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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林夏笙的嘴就被堵上了。
一股可怕而洶涌的熱氣撲面而來,長江后浪推前浪,一波一波得攻勢接踵而來。
大概真的是許久沒有那么親密了,哪怕是前幾天,倆人也就是極度溫和的親一親,才沒現(xiàn)在那么奔放熱情。
當然,奔放的只有印式悠,林夏笙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感覺,自己快被他吞下去了,一根骨頭都不剩的。
仿佛是求生本能作祟,林夏笙拽緊他后背的衣服,揪得比使用多年的抹布還皺,另一只手往他后腦勺的頭發(fā)拽,卻因為后腦勺的頭發(fā)不長,根本拽不住,像是垂死掙扎盲目求生的落水者。
這個吻在林夏笙腦子差點完全混沌的時候被停歇了。
有一種如獲重生的心境。
她粗喘著氣,胸口起伏強烈,原來在方才短暫的戰(zhàn)役中,她身上的汗水都已經(jīng)在皮膚上打成了一層薄膜,也不知是被他熱得還是緊張導致的。
“我,我要洗澡!”林夏笙叫出來。
“等會兒。”他說,手托起她的臀,將她抱在自己身上。
林夏笙有點受不了,他這是第一次這么抱她,感覺自己只能掛在他身上。
“黏答答的我難受。”她頭低得快到胸口了。
“運動,在所難免。”他咬著她耳朵,輕聲地說。
“……”
“還有問題嗎?”
“……”就算有問題,你也該都能反駁的了吧!
“沒有的話,我真的不想再忍了,你知道一個開過封的二十多歲男性忍著不能吃肉是多么過分的一件事兒嗎?”印式悠說話間,已經(jīng)跑到床旁了,“尤其,還是他最愛吃,五年多沒吃的。”
“……”
“不說話,我開動了?”他輕笑一聲,雖然是提問,可已經(jīng)把人放到床里,自己也跟上了。
為什么總愛看黃昏,卻不愛看黑夜?
林夏笙現(xiàn)在明白了,黃昏比起黑夜,多了一股夢幻的神秘。
紅與黃與橙的相融是如此的完美的融合,像是眼前林夏笙自身的感受,似真似幻,不飲酒卻已醉。
那多色的融合放大了林夏笙腦中的混沌迷糊,擴大了全部感官,喘息也接踵而至。
有她的,也有他的。
從精神到肉.體,甚至連聲音都被揉在了一起,既熟悉又陌生。
他現(xiàn)在身上的味道比起多年前,多了一份野性,也多了份禁.欲。
這兩種氣質(zhì)結(jié)合在一起讓他變得特別性感,而黃昏又是那么恰到好處得為他的輪廓鋪上一層濾鏡。
回想起來,林夏笙好像很少與他在光線比較充足且自己意識清醒的狀況下與他在一起。
真是刺激。
他的嘴觸碰在她的眼睫上,每一次的擠壓都讓他能吻上瞇著的眸。
這是一場許久未做的夢。
麥田般的發(fā)變得如今這般漆黑,卻比之前更加的有吸力,如同黑洞。
……
“銹了沒?”他問。
“……”
“銹了沒?”他追問。
“…………”
“到底銹了沒?”他執(zhí)著地追問。
“你好煩啊你!銹沒銹我剛什么表現(xiàn)你看不出來啊你!”林夏笙氣急敗壞地吼了出來。
“這種話題,男人喜歡聽說的,不光是做的。”他笑得欠嗖嗖地,林夏笙翻個白眼。
不、要、臉
夜色愈深,林夏笙已經(jīng)洗完澡,換了印式悠去淋浴了。
聽著隱約得淋浴水聲,林夏笙有些愣神。
腦子還在播放前不久的限制級畫面……
林夏笙把臉砸到枕頭里,不停地敲兩邊的床板。
林夏笙你怎么那么色?!
而且這次腦子里播放的畫面畫質(zhì)還特么的特別高清!!
微信不恰時機的叫了聲。
林夏笙停止了‘自殘’行為,把臉從枕頭里拿出來,伸手去摸床頭柜的手機。
陸曉箏:夏笙啊,小悠悠快生日了吧?本來我和琛打算一起過來慶祝,可是爸媽那邊催著我們回去。我們倆也確實在S市呆了不少日子了,也沒理由不回去,只能和你說聲抱歉啦!(哭)
林夏笙:哦。
陸曉箏:/(ㄒoㄒ)/~~好冷淡!!
林夏笙:因為我和悠悠也準備去B市了。
陸曉箏:哎?!那太棒了!那我們還是可以幫小悠悠慶生啊!哈哈!
又過了一會兒,陸曉箏好像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
陸曉箏:噫?!小悠悠和你也要去B市?為什么啊?你倆不是定居S市嗎?
林夏笙:去見見他家的三伯六嬸。
陸曉箏:哦哦,怪不得,那你們啥時候動身?不如咱們四個一起?
林夏笙想想,也挺好,便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