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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畫闔眼細聽,“找到了,”白子畫愉悅的想。華夭半躺在鋪滿了桃花瓣的地上,半倚著桃花樹,素來靈動有神的眸子閉起,任憑桃花落在身上,也不知華夭來到這里多久!等白子畫過來時,華夭一襲粉色衣衫幾欲與桃花瓣融為一體。白子畫嘴角微微揚起,緩緩走了過去,等到他走到華夭身邊時,才發現華夭此時竟然是睡著的。白子畫微微皺眉,竟然在這里睡著了嗎?可不是一個好習慣!白子畫一腿彎曲,一膝及地就這樣極大限度的靠近了華夭,看著睡的甜美的華夭,白子畫用指尖輕觸華夭的臉,在陽光的照射下白皙透明的修長手指輕輕游離在華夭的臉上,突然間,白子畫觸到了華夭的彎曲濃密的睫毛,有點癢,白子畫心想。華夭卻仿佛是被白子畫突兀的動作驚醒,嬌聲□□了一聲。白子畫見狀,急忙將在華夭臉上作亂的手收了回來,同時一手穿過華夭膝彎,一手攬住華夭肩頭將她攔腰抱起,往房中走去。
待華夭醒來時已是許久之后,她看向窗外發現天早已黑的暗沉,這才猛然發覺不對之處,她不是在桃花樹下曬太陽嗎?“師兄”華夭的唇角溢出這兩個字,隨著低聲笑了,她還以為師兄當真無欲無求呢。然后她輕輕道了一聲:“師兄?”只聽得偏房之中有微微響動,卻是白子畫在那邊處理事宜。“怎么了?還好嗎?”白子畫快速走到床頭問道。華夭低聲應道:“師兄,我沒事的。”白子畫聽到了華夭肯定的解答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說道:“夭夭,不是我說你,這么可以就在外面睡著了呢!”華夭見白子畫又要開始說道了,不由得頭大起來,隨之她輕扯白子畫的衣袖,搖晃撒嬌道:“師兄,子畫,夫君……我餓了……”白子畫看著華夭的動作也沒說什么穿修仙之人早已辟谷的話,而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好,我去給你做飯!”華夭看著白子畫離去的背影,捂著嘴偷偷的笑了。不過隨之她也快速的爬起床來奔向白子畫。
白子畫看著不停的圍著他打轉的華夭,白子畫擰了擰眉,“不是你說餓了的嗎?”華夭又趁機在白子畫臉上親了一口,自覺站了便宜的她開口說道:“對啊,我餓了,不過不急,師兄你可以慢慢做!”白子畫似笑非笑的看著華夭抱著他腰的手,低頭望著華夭。華夭心虛的低了點頭,也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師兄為她下廚,感覺心里有個鉤子在心底撓阿撓似的,明明之前師兄也經常為她下廚的啊!白子畫看著避開他的目光卻不肯挪開手明顯心虛的華夭,嘆氣:“你想抱便抱著吧!不過可能時間要長一點了!”華夭聽著白子畫明顯是縱容的語氣開心的將頭埋在白子畫背上。白子畫見狀也只是淡定的繼續做飯了。
終于飯菜可以上桌了,華夭拉著白子畫坐在石凳上。白子畫看著華夭急切的模樣,嘴角微彎,親手將菜喂進華夭嘴里,華夭張了張嘴半晌沒有噎下去,驚呆了好嗎!華夭心想。白子畫突然間就笑了,不是平日里嘴角微彎的笑而是真真正正的出了聲的笑,這一笑仿佛冰雪消融,春回大地,華夭看著眼角還泛著愉悅笑意的白子畫,手里的筷子掉了下來,她究竟是做了什么讓師兄這么開心了?白子畫又喂了一口,華夭這回反應過來了,急忙吞了下去!兩人就這樣一個投食一個消食的吃完了飯菜。
待華夭倒在白子畫懷里,哼哼唧唧的說撐到了的時候,白子畫尷尬了,好像是他喂食上癮了!他緩緩揉著華夭的肚子,華夭離開舒服的瞇了瞇眼。
“漫天和朔風即將大婚,你要去看看嗎?”白子畫低頭說道,“什么?漫天和朔風就有結婚了,這么大的事都沒人和我說嗎?”華夭驚呼道。“不是,蓬萊也是今日才傳了消息過來,我就順水推舟地同意了!”“哼,這么大的事你都不和我說,你不喜歡我了……”華夭成功的被轉移注意力開始無理取鬧道。白子畫只得解釋道:“沒有,你不是之前一直說要去喝她們的喜酒嗎?這次你要不去看看,就當是散心了,你不是很久就想出長留出去逛逛了嗎?”華夭想了想,這次點了點頭,“好,我要去!看漫天那丫頭怎么回答我?”白子畫面帶寵溺的笑著說道:“好,到時候讓漫天朔風來見你!”
突然間,白子畫收到傳音,華夭見他面帶笑意的樣子問道:“怎么了?這是有什么好事了?”白子畫摸了摸華夭的頭說道:“這是師兄傳來的,說漫天朔風后日大婚,問我們長留誰出面?”“還能誰出面?漫天可是我徒弟,”白子畫無奈的提醒某人,“夭夭,朔風也是師兄弟子!”“哦,我忘了!我不管,我一定要去”。白子畫:“好,到時候,我和你一起過去,師兄到時候就留在長留處理各種事宜包!”“嗯,”華夭連連點頭。
這邊蓬萊之中,霓漫天與朔風卻在那嘀嘀咕咕,“朔風,你說我現在才和師傅說我們要成親的事,師傅會不會生氣啊?”霓漫天擔心的說道。朔風無奈的說道:“你說呢?早讓你傳信給仙尊了!”霓漫天氣了:“我是為了誰啊?還不是擔心師傅為難你嘛!這才先斬后奏的啊!”朔風看著氣鼓鼓的霓漫天笑了,伸手攬住霓漫天的肩:“好了,我的錯!你也是替為夫考慮,是為夫不懂夫人的心啊……”霓漫天聽著朔風一口一個“為夫”“夫人”臉立刻紅了,羞惱的說道:“誰是你夫人了?我們還沒成親呢!”朔風只管攬著霓漫天,看著下面人交上來的一系列成親事宜,任憑霓漫天在那羞惱,霓漫天見朔風竟然不理睬人,氣急,幾欲離去,朔風見霓漫天似乎真的生氣了。開口說道:“嗯,還不是夫妻,不過很快不就是了嘛!”朔風溫柔的哄著霓漫天,霓漫天這才消了氣。
這邊被她們掛在嘴邊的白子畫與華夭卻在準備出發收拾她們了,“師兄,我要是過去對她們啥都不說,她們會不會被嚇傻了……”白子畫掃了華夭一眼,“夭夭,她們大婚,你還是給他們留一點驚喜吧!”華夭皺了皺鼻子,“哼,誰讓漫天大婚都敢不告訴我,別以為我不知道漫天那丫頭是怕我為難朔風,我是那么不講理的人嗎?”這次白子畫點了點頭“嗯,你不是!”華夭聽著白子畫這一本正經的同意她話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只余下白子畫一人在風中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