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小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華夭這回沒有說話了,剛剛她未等師兄回應就插話已是不妥。只是讓她不說什么感覺好難受啊,白子畫看著華夭一臉不悅的表情,看著東方彧卿感覺格外礙眼。便對東方彧卿說道:“你來這里就是為了說這個的嗎?”東方彧卿斬釘截鐵的說道“是!”“那你應該知道,我曾經對小骨說過,修仙之人不宜動情念欲。而且我只有小骨一個徒弟,不出意外是可能繼任長留掌門的,她會成仙顧天下千年,而你,雖說你是異朽閣閣主,但你不要忘了,歷來異朽閣閣主只有25年的壽命,而你今年不止20了吧!這樣的你憑什么說照顧小骨,就算沒有之前發生的事,你也不是小骨該選擇的,”華夭聽著白子畫這一長串的話都有些呆了,師兄很少會說這么長的話!東方彧卿聽了白子畫的話臉剎那間蒼白了,不過很快就被他收拾好了?!盁o論如何,骨頭與我之間是有情意的。而且,只要你不阻止我們,我就可以解決這些問題,東方彧卿強硬的說道,不過在華夭看來總有些色厲內荏的意味,看來他也知道他的要求可能有些困難的嘛!華夭有些心喜,不過隨之想到千骨她又有些頭疼,無論東方彧卿是不是色厲內荏,他有一點說對了,花千骨喜歡他。白子畫聽了他的話面色淡淡的點了點頭,“那你讓小骨告訴我!”說完這句話就牽著華夭走了,只留下東方彧卿在那呆呆的站著,華夭看著都有些莫名的同情的呢!“東方大學士,你請!”那名弟子很快上來對東方彧卿說道,絕情殿里不允許有外人進來。東方彧卿握了握拳,無論他表現的多么成竹在胸,但他知道白子畫是他與骨頭過不去的坎。無奈之下,他還是隨弟子出去了,他還是想一想壽命的問題吧!
“師兄,你真的會阻止千骨和東方彧卿在一起嗎?”華夭好奇的問,畢竟白子畫對千骨很是看重的。“隨小骨吧!她有權利處理之間的事情,同意的她也要承擔自己決定的后果?!卑鬃赢嬊謇涞恼f道。但華夭卻知道師兄心里還是不愿意的,他不愿意過早的讓千骨經歷風雨,但他也知道,千骨體內的妖神之力一直再威脅著千骨,只有千骨經歷風雨才能夠有條不紊的面對以后的困難,他沒有辦法代替她。華夭暗暗的反握住白子畫冰涼如玉的手默默的支持他。
華夭回到絕情殿后就讓弟子通知霓漫天、朔風和花千骨來絕情殿。她想讓大家開誠布公的聊一次,這也是師兄的意思。很快霓漫天和朔風就手挽著手說說笑笑的過來了,華夭開口說道:“你們倆私下里甜蜜就行了啊,別來這呀,我牙酸?!蹦蘼炻犞A夭開玩笑的華夭馬上放了朔風的手改拉著華夭的胳膊,“師傅,那您還和尊上成親了呢?我們可沒有,哪能讓你牙酸啊!”華夭正準備說話就發現花千骨過來了,霓漫天臉一橫,“花千骨,你怎么比我還來得慢???遇到什么麻煩事了,說出來讓我樂呵樂呵?”話雖這么說,但霓漫天還是攬住花千骨的肩走了過來?!皼]什么?”花千骨強撐著臉色說道。但在場的人誰看不出來她臉色不好。
霓漫天立即氣沖沖的說:“花千骨你怎么這么傻??!到現在了還有人敢欺負你?”花千骨聽了這話立刻搖了搖頭燦爛的笑了,“有你在誰敢欺負我?。俊薄澳阒谰秃茫 蹦蘼彀翄傻恼f道。華夭看著花千骨若有所思的說道:“千骨,剛剛是東方彧卿找你了吧!”花千骨無奈的點了點頭。華夭轉而問霓漫天與朔風說道:“你們呢?原諒東方彧卿了?”霓漫天沒好氣的說道:“原諒啦原諒啦……”朔風點了點頭。華夭輕笑了一聲,“漫天,這可不像你?傷害了你的愛人你還能原諒?”霓漫天有點憋不住差點就說她討厭東方彧卿了,卻被朔風阻止了?!跋勺穑瑹o論如何,原諒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朔風有點冷淡的說道?;ㄇЧ窃缭谒齻冋f的時候面色就已經發白了?!爸Z,你看見了嗎?千骨,從某種意義上說漫天和我很難諒解東方彧卿,但如果這會讓你難受,我們會試著接受東方彧卿,我們不希望你有心理負擔,但我們希望你能夠為自己做出的每個決定負責,這也是你師傅所希望的,他從來沒有怪過你。
花千骨終于哭泣了起來,她知道大家都護著她,可正因為如此,她才做不到忽略大家的感受只顧自己的情意。許久,花千骨點了點頭,說道:“你們發現,我知道怎么做的!”華夭看著花千骨堅韌的眼神卻突然嘆了口氣,“算了,你們走吧!”“哦,對了,漫天,你父親來信說希望你能夠回蓬萊,你修完已經不低了,理論上我也沒什么可教你的了,你還是回蓬萊吧!畢竟你已許久未回長留”。華夭緩緩說著,她也很是不舍,漫天聽了這話,眼眶頓時紅了,“是,師傅!”三人說著就退出去了。
華夭在桃花林坐在并未立即離開,她取出她的琴,玉手輕彈,和緩的琴聲流淌。也不知過了多久,白子畫飄然而至,他就站在那里品著琴意等待華夭。琴聲停,白子畫緩緩的說道:“你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彈琴了,這次我聽到了喜悅,焦躁,不安,怎么了嗎?”華夭聽著白子畫的畫頓時回想起紫薰姐姐對她說過的話:“你一定要讓他和你洞房啊……”她也不知道到底該怎么做才是對的,看著白子畫長身玉立的站在那里,無悲無喜的清冷模樣讓她說不出的惱火。憑什么???就她一個人在這里委屈糾結啊……這樣想著,華夭計上心頭,她沖向白子畫,雙手環住白子畫的腰。白子畫見她這個模樣,雖很是不解,但還是伸出手將華夭攬
近了自己懷里。華夭趁著白子畫不備的時候立即揚起頭,一口咬住了白子畫的下巴。白子畫只感覺下巴一陣酥麻,他低頭,不解的看著華夭。華夭被他無辜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緩緩低下了頭,白子畫卻仿佛明白了什么,低頭銜住了華夭的櫻唇,在她唇上研磨輾轉。華夭閉上了眼睛,她知道師兄應該是誤會什么了,但她想,她應該不介意。但是,到底要怎樣才算是撲倒洞房呢?華夭疑惑的想。
這個甜蜜的吻很快就結束了,華夭輕輕喘氣,撒嬌著讓白子畫抱著她回絕情殿。白子畫無奈的應了,想必他此身也只抱過懷里的這個人了。白子畫將華夭輕輕放在榻上,自己轉身去了書房。華夭無奈了,到底要怎么做呢?
她想了想,突然想起了笙簫默送她的賀禮,輕手輕腳的走向衣櫥,華夭找到了那個盒子,拿起它走向偏房。華夭看著完全展示在她面前的衣服,臉色爆紅,雙手扯著自己身上的腰帶怎么也下不去手。