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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包有沒有檢查出問題?”蘇婧之再次問道。
“呃。”白鷺歪著腦袋想了有一會兒,才說:“這倒是沒有,反正是沒檢查出,但也不代表它沒問題就對了。”
聽聞此話,蘇婧之垂頭盯著荷包,眉心緊鎖。如果荷包沒有問題,那么陳玉琴這樣做有什么目的呢?
蘇婧之手放在桌上,中指不停地敲著桌面,頻率越來越快。目的,有什么目的?如果按照原主以往的性格的話…敲擊桌面的手指突然停止,如果是以前的她?
“白鷺,你覺得該怎么處理這件事?”
鳴翠抬眼,白鷺也有點吃驚,她知道自己向來不懂這些。可是小姐第一次問她該怎樣做,她不想讓小姐失望。白鷺的眼珠子不住地往右上方瞥,這是她想事情時的特征。
嗯,該怎做?如果是小姐的話,應該第一時間就是……
“搜院子!”
現在是白天時分,集華院上演了一場搜捕的戲碼,如此的明目張膽。可誰叫蘇婧之原本的性子就是這么直呢,動靜鬧得越大,對之后的戲碼越有利。
整個院子已經翻了個便,可都沒有搜出她們想要的東西。
“小姐。”鳴翠看著搜出來的金銀珠寶對蘇婧之搖了搖頭,雖搜出了一些珠寶卻沒有想象中的一些骯臟的東西。從丫鬟里搜出來路不明的珠寶也頂多是把她們趕出去,并不能對陳玉琴有什么傷害,還會讓小姐有不好的名聲。
鬧到老爺那里,就算手中有一個荷包,但也不能說明什么。反倒是會讓老爺對小姐產生間隙,對陳玉琴更加憐惜。要是陳玉琴再狠一點,放出小姐懷疑和中傷繼母的流言,那可就更加難辦了。
鳴翠有些急了,還沒損敵三千呢,就自傷了八百。多不劃算!
這純屬是鳴翠急昏了頭,只要蘇婧之放出話說是丟了東西懷疑上了府里的丫鬟,況且珠寶都搜出來了,誰會不信她啊!
所以在鳴翠急了的時候,蘇婧之依舊老神在在,還有空拍拍她的肩膀讓她別急。
集華院里所有的下人都集合在院子里的空地上,她們其中有一部分人都是陳玉琴的人手,鳴翠料想做出這個決定時就已經被陳玉琴知曉。
現在,蘇婧之做出的決定已經讓很多人不滿了,雖不敢大聲指責她。卻有一部分人在某些人的言語煽動下站出來對上了蘇婧之,“大小姐,您是主,我們是奴。可就算是這樣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搜房間吧!再怎么說我們也是府里的老人了,這要讓夫人知道可不好辦吶!”
說話的是一名上了年紀的老嬤嬤,她滿臉褶子,眼睛瞇成一條縫。她神情痛恨,帶著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話時聲音很大恨不得整座院子都是她的聲音,激動時候兩三點唾液飛濺在空中。
蘇婧之往右移上兩步避開了她的唾液攻擊,神情閑適得像是看不見面前這群氣憤的人,“你還知道我是主,你是奴。”
她冷冷的目光徘徊在地上的珠寶上,用腳踢了一下那堆珠寶,冷冷道:“我看你們是忘了誰是你們的主子了。這金蝶飛魚釵不是我丟的那支么,怎么到這兒來了?嗯?”
她說話時語氣還是很冷淡,就像平常拉家常話似的。
但蘇婧之可是見過血殺過人的,眉眼間涌現的威壓嚇得在場人臉色一白,尤其是做賊心虛的。
白鷺暗搓搓的從懷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小紙條,把在場眼神飄忽的,小臉煞白的都記上去。
蘇婧之瞥見了她的小動作也不理會,再次望向眾人。那老嬤嬤已經滿臉羞愧的退了回去,垂頭作鵪鶉狀。
在場的丫鬟都排成幾個縱隊,蘇婧之來回看過她們的臉,或年輕或漂亮的臉她大部分都感到陌生,偶爾遇見幾個熟悉的臉都是陳玉琴的人。她都有些恍惚的分不清她是阿七還是蘇婧之了。
天慢慢的刮起了風,輕輕地柔柔地拂過臉頰,蘇婧之的目光追隨著隨風起動的落葉,抬起頭望向了院中那棵大樹。
這樹有些年頭了需要兩人合抱才能抱住,本來建這院子是應該把這大樹給砍了的,但因蘇婧之的母親喜歡就留在這兒討個吉祥,這樹也是陪伴了蘇婧之整個童年時光。
突然她目光一凝,退后幾步上下觀察這顆大樹,樹枝上的分叉和葉子布列她是越看越熟悉,換來鳴翠取過她手中的荷包,蘇婧之用指尖細細摩擦上面的樹木圖案,半響,她咧嘴一笑:“原來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