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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夭猶疑的用手指劃過這薄如蟬翼的衣服,剛準備放下時卻回想起紫薰的話。華夭用手捂臉好害羞,在抬頭時華夭就堅定了想法,一定要撲倒師兄。輕解腰帶,褪去身上常服,拖到最后一件時,華夭卻怎么也下不了手,怎么說她還是保留著前世保守的品性的,讓她做這無異于勾引的事確實需要做很長時間的心理準備。不過隨之她就毫無猶豫的化去了身上最后一件衣物。在觸到那件薄如蟬翼的衣服時她的手顫了顫,不過她很快穿上了那件衣服,穿起來時層層疊疊有很多層,但要褪去時只需要一扯腰帶,整件衣服都會滑落。華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簡直不敢想象,這個身段婀娜,嫵媚多姿簡直傷風敗俗的女人真是她嗎?
華夭正在糾結卻聽到了師兄氣息正在往這邊靠近,華夭急急忙忙的沖向臥室撲倒在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于是待白子畫趕過來時就看到華夭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緊緊裹著,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床上的一小塊隆起。白子畫皺了皺眉,悶在被子里對身體不好。他走過去坐在床頭,輕拍了拍裹成繭狀的華夭,“夭夭,不要把頭悶在里面對身體不好。”“你少騙我,我們都是修仙之人哪里會因為這個傷害身體。”華夭悶悶的聲音從被子里傳出。白子畫想了想,的確是他關心則亂了。白子畫這樣想著便準備離開,讓華夭好好休息,但在他正欲離去時衣袖卻被華夭抓住。白子畫低頭看著華夭的手,卻發現一向白皙細膩的手此刻竟然灼熱的很,白子畫只覺的擔憂至極,卻聽到華夭說道“別走”白子畫皺了皺眉,總覺得師妹現在的狀態應該不是很好,這樣想著,白子畫也顧不得華夭的掙扎,用著看起來不甚有力卻不容拒絕的力道掀開了被華夭死死抱住的被子。不過他下一刻就后悔了,華夭本就只穿著薄如蟬翼的紗衣,剛剛那么一掙扎,后果可想而知....白子畫望著近乎□□的華夭,他的猶如萬年寒冰所鑄的臉此刻布滿紅暈,略帶怒意的說道:“誰讓你這么穿的?”本就害羞的華夭此刻聽到白子畫怒氣沖沖的聲音不由得委屈之極,再加上前世給她的教養,華夭恨不得此刻暈過去最好,不自覺的小聲啜泣起來。白子畫聽到猶如貓叫的低低啜泣聲,心癢至極卻也心疼至極,不由自主的重新坐在榻上,輕輕拍著華夭的背。華夭在感覺到白子畫在拍自己的背安慰自己時不自主的苦的更大聲了,只是慢慢的她停了哭聲,因為她發現師兄好像不對勁,拍背的手的力度漸漸小了不算,竟然還有向下的趨勢!華夭回頭瞪大了眼睛看著白子畫,白子畫卻被她好奇又無辜的眼神看的有些愧疚,他身為她的師兄居然在心底有了這么齷蹉的想法,夭夭知道了一定會生他氣的吧!不,華夭知道的話會很高興的。“夭夭,別這么看我,我也是個男人。華夭上上下下掃視了白子畫一眼,師兄這是怎么了?自己沒說他不是男人啊?白子畫被她疑惑的眼神看的一陣火起,將自己放在華夭背部的手移到頭后,將華夭的臉扣向自己的方向然后吻住華夭的櫻唇,在華夭還沒反應過來時就是一陣天旋地轉,口齒件彌漫著師兄的氣息,這讓華夭很是愉悅,待華夭氣息不穩氣喘吁吁的被白子畫放開時,兩人的動作也十分曖昧,只見華夭身上僅存的紗衣松松垮垮的勾在華夭胳膊上,而華夭香肩半露,粉頰染紅的橫倚在白子畫懷里。待華夭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這般放蕩的模樣后不自覺的瞪了白子畫一眼,白子畫卻被這一眼弄的面紅耳赤,華夭此刻的模樣配著剛剛那傲嬌嫵媚的一眼實在是令人把持不住,不過白子畫畢竟不是一般人,他很快反應了過來,替華夭整理好衣衫,正欲離去之時卻被華夭的動作驚的說不出話來。華夭伸手扯去了白子畫剛剛替她整理好的衣衫,頓時紗衣順著華夭完美的胴體滑落。現在展現在白子畫面前的是華夭潔白如玉的光滑細膩的身軀,白子畫氣息不穩的說道:“夭夭,你這是在干什么?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華夭想前一步抱住了白子畫的腰,“我知道我在干什么!我只是想和你圓房。”白子畫頓了頓,不容拒絕的說道:“那你可別后悔。”
說罷也不等華夭回應就轉過身將她撲倒在床上,華夭正準備說她不后悔時卻被白子畫用嘴堵住了,她只聽到了自己嗚咽了兩聲......
一夜旖旎,第二日華夭醒來時懵懵懂懂的想不是說是她撲倒師兄嗎?可昨晚明明是師兄壓了她一晚上,好疼,突然間她的臉被捧住,她只聽到師兄用一種近乎溫柔說:“昨晚是我不好,弄疼你了……”華夭剛準備說“你混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嗓子啞了,應該是昨晚喊的。白子畫聽著華夭沙啞的聲音說道:“嗯,我混蛋!”說著就起身了,華夭掙扎著也要起來卻發現自己完全爬不起來時干脆就不起來了,任由白子畫服伺她穿衣。白子畫手指輕輕劃過華夭身上的吻痕,看著這些斑駁的痕跡,白子畫低聲對華夭說道:“昨晚是我孟浪了……”白子畫看著華夭困倦的樣子,白子畫心疼的說道:“夭夭,要不你今天休息一會吧!”華夭就這樣看著白子畫將剛給她穿上的衣服又給扒了下來,她也懶得回應,的確是困了。
白子畫一步三回頭的走了,經過了昨晚之后,他好像更加患得患失了起來,似乎是應該早做打算了呢?他想。待他來到大殿后,卻發現小師弟在那等他。“有什么事嗎?”白子畫問道,卻發現笙簫默只是盯著他□□在外的脖子看而沒有要回答他的意思,不由得輕咳了聲。笙簫默這次笑著說:“蓬萊來信說要與長留聯姻,蓬萊少主迎娶長留弟子朔風,不知師兄打算如何?”白子畫想了想:“同意了吧!無論如何漫天都是要繼承蓬萊不可能會待在長留的,既然如此,還不如讓朔風“嫁”過去,行了,此事由你安排吧!要是沒有別的事了,你就先回去吧!”笙簫默應聲,在走到門口時突然說道:“師兄,我勸你再穿多一點!”
白子畫卻納悶了,師弟沒事說這個干嘛?又不冷。突然間,他看向了門口的鏡子,發現自己的脖子上有幾個吻痕。想到笙簫默剛剛暗含隱喻的話,白子畫臉色沉了下來,做這事竟然還被師弟發現了!白子畫懊惱的處理了一天的公務,待他在回到絕情殿時卻沒有看到華夭。這讓他的感覺十分不好,白子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