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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沈鏡月抬手捂住徐子毓的嘴,沒讓他往下說。暗光下她的眼神清透如水,說話的語氣百般和緩:“人生不過短短數(shù)十載,得一喜歡之人不易,只要王爺不棄,鏡月便什么都不在乎了。”
宮燈之火映的寢殿內(nèi)一片弱紅,兩個人互相凝視了片刻,沈鏡月眼睫微微顫動,弱光陰影讓她的睫毛更顯密長,她的唇慢慢朝著徐子毓靠近,然后輕輕貼合上去。
徐子毓沒有半點兒要拒絕的意思,即是接受,也就是說徐澈若對沈鏡月還存占有之意的話,徐子毓說不定會護著她,若從此徐子毓對徐澈生得嫌隙心思,慢慢的他便有可能生出謀反之舉,恰到時機時,謀/權(quán)/篡/位之罪名,愛人拋棄之悲涼,上斷頭臺之時,還怕他嘗不盡其中痛苦。
沈鏡月心里這樣想著,親吻徐子毓的動作更加溫柔,芊芊玉手竟慢慢順著徐子毓身體緩緩下移,只是她的手剛剛延至他的小腹,手已經(jīng)被徐子毓按住并阻止了。
“鏡兒,本王身體不適,難道你這么快就忘了?天色不早,不知明天焉有命否,若留的殘缺之身,子毓便會對你以誠相待,從此自是不離不棄。”
徐子毓一雙黑眸流轉(zhuǎn)著溫柔光澤,看的沈鏡月臉色一紅,只得乖乖的把臉貼在他胸口,不再做過分舉動。她不過是想試探一下他身體是否正常,不想有些操之過急,竟讓徐子毓說出這種話來。
她辨別不出徐子毓說話真假,隱隱覺得他可能把她想成和徐澈是一伙的了。急于試探之心若惹得他生疑,從此百般疏離反而適得其反。緩緩地閉上眼睛,輕聲說:“王爺提醒的是,是鏡月不對,以后再也不敢了。”
徐子毓嘆了口氣,淡淡道:“睡吧!本王不怪你。”
第二天,徐澈果然不信徐子毓所言,竟真的派人宣旨,把身在翎王府的凌晨雪,袁美玉,左青竹三人叫進宮里來。
宣來宮中女官,就在華碩宮側(cè)房寢室給三人查驗身體,以正徐子毓所言是否屬實。
女官口中結(jié)果,三人卻是處/子之身。待三人從側(cè)房寢室中出來,徐澈便把眼神兒若在沈鏡月身上,看的沈鏡月只好羞澀低頭,有些不知所措。
這種皇宮里對待女人貞潔的老把戲,對不曾被男人垂愛過的女子甚是尷尬,徐澈疑心頗重,沈鏡月自知躲不過去,只得乖乖的去往側(cè)房,忍著羞憤之心,脫掉衣服任憑那中年女官對自己百般窺視。
她總覺得徐澈看她之神色令人厭煩。盡管檢查完了,她整理好衣服卻未著急離開側(cè)房。待女官退出去,她便貼在門口,聽著外面動靜。
估計凌晨雪她們不知被叫進宮里來,又對她們做此等查驗是何意,統(tǒng)統(tǒng)跪在地上不敢起身。只聽徐澈淡聲道:“你們?nèi)松頌槿藡D,竟連最基本的侍奉夫君都做不好,留你等在翎王府實在無用,朕念及你等之父親對朝廷有功,便讓你們自選,是想以后留在翎王府降為婢女,還是去皇家寺院誦經(jīng)贖罪,又或是一紙和離,下嫁身份低微之人。至于翎王府,以后會有新妃入府,絕對比你們中用。”
徐澈指出的三條路,都是女子命運不濟之選,徐澈果然狠毒。沈鏡月順著門縫往外看,見三個女人都跪在地上,半側(cè)臉看向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徐子毓。
徐澈見狀,也轉(zhuǎn)目看向徐子毓,看似不得已的嘆了口氣,淡聲詢問道:“子毓,朕這樣做,你覺得滿意否?”
徐子毓混不在意三個女人的去留,施禮回應(yīng)說:“皇兄覺得妥便妥。”
徐澈聞言,竟不明深意一笑:“那沈鏡月當如何安置,朕想聽一聽你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