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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男人笑道:“什么金刀魚?那不過就是一個傳說。你們拿來的那條魚就是普通的刀魚。”
劉猛堅信那名魚類專家說的沒錯,那魚不可能是刀魚。于是說道:“那魚明明跟刀魚有區別,你非說是刀魚的。借此賣刀魚給我們!生意不是你這么做的!我們不買了!”
既然對方也沒鑒定出這到底是什么魚,在這里繼續停留也沒多大意思。劉猛決定找個借口盡快離開。
“要不買魚,隨時可以走!”男人竟然生氣了。他是富家子弟,估計從小受寵愛長大的,屬于很少受委屈的那種,“其實我第一眼看到你們,就知道你們兩人的經濟實力還沒到可以買刀魚的水平!買不起就是買不起嘛!實話實說,不丟人!找這么多借口干什么呢?趕緊走!”
然后他又指著兩人剛才坐的沙發套子大聲招呼后面:“清潔人員過來!這個沙發套子拿過去洗了!”
“怎么?嫌我們臟啊?”張順火氣一下子上來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自己臟的啊!我可沒說!怎么?我自己家的沙發套子,我愛洗就洗,愛扔就扔,關你什么事情?”男人毫不示弱。
劉猛勸道:“算了,我們還有事情要辦。別節外生枝了。走!咱們再去別處打聽吧!”
張順是真的窮,所以別人表示出看不起他這個窮人的時候他會上火;劉猛是有修養的有錢人,也不像這位魚店老板那么淺薄,就反而不那么在意別人的鄙視。
兩人離開了魚店。但沒走多遠,劉猛忽然想起那條死魚忘了拿回來了。那魚可是孤品,是他們這次任務的一個關鍵,丟了可不行。他趕忙轉頭重新往店里去。
年輕的店老板已經走出店門,正好擋在了劉猛的面前。
“讓我過去!”劉猛冷冷的聲音。
“你不是走了嗎?又回來干什么?”男人說道。
“我得把我那條魚拿回來!”劉猛說話的表情嚴肅認真。
“那條死魚?刀魚再貴,死了就一分不值了。你還要它干嗎?不會是買不起活的刀魚,就拿這死的去吃吧?”男人的話里面充滿著諷刺挖苦,“你們要是喜歡吃死魚的話,店里還有好幾條呢!”
“我只要我的那條魚!要是弄丟了,只怕你這個小店是賠不起的!”劉猛已經動怒了。
“喲,聽你這么說,還訛上我了是吧?”年輕男人一招手,不知什么時候出來了六名彪形大漢往劉猛身邊靠過來,“想訛人也不看看對象!能在銅鑼灘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站住腳賣刀魚這種高檔貨,沒有兩把刷子可能嗎?”
“威少,辦他?”領頭的大漢問道。
叫威少的年輕男人看了看沒人往這邊看。市場那邊人聲嘈雜,估計也聽不到這邊的聲音。就笑瞇瞇地看了劉猛一眼,轉身進店了。
六名彪形大漢把劉猛和張順圍在了中間。
重拳帶著呼嘯的風聲直擊劉猛的面門。劉猛脖子一偏堪堪躲過。身形借勢一轉,變成了背對著攻擊他的人。然后他雙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臂,向前彎腰。借著壯漢揮拳向前猛擊的沖勁,大漢的身體被他凌空拉起,然后重重向前摔了下去。正好砸中了劉猛面前另一個大漢的腦袋。被如此體型的大漢砸中腦袋的人哼都沒哼一聲,像一灘爛泥癱倒在地。這名被摔的大漢手臂脫臼,痛苦地大叫起來。
另一個大漢飛起一腳踢向劉猛。張順一個彈腿重重踢在其支撐腳的膝蓋窩。這名大漢慘叫一聲,支撐腿跪在了地上。他踢向劉猛的那條腿招式用老無法收回,硬生生拉傷了大腿韌帶,抱著大腿在地上打滾哭號。
一名大漢抽出了砍刀,用刀背砍向劉猛的脖子。那名胳膊脫臼的大漢真是條漢子,用沒脫臼的那條手臂死死箍住劉猛的腳,讓他無法躲閃。電光火石之間,劉猛竟然抽出了自己的腰帶。腰帶揮出,像一條毒蛇纏住了砍刀。用力一拉,砍刀脫手飛出,穿破玻璃飛入了刀魚店里,里面傳來女人的尖叫聲。劉猛再揮動一次腰帶,前頭的金屬皮帶扣重重擊中砍刀脫手那名漢子肘部的一枚軟骨,立時整個手臂麻木失去知覺。,
劉猛彎腰,一拳擊中抱著他腿的漢子的鼻子,鮮血迸出,這人一下昏死過去。劉猛抽出了自己的腳,一個鞭腿擊中手臂麻木漢子的脖子。他像一截木頭一樣栽倒。
那邊,張順剛剛抓住一名大漢的手掌,用力按折。大漢痛不過,膝蓋一彎跪了下來。張順繼續用力,這人忍受不住,終于大叫“饒命”。
另一名大漢面如土色,滿頭是汗,本來作勢要跑,終于沒有那個膽量。而是也跪倒在地。他并沒有喊饒命,低著頭,渾身哆嗦。
不到一分鐘,六名大漢被兩名特種兵制服。實力差距太大,劉猛和張順兩人面不改色心不跳,大氣都不出一口。
店里,目睹六名壯漢被制服,威少拿出手機準備報警。可是手指直哆嗦,按了幾下都沒按對報警電話。
冰冷的聲音在威少耳邊響起:“老板,還我的那條魚!”
威少受此驚嚇,手機掉到了地上。
劉猛和張順重新走回了店里。外面的這群小混混,他們都沒放在心上。既然是給威少獻殷勤的狗腿子,只要控制住威少,他們玩不出什么花樣的。
“您那條魚,我去后面給您拿。”威少哆哆嗦嗦地說。
“別隨便拿條死魚糊弄我!我那條是金刀魚!”張順冷冷地說。
“怎么了阿威?外面出什么事情了,這么大動靜?”這時響起一個老人的聲音。劉猛和張順看到,一名六十多歲的老人從后面走了出來,臉型削瘦,目光矍鑠,腳步輕盈。
“爸,他們,非說帶了一條金刀魚來我們店里......”
“金刀魚。金刀魚。”老人嘴里念叨著,抬頭看著劉猛,“你們,帶了一條金刀魚過來?這金刀魚跟刀魚的區別很小,你們竟然能區分開來?”
一聽老人如此說話,劉猛和張順覺得鑒別金刀魚這事兒有戲了,心里涌起一股興奮。
劉猛道:“老先生,其實那魚究竟是不是金刀魚,我們也不太確定。但那魚對我們非常重要,所以剛才心里著急,忙亂之下跟令郎有了些誤會!我們這里給您陪個不是。如果老先生愿意,可以幫我們看一下那是否是金刀魚嗎?我們老板肯定會重謝!”
“重謝倒不必了。希望你們得到的并不是金刀魚。”老人一邊說話一邊搖頭,目光中滿是痛苦之色,“因為這金刀魚出現,世間不祥啊!”
“爸,還真有金刀魚這東西啊?我以為只是傳說中的……”
老人打斷了兒子的話:“你現在就去把那條魚拿過來給我看!千萬別拿錯了。事關重大,不能出任何差錯!”
見父親語氣嚴厲神色凝重,威少收起了浪蕩公子的輕浮樣子,去后面拿魚去了。
老人拿到魚,坐到了店里的一張紫檀木桌子后面。他打開了一盞很亮的電燈,又從抽屜里拿出一枚放大鏡,盯著魚仔仔細細翻來覆去地看。劉猛注意到,老人一開始神色還算安詳,但看著看著,老人的嘴唇哆嗦起來。再過了一會兒,“當啷”一聲響,那枚放大鏡從老人手里跌落到地上,摔得粉碎。
眾人大驚,連忙問:“怎么了?”
老人喃喃道:“山崩地裂,螻蟻也只能聽之任之。知曉災禍也無非徒增煩惱。倒不如無知無覺,也多幾日快活。”
“爸,你說這話什么意思?聽來不像是什么好話,能說明白一些嗎?”威少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