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種籽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叔已經開始休克了。
“好,我救你。”林夏笙說,“大叔,你果然是有深愛的家人的對不對?”
阿顯點點頭,虛軟無力地手反握住了林夏笙的手,“我、可以……都告……”
“好,我答應你,若是你活,我會替你保守秘密;若是你死,我會去幫你看看你的家人是否安好。”林夏笙說出他想要說的話。
阿顯安心地點點頭,眼睛漸漸閉起來。
林夏笙有些慌了,看向一旁淡靜的印式悠:“怎么辦?這真的是要死了啊!”
印式悠輕嘆一聲:“夏笙,你要殘酷就更殘酷點,你這最后簡直是再給他吃定心丸。”
林夏笙:“……”
印式悠望了眼握著林夏笙手的血手,將其扯開,后捏住阿顯血跡斑斑地襯衫領,將他提了起來:“看來在你這兒是問不出問題來了,那我只好到時候多多請教一下先生你的家人了。”
阿顯下一秒就睜開了眼,仿佛像是個死不瞑目的冤魂。
印式悠:“你裝死這套可騙不過我,我沒夏笙那么仁慈。你似乎忘了,這傷還是我打的,會不會再這個時候就流血而亡,我可比你更清楚。”
事實確實接近印式悠說得那般,阿顯雖然意識有些恍惚,但確實不足以到昏迷的地步。
印式悠知道,自己開的槍的位置,不至于會造成他短時間里就大出血死亡的。
阿顯為睜著眼,服輸無聲地笑了下:“可以……名不虛傳……”
林夏笙感到有些目瞪口呆,自己果然還是太嫩,“大叔,看來悠悠說的是,我看來真的該按照悠悠的說法來做。既然你覺得生死無所謂,那么——”
“小丫頭,我告訴你——我的頭兒,王貴鄒想要把……這小子,毀、掉……”
阿顯的話,印式悠并不覺意外,“他還會有什么動作,他想利用什么來毀掉我?”
“老郭……記得吧?”阿顯冷笑道。
印式悠提著阿顯的手一僵,仿佛被冰凍了,失手松了他,將他摔落在地。
印式悠表情的震驚讓阿顯十分滿意,“想知道,當年……你的、郭、郭叔叔……為何而死嗎?”
印式悠危險地瞇起了眼:“你到底想說什么?”
阿顯呵呵笑,似乎看到印式悠的失態感到很開心得意,精神都好了不少:“若我說……和你親愛的上司、有、有關呢……?”
“證據?”印式悠心底是驚訝,但他并沒失了理智,“空口白話兒,我信你?”
“你要的證據……就在你親愛的上司、手里呢……”說完,阿顯開始哈哈大笑,只因印式悠那略微動搖的臉。
印式悠瞇著眼,看似已經信了不少:“你的頭兒,不是王貴鄒。”
阿顯笑容戛然而止,似乎對于印式悠的話感到分外愕然:“你……”
“你是趙先生的人吧?”印式悠輕笑一聲,“或許,不止?”
阿顯此時是無話可說了,雖然目的達到一半,但似乎也泄露了自己的老底。
“哦,我記得,趙先生是個十分熱愛□□的糟老頭。”印式悠危險地笑著,“你的妻子,多半是遭了秧了吧?”
“你——”
印式悠忽然湊近他,在他耳邊說了什么。
至此之后,阿顯的神情變得五味雜全,比炒鍋大雜燴還復雜。
林夏笙聽著這段信息量頗大的對話,插不上嘴,也有些想不明白。
唦唦唦——
一陣陣腳步聲靠近。
印式悠后退,牽住林夏笙的手:“來了,當心。”
“嗯。”
一群黑影逼近,圍中間的三人圍成了個圈。
“別動!”
有人發號施令,但這并沒有壓住印式悠,也沒撼動印式悠。
印式悠反倒十分鎮定,還開始搜索起發號施令的人。
“呵,印式悠,你骨頭挺硬的,這都不慫啊?”又是那個人,這次,那人自己走了出來,有幾位黑影讓出了個道。
印式悠看向走出來的人,高挑的黑影充滿了濃烈地挑釁意味。
這聲音,還有些耳熟。
“你認識我?”印式悠試探地問。
對方似乎很氣憤,大喘.息了好幾回,才脫口而出:“印式悠!你他媽就算化成了灰我都能認識你!”
印式悠似乎有些回想起來了。
對方輕笑一聲,又走出來幾步:“能想起來了嗎?印式悠先生。”
對方走著,在漸漸地脫離黑漆的影,但印式悠似乎已經猜到了。
“向以風。”
同時間,那人也破黑影而出,露出了那張多年不見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