他家的老子倒是個精明的。”
溫琛:“經過一番努力,向以風博得了方家大小姐的好感。”
印式悠:“向以風本身就長得比較小白臉兒,確實容易討無知少女歡心。”
溫琛:“……”
你長得比他更小白臉兒,你還好意思說人家!
溫琛清清嗓子,準備繼續說:“所以之后——”
“你等等。”
“干嘛?”
印式悠起身,往臥室走:“我拿耳機。”
“……”
印式悠拿完耳機,回客廳沙發繼續躺:“說吧。”
“……”溫琛都有種不想繼續說的沖動了,“你小子這鬼德行怎就那么討人厭呢!”
印式悠雙手枕著后腦勺,“快點兒,繼續。”
“……”溫琛翻白眼,這小子呀一副催人說書的樣子真是欠揍!
溫琛:“向以風把一直跟著他,不離不棄的尹暮冉——拋棄了。”
印式悠未發聲,溫琛也停止了言語。
提起這個名字,不少記憶就浮上印式悠的腦海,只是,唯一讓他感到觸動而蹙眉的,是林夏笙最終的重傷暈厥。
“向以風聯姻的對象竟然背景雄厚到可以伸手摸到我們這兒來。”
溫琛說:“方家是商人世家,只是——背地里會買買一些軍火。”
印式悠道:“難怪。”
溫琛:“對了,林夏笙當時不是還和跟蹤你們的老頭兒周旋了么,問出了些什么?”
印式悠:“那大叔說是王貴鄒的人。”
溫琛氣憤感嘆:“這姓王的,竟然膽子大到做出那么明顯的舉動來!”
印式悠靜靜地說:“我覺得不是王貴鄒的人,王貴鄒是個粗枝大葉的人,將所有為他賣命的人的家人都安頓好這種那么細膩的活兒他干不來。”
溫琛琢磨片刻,贊同。
“現在正是總長的選舉關鍵時刻,王貴鄒是唯一一個與姓岳的家老頭子擺明了對立的,可實則王貴鄒一伙的人,也在明爭暗斗。”
“你覺得會是誰?”
“王貴鄒為首的那些人中,只有姓趙的那丫才做得出那么繁瑣的事兒。”
溫琛語氣微嚴肅:“看來,那姓趙的故意要挑唆關系?想要我們把苗頭指向王貴鄒?”
印式悠緩緩道:“想來是這樣,這一次的跟蹤事件,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真的捉我和夏笙,若是沒錯,或許只是為了故意給我們透露訊息。”
溫琛感到信息量有些大:“費盡苦心,只是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