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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顆大樹很高,用眼睛搜了許久也沒找到想要的東西,白鷺把求助的目光轉向蘇婧之,蘇婧之看著手中荷包上的圖案,目光轉到樹木下的黃土,心中有了計較。
“拿把鐵鍬來。”
現在已過響午,所有的人都饑腸轆轆,院子里的仆人們還是整齊的站著,或低著頭或大膽的斜著眼窺視著,她們本就有人犯了錯,沒有蘇婧之的話她們也絲毫不敢動。
在蘇婧之指使她們其中一個丫鬟去挖土時,有幾個人眼神閃爍。
蘇婧之看著那個被她叫出來的丫鬟有些眼熟,轉眼一想記起了她的名字:阿蠻。和她名字一樣,這人空有一身蠻力,是個粗使丫鬟。
之所以能記得她,也是因為前世原主見過這人徒手舉起了一個鼎,這廝如此狂野讓她記憶深刻。
阿蠻身體瘦弱絲毫看不出力量的樣子,卻輕松地兩三下挖出個大坑,展現了什么叫做深藏不露。
“咦!”還沒挖多久阿蠻就停下動作,發出了一聲耐人尋味的聲音。
丫鬟中有人勾起了嘴角看起來頗有些幸災樂禍,蘇婧之的眼睛利劍般的瞥過去,那人早已收起了笑容恢復了原樣。
蘇婧之收回了目光,心底撇過一個名字:吉秋。在前世的十年后背叛了原主。
“怎么樣?發現了什么?快給我看看!”一發現東西白鷺便迫不及待的問道,她撥開前面的鳴翠腳也不停的跳到阿蠻身邊。
鳴翠望著白鷺的身影不由得搖搖頭,這丫頭都給小姐慣壞了。
她看向蘇婧之,得到她的點頭許可就大步走上前給了白鷺一個爆栗,這丫頭竟然敢直接去拿東西,也不怕有什么危險。
“小姐小心。”
鳴翠話音剛落,蘇婧之就已經拿起了那包東西,這是個布包,很輕。她注意到了布包的料子與荷包的一樣。
蘇婧之提著布包的手抖了抖,布上的黃土掉落下來。她停住動作,抬眼看向面前的三人時眉眼盡是冷淡。
阿蠻吞吞口水識趣的轉過去,她手里還拿著鐵鍬,一轉身落了一地的泥土。
鳴翠與白鷺對視一眼又撇開,白鷺繼續用眼神催促蘇婧之。鳴翠則壓低聲音問道:“不用到房里嗎?”人多口雜的,這里有太多她人的眼睛。
蘇婧之繼續手上的動作,頭也不抬地說:“這不正好如她的意么。”
如誰的意她不說鳴翠也懂了,沒再說話專注地瞧著。
包裹被一層層的打開,猶如花苞般神秘的展現它嬌嫩的花心。一層,又一層,里面的東西漸漸展露出來。
“嗬!”□□出來的東西嚇了鳴翠一跳,她緊緊的捂住嘴巴,生怕泄露出一絲聲音增加眾人的恐懼。
鳴翠看看蘇婧之又把目光轉向白鷺,三人相顧無言。
還是白鷺首先打破了這沉寂的場面,她年紀小見識也短,不像鳴翠早熟也不像蘇婧之幾世為人,她并不害怕也不憤怒,有的只是疑惑,由于鳴翠捂嘴巴的動作她也不由得小聲問道:“這是什么?……布偶?怎么寫了字,還插了針啊?!”
白鷺奇怪的看著,布包里裹著的是一個人形的布偶,同樣普通的布料,只簡單的做出了頭和四肢,四肢上插滿了針,腦袋上沒有眼睛鼻子,只有一張血盆大口,歪歪斜斜的像在嘲笑她們的無知。
光看著心中就涌現出一股寒意
“這布偶可真夠難看的。”白鷺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模。
“啪”鳴翠拍開她的手,狠狠瞪了她一眼。白鷺見鳴翠憤怒得整個身子都在顫抖,她面色漲紅死死地盯住布偶,咬著牙,聲音壓得極低,像是說給白鷺聽又像說給自己聽:“這是厭勝之術!”
話音剛落,白鷺立即哆嗦的縮回了手。她就是再無知也聽過這東西的“盛名”。
厭勝即厭而勝之,這是一種巫術。是利用詛咒或祈禱以達到制勝所厭惡的人的目的。厭勝之術的起源早已說不清,歷來深陷其害的人不少,經常出現在宅院或宮墻之間。
最為著名的就是出現在大齊第二任皇帝的后宮中,巾貴妃因嫉妒皇后竄通丞相施展厭勝之術置太子于死地。后來事情暴露,巾貴妃被打入冷宮,丞相斬首示眾,其家人流放千里。
從那以后,厭勝之術就被法律禁止。
“沒想到還能見到這東西。”蘇婧之神情古怪的看著手中的布偶,這厭勝原主已經經歷過一次了,只不過那次是個木偶,用于女人之間的爭風吃醋。
“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