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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式悠出奇得安靜,但林夏笙并不感到意外。
“而且,這事兒——應該還與你們的工作有關吧。”
印式悠的身子僵了下,這讓林夏笙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好半天,兩人陷入了默契的安靜。窗簾已經垂掛在玻璃前許久,不再被風撩起。
偶爾抖動兩下,則是因為兩人的呼吸。
印式悠發出釋然的輕笑:“夏笙,你那么聰明,我有些招架不住啊。”
害怕,你以后萬一因為這份聰明,而遇上危險該怎么辦?
林夏笙此時轉過身來,反抱住他,頭靠在他的胸懷,語氣略俏皮地說:“所以你以后可千萬別瞞著我做什么事兒,尤其是危險的事兒,瞞也瞞不住,我早晚會猜到的。”
此時,印式悠真的想把夏笙剛剛才合上的窗再打開,將自己臉上的熱度吹跑些。
林夏笙靠在他的胸前,并不能看見他臉上淡淡的紅,卻聽得見他頻率漸快的跳動。
她沒抬頭,手往他臉上摸了過去,但視線沒對著的關系倒是摸上了他的耳朵。
跟燒焦了似得,那么燙。
忍不住輕笑出來,知道他心里肯定不好意思,所以也不抬頭看他現在的囧樣,繼續說道:“悠悠,我可不管以后你會做什么遇到什么事,這些對我來說都不重要,我只在意你。”
“只在意,你還是不是你。”
印式悠的心鐘仿佛被木槌狠狠敲擊了一下,不由地摟緊了懷里的人,“嗯。我,一直都會是我。”
一直是那個你心中的印式悠。
兩人之間這樣的氣氛少有的沒有被互相得嘴炮破壞,直到兩人腳邊感到一股毛茸茸的瘙癢感。
兩人松開了擁抱,笑著望向搖著尾巴擠進兩人腿間的yuki。
“那我去辦辦手續,弄完就去B市。”印式悠說道,“去墨上云的事兒我已經同士鑫說過了,等咱們回了B市你想去了就可以直接去。”
林夏笙他聽出來了些貓膩:“你還真是早有預謀啊,要是我無理取鬧不愿意跟你去B市呢?”
印式悠故作苦惱無奈樣:“托運。”
“……滾!”林夏笙一拳頭呼上去。
印式悠挨下這攻擊力為零的拳頭,大笑起來,幼稚逗樂的表情一覽無遺。
不過,看到他笑得如此純真簡單,真實林夏笙最樂于見到的。
與他第一次相逢開始,這樣的笑容,似乎真的很少。
最常做的,便是蹙著眉頭,無奈而隱忍。
這笑容,林夏笙覺得特別美,雖然形容一個男人好像很怪異。但她發自內心的覺得美麗而動人,甚至,那微微長長的額頭前碎劉海都有些礙眼了。
想著,林夏笙便伸手去撩開他那討人厭的碎發,往旁邊擱放,說:“頭發長了。”
印式悠抓住她的手,嘴角噙著笑:“是不是覺得,你熟悉的印式悠回來了?”
林夏笙身子一顫,略驚愕地瞧他那得意得臉,真是欠揍得想抽上去。
“忘了?你那通電話,我可聽到了。”
林夏笙無語,斜他一眼,收回自己的手:“才不是那么膚淺的原因。”
印式悠做了個思忖的動作,點了點自己的下巴,又一副豁然開朗的表情:“果然還是要來一發?”
“…………”
什么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剛想嗆回去,心中又生一計,笑得和善:“我說,你這五年多有碰過別的女人嗎?”
這話的效果是十分強勁的,印式悠臉立馬拉下,嘴角耷拉,鄭重其事:“你覺得呢?”
林夏笙依舊笑著,兩個人的情緒壓根都不在一個頻道:“沒有吧。”
這不確定的‘吧’,讓印式悠聽了極為不舒服,立馬攥摟過她的腰,丟到自己懷里,并且產生了一種極為矛盾的口氣。
惡狠狠卻十分的友善:“吧?”
林夏笙臉貼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看不見他的臉,卻也聽出了這復雜切矛盾的兩種情緒混雜的話語。
可依舊沒有感到害怕,倒是興致愈來愈高,干脆笑出了聲:“那也就是說,你守身如玉了五年多咯,吃齋菜。”
這話印式悠愛聽,“當然,我是那么饑不擇食亂吃垃圾的人嗎?”
林夏笙扒開他環著自己的手臂,反抱住他,抬頭與他的湖泊清眸對視:“那也就是說你那么多年都沒用過那東西咯,還好使嗎?那么猴急。”
說完,立馬松手撒丫子跑了。
林夏笙飛一般得溜進臥室趕緊把門帶上,還沒來得及鎖就被反應能力極快的印式悠跟上,一腳抵住了門。
門與門框之間就漏出了那么條門縫。
透過這條不算細的門縫,林夏笙可以清晰見到頭頂上來自印式悠那滿臉黑氣的神態。
“跑什么?”
語氣真是平靜得不像是那張包公臉說出來的話。
林夏笙兩鬢冒汗,“沒,鍛煉身體呢……”
“鍛煉?”印式悠輕而易舉地又將門縫張開了些,整張臉都湊了進來,“我來陪你。”
林夏笙汗流浹背,頭皮發麻:“不,不要,我喜歡自嗨!你不知道,這五年多我習慣了自己鍛煉了!”
林夏笙心塞,這丫五年后的力氣大得不像話!
印式悠大半個頭都湊近了臥室,那淡淡的呼吸掃在林夏笙的頭頂,媽的,頭皮更加發麻了!
早知道不作死了!!!
悔得腸子都綠了!!!
“那你要習慣多一個人了,畢竟我也要看看我的寶刀是不是銹了,是否依舊火力十足。”
林夏笙要哭了。
印式悠吻上了她的額頭,隔著劉海。
果不其然,林夏笙心底一松懈,力氣全松,印式悠手腳飛快不含多余動作地將門推開,整個人都鉆了進來。
當林夏笙反應過來時,他這一系列動作都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